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自己孩子一般的叛逆行为,妈妈尚且说教说教便能满足,但当孩子开始怀疑妈妈对自己的爱是否深刻时,即使是腓特烈也无法就这样坐视不管。
“如果我说我就是在对你宣战,你会如何应战呢?”
男人笑着,深邃的黑色瞳孔与自己见识过无数次的暗金色瞳孔笔直的对准,两股同样满含侵略性的目光汇聚在一起,似乎能看见这对夫妻——或者说母子——中间冒出来的无数火花。
“如果孩子你真的是这样认为的,我当然会用更深刻的爱意让你明白我对你的心意,我的孩子。”腓特烈审视着面前男人的目光,语气中满是不可抵抗的强势,“虽然你不小心惹怒了我,只要好好道歉,我还是会原谅你的,要是你再冥顽不灵——唔!”
身子一歪,腓特烈只觉得身体被一股力气狠狠的扯去,尽管力气不是很大,但这种突如其来的攻势还是让在自家孩子面前放松警惕的女人无法抵抗。于是穿着黑红高跟靴的双脚轻轻一歪,如此高大的女人便被男人一把扯进了自己的怀中。
“孩子,你要做什——”
双手绕过腋下搂紧女人纤细柔软而又迷人的丰腴腰肢,男人的脸在自己的视野中逐渐放大,再放大。熟悉到极点的温度与气味瞬间涌上女人的意识,女人想要挣扎,可自己的身体却被男人狠狠的锁死在怀中无法动弹——
“呵呵......原来你也有如此淘气的一面呢,我的孩子~”
意识到即将发生何事的腓特烈大帝罕见的放弃了抵抗,双臂主动环绕上男人的脖颈。丝质手套蹭着男人的肌肤,女人闭上眼,张开唇,迎接男人的便是一个主动且热烈到极限的拥吻。
——罢了,就依这个调皮孩子一次吧。
都说腓特烈的爱意一点就着,同样离开了那么久的时间的指挥官又何尝不是一点就着呢?
慈爱,温柔,包容,宠溺。
男人并不清楚这位在别人面前威严霸气无可忤逆却对自己柔和如水、但偶尔也会因为自己的错误而惩罚自己的战列舰究竟是何种性格,或许其他人可能物极必反的对这病态的包容感到害怕,可长此以往的细腻感情与无法磨灭的,涓涓细流般的溺爱始终让他生不出想要离开这位能称得上自己“母亲”的舰船。
男人记不清自己与妻子度过了何许时光,更何况对彼此的爱意早已不需要用时间来衡量。他只需要稳稳当当的陷入进妻子无可比拟的柔软中,陷进妻子为自己精心构筑好的陷阱中。
什么都不需要考虑,什么都不需要思考。
他只需要尽情享受工作之余腓特烈的宠溺,享受妻子身上的一切美好,轻嗅女人娇躯上最为迷人的芳香,舔舐爱人被各式各样色气丝衣覆盖的雪肌——他很贪心,他并不满足。
男人并不讨厌沿自己爱人设定好的路线稳步前进。在必须的事情之外,他也会有一点叛逆的情绪。
被牢牢掌握在手中如此长时间的他想要打破这份宠溺,就比如现在。
唇与唇贴紧,舌与舌交织,爱与爱结合,欲与欲缠绵。男人俯身,手臂再度用力,微压腓特烈想要起身的动作,舌头蛮横的顶开怀中女人洁白的皓齿,肆意搜刮自己爱人的甜腻津液。
——看来是到叛逆期了呢,动作都要强硬不少~
被母亲惯坏了的男孩开始叛逆,开始用比以往粗暴数倍的动作侵犯母亲似乎永远都是那么柔美、那么温润、那么醉人的软肉。只知道被母亲领着前进,与她温柔结合的舌头顶上腓特烈颇为敏感的口腔上颚,舌尖恶作剧般的顶弄起来,让腓特烈不由自主的抬起舌尖与她的孩子交合。
母亲永远都是母亲,无论是谁。尽管自己被孩子突如其来的强硬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反应过来后的腓特烈迎合片刻后便开始展现自己无比娴熟的热吻技巧——
虽然自己只醉心于与孩子温柔的缠绵,但并不代表女人对其它激吻的技巧一概不知。腓特烈微微起身,搂住指挥官脖颈的双手悄然发力,迫使男人微微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