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享受快感的杨依白慵懒的软在椅子上,尽情欣赏少女得不到发泄的痴态,黑丝玉足缓慢的固定住疯狂榨精的飞机杯上下撸动确保能照顾到每一处敏感点,包括最上边的尿道塞也要被飞机杯的震动持续刺激。
或许是觉得声音太过巨大,杨依白取下一旁月莹被精液全部浸湿的顺滑白丝全部塞进少女的嘴里,断绝了绝大部分声音。
"嗯?~还是这样有趣~你说是吧?~"
何夏烟绝望的留下屈辱的泪水,现在能够做的事情除了潮吹之外没有其它。
那一层自己最喜欢的乳胶成了让自己肆意高潮的毫无感情的玩具,机械的压榨肉棒上每一处脆弱的敏感点。尿道塞也尽职尽责的完成自己的本分工作,堵住精液的出口让主人陷入无穷无尽的寸止地狱。
就是这么简单的两个东西,现在让何夏烟陷入万劫不复的地狱。杨依白俏皮的拨弄面前这根持续抽搐的肉棒,嘴角止不住的露出魔鬼般的笑容......
嘛,装的确实很像就是了......
"嗯!我...我也要,要去了,也要去了哦哦哦?~~~~!!"
直到最后一股高潮开始预警,杨依白这才捏紧拳头仰起脖颈,迅速的操起震动棒狠狠贯穿自己脆弱的小穴,妩媚的表情变得痴迷和变态,脸上的潮红达到顶峰!
随着不比其她几人弱多少的潮喷盛宴,杨依白最终达到了可能是今天最后一次,也是最畅快的绝顶高潮。全身的肌肉都不受控制的花枝乱颤,一股一股爱液不规则的从下身飙射而出。足足花了数分钟的时间,杨依白这才缓过神来,笑道——
"怎么啦,小烟?~想射精吗?想射精的话就好好的求我~"
视线固定于雪白的天花板,杨依白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脑中一片空白。耳边仅有自己极为剧烈的心跳,酸胀的肌肉也让她无法思考。
因此,当回过神的她注意到何夏烟不知何时已经解开绳子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抵抗已经来不及了。
"嗯?你怎么解开绳子的?"
不止绳子,飞机杯和尿道塞也被取下扔在一旁。何夏烟的脸色颇为难看,极度肿涨的下身相比最开始而言足足大了一圈。
这高达数十次的寸止完全超出了何夏烟的承受极限,要不是那做工粗糙的绳子被自己巨大的力气活活磨断,否则再来十几次的话她可能真的得疯掉。
好想射精...好想射精啊......
"喂!小烟你怎么了?有什么不舒服吗!?"
杨依白心头咯噔一下,心想室友的脸色真的不对劲,难不成不会真玩太过火了?于是她起身迅速来到何夏烟面前准备道歉,然而刚问出一句话来,一阵巨力瞬间将自己狠狠推到在地!
"呀!小烟!你怎么了!?"
柔软的身体重重摔倒在地上,精液四溅。何夏烟的体重直直压在杨依白的身上,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喂!你,你要做什么!"
何夏烟的脸与自己的脸几乎没有距离,带着精液气味的湿热吐息直勾勾洒在自己的脸上。原本娇弱害羞的何夏烟脸上全是病态般的潮红,眼中的欲火浓郁到极限。
"小烟...你怎么了...生气了吗?对,对不起,我做的确实太过分了——噫!"
道歉的话被身下传来的异样的触感打断,一颗堪外形体积堪比鸡蛋的圆润蘑菇状物品——也就是何夏烟被折磨惨了的龟头正抵住自己的阴唇前后滑动。无数粘腻的先走液顺着龟头涂抹在阴唇处,向杨依白诉说接下来的行为。
"小烟!对,对不起!你到底怎么了!?快正常一点啊!"
如果说何夏烟的表情正常一点,那么现在的情况就是被自己寸止了的少女要用自己的身体发泄欲望。可此刻的她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病态来形容,嘴角的笑容已经算得上恐怖二字了。
"你说呢......不听话的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