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以.....吗?指挥官......”
要说自己没有任何吃醋的意识,或许深雪自己都不会相信。可是面对收留了自己,给予了自己如此多无足珍贵宝物的指挥官,自己应该吃醋么?自己能够吃醋么?
自己...有那个资格吃醋吗?
回想起之前将耳朵贴在浴室门上做出万恶不赦的窃听行为的自己,深雪的眼中出现了些许迷茫。
放在以前,这只小狐狸早已羞怯的闭上眼,主动奉上那水润可口的青涩嘴唇,拉起我的双手放在女孩儿含苞待放的可爱小胸脯上,在接下来的时间中迎合我的动作,直到自己的身体酥软成一滩带有幼女体香的液体,变成一只发情的狐狸。
“真是的......不就是一场雷雨,一段时间的孤独......”我不禁拍拍妻子白嫩水灵的脸颊,在她羞怯的神色中悄然吻上微微发颤的嘴唇,“你究竟自顾自地想了多少东西啊,笨蛋。”
“啾~”
视野中熟悉的帅气脸庞放大,随之而来的是更加熟悉,让人安心与欢喜的触感。深雪的娇躯下意识绷直,意识到发生何事后一泻千里般酥软在我的怀中,留下两行娇怯的眼泪。绵软可口的身躯不住前倾,用力将双唇印在我的唇上,试图在我的唇瓣上刻进不可磨灭的印记。
“啊啊~啊啊?~啾,啾~”
温暖的怀抱让深雪不再考虑除自己幸福之外的所有东西,窗外大作的雷声雨声仿佛情感的催化剂,让软在怀中的娇俏少女更好的融化进温暖的怀抱,四散而出的情谊在二人间浓郁流转。
“哈~啾?~啾~”
怯懦娇羞的少女从来不会设防,或许深雪的潜意识内干脆就没有主动这个词。甚至即使是誓约那天,在床上水乳交融时,她也没有主动进攻我的意识,总是由我循序渐进的叩开少女脆弱的防御,进入深雪的心灵深处。
自卑和胆怯的性格短时间内没有什么良方医治,兴许正是如此,深雪才会在我的面前,在伙伴们的面前这样怯懦。诚然,这样子的深雪也算别有一番风味,但长此以往的走下去,这种性格还是会让人头疼。
四唇相接,唇瓣交融,一切都和以往那般毫无差别。舌头在女孩的皓齿上轻轻转动,哆哆嗦嗦的她便张开小嘴,让我的舌头探入少女的檀口,居高临下的压住深雪的丁香小舌,迫使心情激动的她泄出一声娇弱却又易碎的呻吟。
“哈啊~~唔姆......”
脆弱的身体被我侵入、索求,心中荡漾出汩汩幸福的深雪抱紧面前的高大身躯,笨拙的迎合男人拥吻的动作。那粉嫩柔软的细小舌身被压制住,无法动弹,却又自顾自的努力着,争取在略显强硬的进攻中多出几分缠绵的自由,和男人交换彼此深入骨髓的爱意。
什么啊......这不也有主动起来的意思吗?
“唔~唔啊~”
一切都在朝着深雪所想的那样发展,前进。可面前的男人似乎发现了一些自己饶有兴趣的事情,搂住女孩儿娇躯的身体向沙发下部滑落几分。粗糙的舌头趁着深雪疑惑不解的那一瞬间向内一带,一直都心甘情愿匍匐于爱人舌身下的滑腻小舌就这样钻进了男人的口中。
“唔啊!指挥官......呜呜!呜呜......”
被我的双手顺着毛的小狐狸像是受了惊一般,那被初月抓在手中不断刺激尾巴根的毛茸茸大尾巴嗷呜一下僵直,直冲天花板。从未主动将舌身侵入我口中的可爱姑娘弱弱的呻吟一声,不知所措,愣在怀中不敢动弹。
“好啦,深雪,你也主动一次嘛~”
正抱着可爱的大尾巴狂吸的初月从绒毛中探出同样可爱的小脑袋,指腹在布满神经末梢的光洁根部前后缓慢的移动、揉捏,酥酥麻麻的触感让身子骨本就酥软的深雪更加无力,浑浑噩噩的意识也逐渐染上淡粉色的情欲。
深雪的舌头缩回自己小嘴的动作比我预想的还要迅速,但见多识广的小魅魔初月的步伐比怀中的深雪更加迅捷。我从前方含住少女的滑腻舌身轻轻吮吸,初月小丫头的手指则从后方抓住尾巴根用力一弹。在两处让人羞耻到发颤的进攻下,白发女孩的柔弱逃窜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