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哦哦哦!!??"
应瑞拳头瞬间捏紧,细碎的抽搐很明显是被我这一次插入活活干到高潮。
"指挥官,也会,吃醋呢?~~"
艰难但依旧狡黠的笑容似乎是在告诉我自己的圈套成功把我这个猎物勾引住,但是我根本不在意那些。
谁是猎物,谁是猎人,似乎没有这么容易分辨出来。因为就在下一瞬间,应瑞狡黠的笑容立刻被比镇海还要震惊的表情取代——
"哦哦哦哦哦哦!!!!!"
这个速度!这个速度!!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调戏指挥——唔唔唔唔!!"
这么粗,这么粗,不行的!!不行的!!!
"不要一来就往啊?~往那里走,求求你......"
肇和,肇和姐姐刚才体验到的,也是这种感觉吗?
"怎么,之前不是被玩具玩弄的舒服的不行吗?现在——现在呢!"
在顶,还在顶?~
"我错了啊?~对不起,我错了?~"
自己只能用尽全力才能勉强站在地板上,滚烫的肉棒毫不讲理的冲击在子宫口附近,一点机会都不留给自己。
"来,你看看你,现在被我插了这么几下,看看你是什么表情!"
镜子,镜子。
我的表情?
这个满脸通红的,嗯嗯啊啊的放荡淫妇,是,是我?~?
"下面又在喷水呢,这就高潮啦?"
是,是我,是我。
"之前不是还在嘲笑肇和么?怎么,现在还嘲笑么?"
在少女的私处来回抽送数百次,在少女的子宫中射满滚烫的浓精。潮喷出的爱液将应瑞的白丝雪糕完全打湿。神情恍惚的她在我的话下只是艰难的看着自己小腹上一上一下的凸起,不时抽搐一下。
不嘲笑了,再也不嘲笑了。
"哦哦啊啊?~~啊啊?~慢一点啊,慢点......"
"这一身天鹅绒的袜子被你喷的这么湿,待会儿很难洗啊不是吗?"
"对不起哦?~对不起啊.....我就是...淫荡的......"
"又夹的这么紧,插几下就去了,你怎么比你姐姐还不行啊?"
因为,因为好粗啊,指挥官的肉棒,真的好粗啊......
明明以前都不这么粗暴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
好舒服?~好喜欢啊?~
"噫噢噢噢噢哦哦哦?~~!!!!???"
脑袋被按在镜子上,自己淫靡的表情活生生摆在眼前。下身持续不断的高潮仿佛永远不会停止,应瑞再度喷洒出一股粘腻的蜜液,被最后一次极限内射终于刺激到了极限。
啪嗒。
少女从男人怀中滑落,瘫软在满是淫液的地上。娇躯抽搐间,肠道中的震动拉珠"噗噜噜"的从粉菊中一颗又一颗排出,让昏迷过去的、还处在高潮余韵中的少女继续享受后庭中那醉人的快感。
而后,我的目光又被身后微弱的娇喘声吸引。海天和镇海已经败倒在肉棒下,应瑞肇和姐妹俩现在软在一起,身上都是彼此的淫靡体液。现在还没有被我宠幸的,就只有逸仙一人了。
"指挥官?~还有...小女子呢?~"
妩媚动人的声音掐准时机响起,逸仙软在之前的沙发上,带着震动棒在胯下进进出出。窗外的节日晚会依然在继续,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房间中的我们。
将闹钟定在三个小时之后,我抄起姐妹俩身上所有的玩具,准备让逸仙享受到堪称地狱般的快感。
"呜啊?~小女子~小女子......"
"夫君?~真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