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嗯?~~~~~~~~~~~~~~~~!!!”
痉挛中的小腹累积的快感越来越多,子宫口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奸弄的毫无办法,再加上指挥官的身子还在不停的扭动,插进子宫一半的龟头甚至还在一点一点的朝里面探入。阴道吮吸震动棒的力度随着指挥官的痉挛的力度加大而加大,当身体的快感积累到了顶点,忍无可忍的子宫口终于彻底放松,顿时鹅蛋般大小的硅胶龟头彻底冲进了指挥官小巧的子宫中,被带进子宫中的蜜液成了最好的润滑液,将龟头上的凸起强奸子宫内壁的快感放大了无数倍,如刀子般的快感冲进大脑,可怜的指挥官惨叫一声,随即便翻起白眼,软在阿芙乐尔怀里。
阿芙乐尔和摩尔曼斯克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挣扎着起身,娇喘着收拾房间内的一切。我这才无力的倒在书桌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桌上的午饭已经彻底失去了温度,冰冰凉凉的不宜下口。
真是可怜了辛辛苦苦为我做饭的塔什干呢(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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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妈呀,今天可真~~~~~是奇幻的一天……”
黑暗悄无声息的摸上北联港区,结束了一个下午的装备视察,告别了灵敏一众舰船,我倒在床上,放松累了一天的身体。
被阿芙乐尔撞破之后的尴尬还让我心有余悸,不过还好她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其她舰船,尤其是塔什干,要是她知道了我光顾着和摩尔曼斯克以及阿芙乐尔缠绵没吃完她的饭这小可爱肯定要冲到我的卧室用她那小粉拳狠狠的捶我。
虽说她心疼我打也打不疼就是了。
阿芙乐尔倒是豪爽,我高潮完还辛辛苦苦的帮我收拾指挥室那一大烂摊子。在我高潮后恢复过来的摩尔曼斯克就不一样了,脸红的就跟个苹果似的,收拾完地板和我的衣服就快步小跑着回自己卧室了,怎么敲门也不开。
明明是和摩尔曼斯克的纪念日,结果我却——算了,待会儿和她道个歉吧,我心里想到。
回忆起之前高潮时的情节,我下身的花穴和子宫便开始微微颤抖,似乎过了一整个下午都还没从绝顶中恢复过来。没办法,因为就连我都是第一次感受到震动棒插进子宫里的快感,那感觉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忍受得了的。
“笃笃笃——”
“嗯?请进。”
房间门被轻轻敲响,被灵敏拉着逛装备室逛了一个下午的我已经没有力气再起床了,于是就直接让门外的人进来。
房门应声而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阿芙乐尔。
“阿芙乐尔啊——有什么事么?”
“没什么事哦~我只是来看看指挥官同志还撑不撑的住~对了,要不要小酌几杯?”
随着阿芙乐尔的娇笑,一个玻璃瓶子出现在我眼前,透明的液体在瓶中微微晃荡,投射出房间里暖黄的光线。
“算了吧,我家乡东煌那边的酒我喝着都撑不住,这个伏特加还不把我灌死……话说摩尔曼斯克呢?还害羞的呆在房间里不出来么?”
“是的呢,指挥官同志。不过我也没想到您会这么大胆,直接在指挥室里面玷污纯洁温柔的摩尔曼斯克小姐,而且后天就是您和她的誓约纪念日,现在她很生气,您要怎么补偿她呢?”
“她很生气吗!?”
“指挥官同志,您中午不去安慰吃醋的摩尔曼斯克小姐而是跟着灵敏那孩子去参观装备室,您认为她会怎么想呢?花·心·的·指·挥·官·同·志?”
听着阿芙乐尔说的话,我几乎是瞬间就从床上站起身来,鞋子也不穿,就裹着袜子跑向门口。
“喂!指挥官同志,你干嘛去啊!?”
“还能干嘛,去给摩尔曼斯克道歉啊!”
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指挥官同志,你去了摩尔曼斯克小姐会给您开门吗?您也是女孩子,少女的脾气您肯定也知道,别到时候求我帮您把门给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