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烫!好多!好浓!!!”
三种不一样的感受从指挥官的嘴穴涌上大脑,未被吞咽下肚的精液自嘴唇与棍身的缝隙中飙射而出,与从高跟长靴中溢出的浓精一起在两人的位置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白浊痕迹。
“咕咚——咕咚——咕咚——”
被连续射精的尖锐快感弄得全身无力的塞德利茨屈辱的软倒在椅子上,不时被指挥官吞咽精液的动作刺激的小声浪叫。溢满潮红的脸蛋让这名称职的军人显得色情至极,颇有几分色情漫画中被调教完毕的性奴的模样。
可现在这副场面......谁是性奴可能还真不好说。
“哈啊——哈啊——呕~嗝~”
注满精液的小腹稍稍隆起,费劲力气消化完精液的胃袋再度被精液填满,甚至量比前一次更多。被中出的无法思考的蓝发少女艰难的抬起头来,一连打了数个满是精液味道的饱嗝,这才翻起白眼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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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终于......结束了...结束了......”
当处理完书桌上最后一份文件,全身酸胀无力的我软绵绵的趴在卧室中令人感到无比心安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的拍打被子来发泄心中那让人无比难堪的尴尬。
“哈...真是的...羞死人了......”
全身上下的肌肤因为热水长时间清洗变得通红,揉搓起来能感受到些微的疼痛。虽然在午睡之前我就进行过一次简单的清理,但被精液连续浸泡的小腿上残留的精液味道始终无法散去。
“哗啦——”
望向正在被使用的淋浴间,透过帘子和背后的毛玻璃隐约能看见塞德利茨曲线优美的娇躯轮廓。今天一天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我羞红着脸看向那光洁白皙到令我自己都感到骄傲的漂亮美腿,俯下身子轻轻嗅了嗅。
还好,精液的味道已经变得很淡很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裤袜与高跟长靴晾在阳台上,现在穿在我身上的只有一件轻薄的淡粉色薄纱睡衣。白丝睡袜和兔子拖鞋摆在一旁,以往我并不觉得这有任何问题,可在被塞德利茨口爆数次、为其足交数次之后,我竟然认为这身衣服变得很色情了!
视线扫向一旁的落地镜,镜子中那羞红着脸,软在被窝中扭扭捏捏不知所措的可爱少女看起来属实有些陌生。
透过单薄的半透明薄纱睡衣,同样是淡粉色的乳罩隐约可见,被我饱满的乳房顶起的朦胧充满了别样的诱惑。虽然之前在和其她舰船做爱的时候的确被她们说过我穿着这身很色,我也承认这一点。但无论我怎么回忆,确实没有像今天这样害羞的记忆。
“是...是塞德利茨精液的问题么......”
有些好笑的念头出现在我的脑袋中,但被搞懵了的我此时并不觉得这个想法有任何问题。以往和罗德尼、胡德或是企业缠绵的时候都是用的跳蛋或者是震动棒,真正的肉棒自己可从来没有体验过。
要不要试试呢?被扶她肉棒插入的体验并不多见,如果这次不尝试一下的话,可能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况且这样子说来,之前那几次根本不能算是对塞德利茨的惩罚,因为都是我这个指挥官在被她的肉棒中出折磨。
红着脸穿好白丝睡袜,感受着双腿上极为细腻的顺滑布料,我心怀忐忑的等待着塞德利茨洗漱完毕,准备将自己真正的第一次交给这名正直的有些可爱的温柔军人。
“咔哒——”
开门声准时响起,披着浴巾的塞德利茨探出脑袋,惶恐不安的望向缩在床上的我,扭扭捏捏的不敢出来。
“长官,您...您在生气吗?”
与她军人身份毫不相符的柔弱嗓音让我眼皮一跳,我说道:“呆在那里干什么,过来呀,难不成我生气了你今晚上就不睡觉了吗?”
见她依旧红着脸不敢出来,我又补充道:“况且我生什么气啊?你现在可是伤员,哪有长官对伤员生气的,快过来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