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嘛...我猜得还蛮准的嘛,穹笑了起来,几秒钟的偏差而已:“请进。”
过了这么久时间,符玄哪还能没反应过来穹逗弄自己的心思,只是身体的饥渴着实难以平复,只好忍耐着心中的羞恼,紧抿着嘴唇红着小脸靠到了穹身上:“穹...我想要了...”
“吼~”穹发出的怪声让太卜大人又是一阵羞臊,“还记得吗,求人帮忙的时候要说什么来着?我的太卜大人不会忘记了吧?”
想到这两天多次心中发愿和口中拒绝,如今都像是拍在了她自己的脸上,可后庭中的渴望实在是太过强烈,羞臊难耐的太卜大人只好扭过头去,素手一件件宽解着自己的衣衫,直到羊脂白玉般莹润的玉体几乎完全暴露在穹的面前,她的双手背在身后,纠结的互相搓弄着,本是羞怯的姿势却让她表现得更像是将乳头已然硬挺的酥胸呈送给爱人:“请...请了...”
穹一把扳过符玄的香肩,胡乱揉了两把她的酥胸后,将那娇小的身躯按在了桌上,顺势抓住她的手腕,肉棒顶住了她那满是淫水的菊穴,如符玄所愿向前一顶,却没有如太卜大人预想中那样齐根深插入菊穴之中,坏心眼的穹无视了她不断蠕动舒张仿佛是想要直接把肉棒吞入其中的菊穴,而是肉棒微微一翘,从她翘臀的肉缝之中滑过。
青筋虬结的滚烫肉棒猛地擦过她敏感的菊门,短暂的快感和随之而来更为强烈的瘙痒让符玄发出了娇媚中又带着几分委屈的嘤咛,穹只觉得身下那个肉乎乎的可爱臀球正努力向后撅着,想要把肉棒吞入其中,可她的身体都被自己完全控制,这点挣扎也不过是在穹一次次素股时,把软嫩的发情菊门和肉棒贴得更紧密些罢了。
不过十数下素股,符玄就已经完全承受不住,自暴自弃般地求饶道:“你这个坏蛋,不就是想看我服软吗?本…本座认了就是,快把这根坏东西插进来吧...”
“嗯哼?太卜大人又忘记,求人的时候要...”
“唔...”她羞耻地咕呜一声,然后用细弱蚊蝇般的声音说道,“请....”
“嗯?听不见哦~”说着,穹的腰身又是重重一顶,龟头几乎顶开了她那软嫩流汁的菊穴,却又仅仅是将菊门挑开些许后,再次沿着股缝滑出,
太卜大人最后的丁点体面也被欲望击垮,埋在桌子上的头猛地抬了起来,让穹恰好可以通过桌上那面镜子看到她的神情,一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符玄竟然眼角含泪,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请,请把肉棒插进我的菊穴里面吧!齁噫??~”
眼角的泪珠随着一声媚叫滑落,符玄的精神却已经被满足和欢愉填满,就连方才的羞耻都成了此刻快感的佐料,既然太卜大人都如此请求,穹的肉棒便直直插入了她菊穴的最深处,明明才只是一天多没有做爱,两个却已经都饥渴到无法忍受,紧握着太卜大人的皓腕,腰胯一下下用力舂顶在她的白丝肉臀上,肉体交合的啪啪声与太卜大人娇媚淫啼合奏着,其间夹杂的淫靡水声更是随着穹的抽插而愈发明显,明明是在肏干菊穴,发出的声音却比常人小穴都要湿润黏腻。
“太卜大人终于变得坦率起来了呢~”方才她的可爱表现让穹就算已经在肏干她的菊穴,还是忍不住出言逗弄,“明明下面这张小嘴一直软得很,上面的嘴却总是时不时嘴硬呢。”
“你就是...你个坏蛋就是想作践本座噫噫噫噫??~让你干菊穴还不够,还要让我说...说这么羞耻的话啊啊啊??~”
“因为听着太卜大人一边浪叫一边说淫语格外让人兴奋嘛~而且,明明太卜大人自己也会觉得兴奋,每次说的时候,菊穴不止会收紧,里面还能明显感觉到在分泌肠液唉~”
“唔嗯嗯嗯太舒服了??~菊穴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啊啊啊啊??~本座...我...我依你便是,穹??~继续,继续肏我的菊穴啊啊啊??~”
“要说?”
“要说请,我知道了,本座知道了噫噫噫噫噫??~请,请对着我的菊穴齁噢噢噢噢对着我的屁股继续用力吧呜呜呜呜??~肉棒又变大了,肠子...肠子被完全撑开了,动不了,完全动不了了呜呜呜呜??~被拉着手臂完全动不了,想要...还想要更多??~”她口中的每一个请字,都是向来高傲的太卜大人在用自己的尊严喂养着穹的控制欲和施虐欲,甚至觉得哪怕是这样拉着她的双臂用力后入都不够过瘾,感受着爱人的双腿在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肛交打桩之下狂颤,一个想法在穹的脑海中浮现,并且立刻付诸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