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一醒来,映入眼帘的便是我含住她的乳头压榨萝莉乳腺逼迫她分泌奶水的画面。已经高潮到神志不清的她艰难起身,像是要抱紧我的身体,却因为下体被淫虐侵犯而趴向更下方的深雪。
“哈啊,你们这两只魅魔!”
两只小萝莉身体在我的眼前缠绵起来。深雪和初月毫无意识的互相接吻,让颜色截然不同的秀发交织在一起,互相玩弄彼此的乳头,嗯嗯啊啊的射出一大股萝莉奶汁。同样满是粘液的双色丝袜玉足也艰难的抵在一起,不停被高潮送上顶峰而僵直,颤抖的足趾交叉着,因蜷缩而勾连在一起。两双丝袜美腿则同样无意识的交织,摩擦,沙沙的声音成为淫靡水声间的调味小菜。
更要命的是那两套情趣女仆服饰。拥吻着享受主人奸干的两只萝莉握紧手中的高跟凉鞋,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放在我的眼前摇晃,用那纤细的,颜色不同的鞋跟撩拨我本就快要崩溃的意识。初月甚至和深雪争抢后者按在脸上的精液高跟,两条丁香小舌交织缠绵,一起享受白浊浓精的舒畅刺激!
“咕噫噫噫~~~~!!!!!”
“哦哦哦啊啊?~~!!主人!!主人!!”
我再也控制不住下体的激动,发了狂似的揪住深雪的尾巴根,一口含住粉嫩的萝莉乳头又是吮吸,又是打桩。脆弱敏感的褶皱无法阻拦肉棒的步伐,只能被龟头连带爱液毫不留情的剐蹭过去,顶着G点释放难耐的火热,后又像是要钻进子宫那般抵住松软的子宫口,发疯发狠的努力插入,插的深雪白眼狂翻。
“啊啊~~主人?~不行了,主人!主人噫噫噫!子宫,子宫要被插烂,烂了唔啊?~~!!”
当白毛狐狸爽的潮喷至昏厥,我又拔出初月的迷你炮机塞进前者的萝莉蜜阴,而后转头继续耕耘黑发小恶魔的松软阴道,将她松紧度截然不同但同样多汁的幼女淫穴操的发红发肿,把这只只知道吸引主人注意力的小恶魔女仆操的只知道穿着吊带黑丝舔舐精液高跟,被我含着奶汁强奸子宫口到高潮潮喷。
“哦哦!!腿软了?~又去,又要去,去,去了噫噫噫噫噫噫噫?~~”
深雪玩弄初月的脆弱阴蒂,享受炮机嗡嗡的抽送直达高潮。初月舔着前者的精液高跟,捏着深雪的狐狸尾巴被我的肉棒冲击子宫到绝顶高潮。在我面前表演活春宫的两只萝莉全身的情趣服饰被扯碎扯烂,大片白嫩的肌肤春光大泄般暴露在外。
“咕啊啊!那是,那是马赛曲小姐——噫噫噫!!子宫,子宫又要去了主人,主人啊啊啊?~~”
后来,我将昏迷过去的两人抱在怀里,按在透明的窗户上。让她们看着楼下夜晚巡视的舰船们,一边分辨是谁,一边被我的肉棒插入子宫塞满蜜壶,马眼抵住子宫最敏感的内壁喷发出最为炽热的粘腻白浊,让另一只被炮机抽插子宫的小萝莉用丝袜玉足践踏后者的脸,或是将玉足塞进我的嘴中,一同到达极致的高潮。
“唔啊?~~会有人来,会有人来啊主人?~~”
又或者,我将初月以奇怪的姿势扛在怀里,在可能会有人来的地方一边吮吸她的丝袜嫩足,一边中出她已经被精液射满的滚烫子宫。深雪半蹲着,双腿夹着不停抽打自己子宫的炮机,身体发颤的吻上她的唇,堵住那声嘶力竭的淫叫。直到初月跪在地上潮喷不止,我这才扯起深雪的女仆小裙子,让被炮机奸淫的失去意识的她在我的怀中成为白狐飞机杯,淫叫响彻整个大楼。
“哦哦?~哦哦哦?~哈啊——咕噫噫!!”
最后,我把两只昏迷过去的萝莉魅魔扔在床上,在她们两人做着美梦的同时奸干二人的双丝玉足。先是初月被我囚禁在怀里,压在墙壁上疯狂后入,双腿被操的离开地面,被赖以支撑身体的肉棒将子宫顶成菱形,惨叫着承受精液一点都不惜香怜玉的蛮横中出,两只黑丝小脚疯狂挣扎,却没有一点作用。随即是深雪用双腿夹住我的腰,以火车便当的姿势边走边操,将这只幼小的白狐内射成怀胎三月的孕肚萝莉,最后捏紧拳头,咿呀咿呀瘫软在我的怀中。
“哦哦啊?~~啊啊啊....哦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