“去,去了,不行,拉珠一直在往外喷——啊!啊!啊!”
因此,当说出那目光天真无邪好不可爱的驱逐舰的名字时,谢菲尔德被强烈的背德感屈辱感以及发自内心的幸福感几次冲击到意识模糊。于是男人便看见,面前的女孩身体逐渐半蹲,双腿颤抖的节奏越来越快,最终激射出一股淫靡水柱后便笔直跪倒在地面上,脸蛋埋入大堆汁液泛滥的情趣内衣中,发出数声含糊不清的嗯啊淫叫。
“任务完成了,谢菲尔德。”
男人依依不舍的摸了一把贝尔法斯特情趣旗袍下的完美翘乳,嘬出一口甘甜乳汁。
“该给她奖励了,亲爱的贝尔法斯特小姐。”
“玩弄哪个地方,应该不用我提醒你吧?”
女人嘴角带笑,提起旗袍下摆优雅鞠躬,声音温软魅惑:“是。主人。”
“贝尔法斯特,谨遵主人的命令。”
说完,她蹲下身子,右手伸向谢菲尔德胯下嗡嗡作响的拉珠。而指挥官依然雄伟的狰狞下体对准谢菲被震动棒与爱液灌满的私处,发出渴望泄欲的抖动。
......
......
夜晚的港区依然热闹,皇家战巡胡德拉着天性好动的糯米团子看了一场电影,吃了炸鸡,糊的小妮子满嘴都是油,看的胡德心中止不住想要宠溺与疼爱这只小可爱。
“胡德姐姐!胡德姐姐!那个,我的妈妈去哪里了呀?已经很久了,一直没有看到妈妈回来。”
回到宿舍,一脸呆萌的小贝法终于问出了疑惑已久的问题。
“嗯?你的妈妈呀,在和爸爸,还有其她漂漂亮亮的姐姐们做一些很幸福的事情,小孩子不能去打扰,不然会被爸爸的胡子戳脸蛋的哦~”
胡德不动声色的引导贝法的女儿绕过那通往地下一层的楼梯,用善意的谎言欺骗这位什么都不懂的天真幼女。
“等爸爸妈妈做完事情,就会回来抱着你睡觉,还会给你带很多很多的礼物,知道吗?”
“礼物!嘿嘿,我会乖乖的啦~”
小贝法听到礼物二字,稍微有些失落的心瞬间活络不少,抓着胡德的袖子嘿嘿笑,摇头晃脑的模样直让女人将其抱在怀里,翻来覆去的蹭。
那么,女儿的妈妈爸爸在哪里呢?
答案不言而喻。
“哦!哦啊?~!主人,主人~!谢菲尔德的尿道,和子宫,不行,不行,去,要去了,啊!啊!”
在胡德领着小贝法上楼五分钟后,遮掩着的门内忽然泄出一声女孩压制不住的放荡淫叫。
一片狼藉的地面上横七竖八躺满了赤身裸体的女仆,精液爱液在雪白一片的细腻肌肤上留下无数色情的痕迹。大堆使用过后的色情玩具耗尽电力甩的到处都是——跳蛋与震动棒,乳环与电击器,拉珠与绳子口球,每一个都向她人展示着,使用这些玩具的人都遭受到了何种非人般的虐待。
“哦?可是你下面一直把这根棒子夹的死死的,也没见你这张小嘴有松开它的迹象呀~”
一把酷似电钻一样的定制性器——钻孔的杆子被替换成了柔软且布满毛刷与凸起的尿肉刺激棒——在男人手中嗡嗡作响,骇人的棒身完整没入谢菲尔德的尿道中,以骇人的旋转速度死命强奸着女孩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尿肉。
“哈啊?~啊!不行,对不起,主人,谢菲尔德不行,不行,啊!啊!!”
谢菲尔德的下体一次次绷紧到痉挛,在男人的手中被侵犯到向上抽搐,尿液与爱液顺裹着丝袜的细长美腿上流淌下来,在地上形成一滩面积巨大的水洼。
“以前还没发现你这里居然也这么敏感呢,小谢菲,今天给我最大的惊喜就是你。要不是贝尔法斯特忽然给了我这个东西,我还看不见你这么可爱的一面~”
“哦!哦哦!不要再戳里面了,不行,主人,去了,去了,又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