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间里只余无数声肉体的碰撞脆响,男人只顾尽力拖延射精的到来,丽人已经无力再喊出只言片语,先前射入膣道中的浓精裹住半截肉茎已经变成上好润滑液,加之一刻不曾松懈的软肉挤压让两位指挥官几乎同时精关失守,男根最后一次蛮横地刺入至深喷发着精华,那位机灵狡黠的欧根亲王被肏干得距离失神只剩一线,软玉女体除了震颤痉挛其余什么都做不到。
两声沉闷的“啵”接连响起,穴肉的本能紧绷让拔出肉棒都变成一件不大不小的难事,之后菊蕾和蜜瓣的重新紧闭还是足以让男人感叹,只是不一会便被蠕动着排出的大股白浊浆液让这身花嫁增添了大量淫靡,而花径中传出的噗噜噜不雅声响和后庭吹出的精液泡泡则显得无比滑稽,少女即使身着圣洁的纯白婚纱,但像青蛙一般的张腿俯卧姿势和一塌糊涂的下体就连娼妓看了都会自愧不如。
今晚自然不会就这样宣告结束,欧根亲王刚一睁开双眸就看见一根挂满白沫和体液的硕大茎干横亘在眼前,而自己的双腿被撑住膝盖掰开,抵住蜜穴的肉龙已经蓄势待发。
即使身体再怎么酸软无力少女还是勉强伸出舌尖开始舔舐肉棒上的黏腻污渍,充斥鼻腔的腥骚雄臭反而是最佳的精神补给,不一会那颗紫红龟头便被含进嘴里细细品尝,而身下的蜜壶也是被适时地反复贯穿,白丝玉腿主动并拢摆在指挥官的肩头,被一双臂膀死死抱在怀里,肉竿的冲顶也更加用力的几分。
分针转过半圈,欧根四肢着床膝盖撑着身体,男人扎起沉稳的马步一次次下蹲沉身,粗硕肉龙没入紧窄肛穴又抽出连带着一圈粉嫩肠肉微微外翻,还穿着黏糊糊碎钻高跟鞋的玉足交叠着绞紧绷直又勾起,鞋面璀璨的珠光还在闪耀。
粉唇已经锁在另一根茎干的根部,挺翘龟头挤压在喉管深处阻断了少女呼吸空气的通道,恰到好处的窒息感让后庭软肉缠绕得更加用力,再过片刻,四溅的晶莹爱液从蜜穴喷出,将本就糟乱的床铺沾染得更加透彻湿意。
又过了半刻钟,这具温软女体被揽住腘窝抱起,被两位指挥官夹在中间挺腰肏弄,前后穴都被肉棒和体液塞得满满当当,小腹微微隆起如怀胎三月。
白丝吊带袜包覆的长腿在空中随着撞击而不停晃荡,华丽高跟鞋已经掉落寻不到踪迹,一双美足被精液滋润得丝织变得透明显露出粉嫩肉色。
直到暗沉天色渐渐明亮,这场恶战才有了平息的迹象,欧根身上的纯白婚纱已经被大量男精射满遍布浊白与湿腻,小穴和菊蕾皆是被男人的辛勤耕耘肏干得红肿不堪,裸露的白皙肌肤已经染透绯红色泽,少女被挚爱之人温柔抱在怀中,沉沉睡意已经不可阻挡。
——
被窗外清脆的鸟鸣吵醒,穿透布帘的阳光示意已经日上三竿,欧根亲王从这张熟悉无比的大床上醒来,赤裸娇躯被覆盖在厚重被褥之下仍旧白净整洁,一偏头就看见同样初醒的指挥官正躺在自己身边,记忆里的几次淫乱场景记忆犹新,不像是经历了春梦一场。
“感觉怎么样?”
“很舒服。。现在已经不在梦里了吗?”
男人望着少女略显疑惑的眼神,情不自禁地轻抚着那颗总是使坏和调戏自己的小脑袋,答案尽在不言中。
“如果想要区分的话,找个信物怎么样?”
“盗○空间吗。。”
游走在健壮身躯上不老实的小手已经摸到了因生理原因勃起的肉棒,欧根干脆掀开大被翻身上马,粗硕茎干被按入一团温热绵软之中。
“嗯?。。。”
只要记住这个感觉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