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初月,深雪~好舒服,好舒——唔啊~~!”
高跟鞋还在扭动,脸颊的按摩还在继续,话语变成含糊不清的呻吟。那姿势灵活多变的丝足及高跟鞋随意翻转着,挪动着,用萝莉灵敏的足趾摩擦我的冠状沟。高跟鞋鞋底更是不断攀上我的龟头,趁先走液体不断分泌的时间以皮革毫不留情的剐蹭我本就敏感的龟头作为最舒服的奖励。
“主人?~初月的女仆足交侍奉,还让您觉得舒服吗?~”
丝足足趾踩住棍身向下用力,将我冠状沟下方的皮肤翻卷起来,又以鞋跟踩住,向下拉伸至极限。还未等我出声求饶,另一只脚便轻而易举的踩住我坚挺的龟头。没有高跟鞋,但丝滑温润的黑丝布料径直踩进冠状沟中的快感同样让人无法忍耐,让每一处娇嫩的软肉都被妻子的小脚强制侍奉揉搓。
“主人?~深雪的丝袜按摩侍奉服务,有让您觉得舒服吗?~”
深雪后来居上的语气充满了和初月比较高下的火药味。因此,那只白丝小脚加大与我舌身交织的力度,用令我极为省力的姿势踩住我的脑袋向后抵去,让我昂着头。她则伸长两只白丝幼足同时爱抚我的脸颊。
纯白的高跟鞋被她吊在脚尖上,将鞋跟低垂至我的嘴里,被她两只足趾夹住对准我的嘴,逼迫我含住它,亲吻它,感谢它。
“你们不用..这么争风吃醋...慢,慢一——唔!”
胯下高跟鞋带来的刺激加深,我的身体带动椅子猛地弹起,随即被深雪的白丝丝足踩住脸颊。二者在军备竞赛的同时却又互相合作,将我重新按回椅子上——两只萝莉难得一见的强势姿态。二者的丝袜足弓不做停留,继续投入至压榨我肉棒和脸颊的动作中去。
这下,该我对她们求饶了。
“不是说了吗?~”
“主人不需要主动?~”
“只需要被动的承受女仆们的侍奉?~”
“就足够了~就足够了~”
初月足心抵住抽打自己玉足的肉棒一压到底,将我的肉棒压在椅子上。高跟鞋前端踩住肉棒根部前后摩擦,纤细的鞋跟进入冠状沟,俏皮的拨弄敏感皮肤,又疼又舒服。另一只黑丝小脚又带着肉棒在下方的椅子上来回滚动,蜷缩起来的足趾前探几分,刺激另一面未被侍奉到的敏感沟道。
“舒服吧~舒服吧?~”
高跟鞋或黑丝足弓与柔软座椅上下组成汉堡面包片,夹住中间我的肉棒。一双高跟鞋一双丝袜美腿被初月玩出花来,无数种不同的玩法作用在我的肉根上。皮革鞋底与白嫩小脚上的软肉就像戒尺和糖果,让我肉根疼痛后又舒服起来,让快感在肉棒中拉扯,将我的性器刺激的狂跳不止。
深雪和初月谁也打不过谁,谁也比不过谁。一个是可口的白丝凉高跟雪糕,一个是黑丝凉高跟巧克力,我确实无法说出谁更让我兴奋。两只小萝莉对视一眼,足交榨精侍奉正式进入第二阶段。
“唔!”
二人面对面坐下,白色丝袜足弓和黑丝足弓一左一右,从两端竖着夹住我的肉棒,组成货真价实的双色热狗。两双精致的眸子死死盯着我的肉根,缓慢而舒畅的研磨。
“哈啊?~还得是这样~深雪,你看,主人的鸡鸡,是不是跳的很厉害啊?~”
两人的身份一下就从竞争对手变成了老师和学生——至少在我眼里是这样没错。初月的黑丝小脚一只抵住我的肉棒棍身,另一只则像老师一般伸长,夹住白丝雪糕拉至自己这边,令足趾抵住我先走液直冒的龟头,脚把脚的教她如何淫虐我的敏感部位:
“对,用脚趾先踩住这个小眼,然后~~向我这边轻轻的拉——”
“呜哇!!”
我同样分辨不清这到底是二人故意装出的动作,还是这本就如此。初月一脸认真的教深雪足交的画面实在是太让人心跳加速,足弓一滑、龟头被刺激,一时间肉棒一跳,重重抽打在后者的白丝小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