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不是女仆,并不是很懂该怎么使亲爱的迅速快乐起来,不过现在南安普顿可不会像以往那样偷懒摸鱼哦!亲爱的大可以放心!”
红润的可爱脸蛋上夹杂着“哦!”的认真表情,跳脱的话语让我有些哭笑不得。还没等我对此产生回应,南安普顿闭上眼睛紧靠在我的怀中,握住我肉棒的白丝小手开始缓慢的上下撸动。
“嗯——”
细腻的礼服手套被少女细长手指的白皙指腹按住与我的棍身皮肤紧贴在一起,料子划过肉棒摩擦皮肤的温热触感让我不由得呻吟出声。滴滴淫靡的先走液在我和少女之前的拥吻中溢出龟头上的马眼,如今尽数涂抹在少女带着手套的双手上,干燥布料与被液体润湿的布料一齐撸动肉棒的感觉比之前更上一个台阶。
“南安普顿…你怎么…这么熟练…”
右手掌心将我的棍身完整含住,撸动的速度时而轻缓时而湍急。同样带着白丝手套的左手张开五指,用少女手上最细腻娇嫩的手心含住我涨大的龟头轻柔的爱抚。明明从来没有过为我手交的经验,可这双柔弱无骨的玉手此时此刻成了她最引以为傲的性器,逐渐积累的快感让我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喘息也逐渐变得粗重。
本就涨大的肉棒在少女的双手中再度涨大几分,粗大的棒身随着快感轻轻跳动试图逃离如此细腻的快感。南安普顿右手食指离开我的棒身,顶住手套的可爱指甲轻轻挑开裹住龟头末端的包皮,在我敏感的冠状沟中来回划弄。
“嗯!好…好舒服……”
棍身被白丝小手握住撸动的绵软快感、掌心含住龟头挤压挑逗摩擦马眼的快感与指甲来回划弄冠状沟的尖锐快感联合在一起,三种不同的快感对我的下身持续发起凶猛的攻势。南安普顿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坏笑着卖力侍奉我狰狞的下体。先走液的淫靡气味让未经性事的可爱少女露出一抹痴迷的表情,樱桃小嘴中吐出的香甜吐息与金色发丝的发香则毫无保留的钻进我的鼻腔中。
“南安普顿…我要射了…我要射了…!”
狰狞的肉棒越发涨大,南安普顿侍奉我肉棒的力度也愈发加深。不知道我享受了自己可爱妻子多长时间的手交侍奉,也不知道她如今的脸上又是怎样一幅痴迷动人的表情,绵软的快感此刻累积到了极点。随着一声粗重的喘息,我猛然将少女的双手死死按在我的肉棒上,随后开始在南安普顿紧致柔嫩的手穴和白丝布料中剧烈抽插。
“可以哦,亲爱的指挥官…射出来吧……我会好好接住您的……唔!”
“噗咻——噗咻——噗咻——”
巨量粘稠的白浊精液随着最后一次抽插从马眼处激射而出,滚烫的浓精径直打在南安普顿白皙敏感的手心处,随着龟头棒身挤压抽插手穴的动作将精液涂抹在白丝手套的每一处布料上。突如其来的热感让金发少女发出一声诱人的娇呼,我低吼着再度用力将少女的手穴锁死在我的肉棒上,昂起头一边射精一边大幅度抽插被精液润滑过的有史以来最舒爽最诱人的白丝性器。
“噗咻——噗咻——噗咻——”
大团大团白浊精液将南安普顿双手上精致的白丝手套玷污,娇嫩诱人的玉手此时散发出浓厚的精液气息。下身激烈射精的快感使我瘫软在柔软的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缓慢回复我留存不多的体力。
“南安普顿…你怎么这么会……在哪里学的……”
粘腻浓稠的白浊精液将手套与自己娇嫩的小手完全贴合在一起,传出阵阵热量。从未经历过这些的少女坐起身子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小脸瞬间红成一颗熟透了的苹果,张大嘴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光……是我之前……和光辉姐姐…请教了一下这些事……”
“原来是学光辉的啊……怪不得你和她手法几乎一模一样……怎么,害羞啦?明明刚才做那种动作都不害羞——”
“因为……因为光辉姐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