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个....谢菲尔德小姐,你......”
“抱,抱歉.....我,我并没有闻到什么...气味....”
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的少女猛地夹紧下身,子宫中激烈的震动快要让已经恢复过来的她再度双腿失力。下肢哆嗦着,被迫夹紧大腿以奇怪站姿站立的秘书舰伸出手臂试图接过那本小册子,可那条赤裸的白皙藕臂让二人再度暂停呼吸。
初春上旬,一件风衣,可不足与抵御寒冷啊......
谢菲尔德小姐,风衣之下的身体会是什么打扮呢?居然连...亲爱的主人的味道都掩盖不住......
还是说,她并未清理自己的身体?
柴郡看向少女裸露出的少许小腿,寒风天不穿保暖长袜的画面令其心中有了一个让人面红耳赤的答案。乖巧懂事的她装作无事发生般交出小册子,声音依然娇俏动听:
“那,还请谢菲尔德小姐将资料交给指挥官吧......我就,不打扰了哦?”
“哈啊....好,好的......祝愿您,玩的...开,开心?~”
猫猫打了个哈哈,高跟鞋鞋跟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迅速远去。少女仿佛被这几分钟的交谈耗尽体力一般靠住一旁的墙壁,粘腻的液体挤压声自靴内传来。
“哈啊.....我,我也变成了淫荡的人呢.....害虫主人......”
冷风刮进女孩未扣严实的大衣内,除开长靴之外再无任何衣物的真空赤裸娇躯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无法被丢弃在公开场合的情趣女仆装依然老老实实呆在谢菲尔德的后庭中,将本就高耸的小腹顶出一个更加高耸的山峰。
面无表情的秘书忍耐住行走时双穴同时传出的激烈异物感,在子宫被炮机轮番抽插导致的高潮中继续前行。
故意留我一个人在这里,也是你的玩法之一么?
除了我的身体以外,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主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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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菲尔德。抱歉,来迟了。”
低沉的嗓音在等待许久的少女身后响起。捏着裙摆慵懒坐在椅子上的女仆兼女伴——谢菲尔德——停下自己百无聊赖把玩礼服装饰的动作,转身,看向匆忙赶过来的男人,面色出现少许熟悉的轻蔑:“不用这么慌张呢,主人。毕竟谢菲尔德与您相处这么长的时间,我已经习惯您日复一日的磨蹭了。”
“不过谢菲尔德一直想让害——主人明白,让女孩子等待很久是一件很不光彩的事情呢。”
男人正了正因为奔跑而歪斜的礼服领带,笑着回应:“在精心打扮的女性身旁衣着不得体,也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呢。”
“我若是不挑选一下衣装,怎么配得上如此曼妙的你呢?”
灰黑色抹胸小礼裙辅以蓝紫色丝带,半透明头纱为女孩本就光彩夺目的外表增添几分如梦似幻的朦胧。前后俏皮晃动的一双修长玉腿被礼服黑丝裤袜轻柔包裹,印有镂空玫瑰装饰的蕾丝脚环令男人视线不住向下。
在男人魂牵梦绕的地方,鞋跟纤细的一字绑带高跟正将谢菲尔德优雅曼妙的莲足曲线毫无保留的全盘托出。十根足趾宛如温润光洁的藕籽,跟随重心前倾的恰到好处。尽管这具娇躯尚显青涩,但这身成熟性感的打扮在一众美艳人群内也并不会失去光彩。
“没想到,我的主人连诱骗女性的能力也这么出众呢。”
“虽然很想拒绝油嘴滑舌的害——主人,不过要是主人因为没有女伴而丢了颜面,身为女仆的谢菲尔德也会脸上无光。所以没办法,只好陪您去一趟了。”
被黑色冰丝手套含住的小手轻轻搭在男人递过来的手心上。高跟鞋鞋跟轻点地面,面无表情的少女挽住男人让人安心的手臂,去往欢声笑语的礼堂。
孤独的小鸟终于找到能够依靠的人。谢菲尔德心里想着,脸色涌出一丝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