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烫,好烫?~肚子,肚子要被填满了,要被主人填满了.....
——我也,我也终于,堕落了.......
滚烫浓精顺着精眼冲出肉根不停冲刷着少女沦陷的淫肠G点,本就一片狼藉布满各类体液的淫胯下再度迎来全新的客人。火车便当似的姿势迫使女孩的身体只得前倾靠紧男人的怀抱才不会滑落在地。可这样一来,心心念念的男根便会毫无保留的全部插入自己脆弱的后庭。
若是以前,谢菲尔德还有少许自信不会轻易泄了身子。可今天,从早到晚被拉珠塞满的肠道与男人一轮轮的叩击抽送与粗暴塞进子宫内的拉珠轻而易举破了高傲女仆脆弱不堪的防御。谢菲尔德身躯被快感侵犯的瘫软,屈辱的挂在男人的身体上,被操干,被中出,被淫虐,被玩弄所有的性器。就连自己身上精心打扮的抹胸礼服与这双裤袜,都全部被精液玷污的淫靡不堪。
谢菲尔德哭了。
但流出来的并不是悲伤的泪水。
被如此粗暴的强奸性器,她感到羞恼,她感到无助,她感到些许放松.......
以及发自内心的幸福。
“哈啊~”
一声带着少女无数心声与秘密的吐息趁着自己的淫叫钻进男人的耳中。
带着无数难以启齿的思绪,难以启齿的幸福的吐息。
我在想什么呢?我在思索什么呢?我在隐瞒什么呢?
是你......是你......还是你。
我想占有你,我想独占你,我想只属于你。
这就是为什么,我会摆出这副姿态呀。
为什么你之前....都猜不出来呢?主人?
不用担心。我已经全都告诉你了。
主人。
“我爱你。”
当男人哆嗦着双腿将最后一股精汁送进已被灌注成精液孕肚的凄惨少女不堪重负的肠道内,眼神涣散意识全无的少女以最后的力气说出自己隐藏了数年的小秘密。
很小的秘密。
占了女仆小姐大半个心底。
因为她爱你。
她的眼里全是你。
男人深呼吸一口气,忽然将被细密香汗黏在少女额头遮住眼睛的刘海撩开,露出下方迷茫的、空虚的、幸福的瞳孔。
“哈啊~哈啊~”
她感觉到自己的背正离开冰冷坚硬的墙壁,强有力的手臂将体力尽失的自己调转了一个方向。仅被子宫固定住的大串拉珠随着重力悬挂在半空中,色情的摇晃,喷洒其上的淫汁水珠散发着催情的气味。
恍惚间,她看见面前出现了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同样被精液灌注成孕肚,被一名熟悉的男人锁死脆弱的身体,灌满媚药的粉色拉珠悬在半空,淫荡的摇晃。
不对。
不是什么一模一样的人。
那是落地镜中的自己。
女孩模糊的意识并不清楚熟悉的阳台何时多出一面镜子,但这并不重要。男人的双臂穿过女孩的膝盖下方,以柔韧性十足的姿势将松软的丝袜美腿向后拉去,直将膝盖压在女孩的脖颈两侧。宽厚的手掌死死撑住谢菲尔德的脖颈,将她试图扭头的动作完全锁死。
正面的种付位——固锁折颈式。见识颇多的女孩知道这个姿势。倒不是什么奇怪的原因,毕竟自己数个月前路过宿舍时,平日里温文尔雅知性大方的普利茅斯小姐就是被男人以这个姿势,一下下朝珍贵的花心中灌着浓精的。
很难想象,身边一直围绕着淡淡丁香香气的普利茅斯小姐会在男人怀中发出那样尖锐的淫叫。只不过当切身经历这个姿势后,谢菲尔德才可笑的发现,自己淫叫的声音比普利茅斯还要巨大。
“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