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晨。
金光破浓雾,山间一片霞光,思过崖往西,高处有凉亭。
杨昊苍手中握着一壶热茶,面前是一棋局,很少有人知道,这位名震天下的帝君有着下棋的爱好,只不过在山上数年,一直找不到对弈之人。
宫婉仪喜欢花草,女红,书画,便没了更多的心思在棋盘上合纵连横,杨昊苍常打趣说她,修道修了这么多年,却还是一身俗气,没半点仙家风范。
每到这时,宫婉仪便会白他一眼:天下大道是道,花花草草就不是道么,济世苍生是道,洗衣做饭就不是道么,你若真有仙家风范,就把人家亲手缝的衣服脱下来,不许你穿了,怕我这俗人做的衣裳,脏了您帝君的身子。
杨昊苍自然就败下阵来,面露窘色,抓住宫婉仪解开他领口的手,惭愧道:为夫是夸娘子不拘一格,不像其他修者,高高在上满眼狂傲,心中却满是功利,和他们相比,娘子才是超脱之人!
宫婉仪自是不喜:我何曾与他们比过,你那南离州的孤云仙子才是真正的雅致不凡,才是超脱之人,你去寻她去吧,说不定人家这么多年未嫁,等的就是你这位帝君呢。
杨昊苍被戳到了痛处,不敢再说话了,所以说便是多年夫妻,有些话也是不好说的,随口几句闲话便惹得娘子翻起了旧账,怕是几天都没好脸色。
还有那中原的温姑娘,西魄州的柳小姐,对了,北冥州那边还有位秦夫人,便是当着我的面,这几人也没少对你暗送秋波,想来杨先生也是心痒的紧,山上呆了这么多年,是该下去走走了。宫婉仪句句诛心,直把杨昊苍说得无言以对。
好在他还有最后一招,耍无赖,将宫婉仪一把抱住,一双大手开始作怪,宫婉仪自是不肯,却又遭不住他一双手的尽力挑拨,一番动作过后,二人便就滚到了床榻,只听宫婉仪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到最后便化作一片婉转。
片刻过后,床榻间恢复平静,宫婉仪红着脸,看向杨昊苍道: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这本是十分恶毒的话,但杨昊苍却一脸笑意,一只手往下探去,来到那桃园地狠狠往上一扣,道:我虽不中用,这么多年却也没让娘子寂寞,你且说说,你这淫逼都多少大鸡巴捅过了?
宫婉仪眼波流转,杨昊苍在她阴道内抠挖的手让她很是难耐:还不是都怪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年我被轮奸那半个月,你其实早已破境,为了多看看人家怎么作践你的娇妻,特意多等了三天,对吗?
杨昊苍一脸正色:不对,娘子身陷险境,为夫我怎么可能做得出那般卑贱之事?!!
听闻此言,宫婉仪心中本出现一股暖流,但随即杨昊苍又变了一张脸,笑道:其实是五天。
你!!宫婉仪本想娇声斥责,却又被杨昊苍吻上来的一张大嘴给堵了回去,满心怨气化作潺潺溪流,自胯间沟壑缓缓溢出。
由此,这山上能陪杨昊苍下棋的便少一人,除去宫婉仪,老黄也不是一个耐得住性子的人,有下棋的功夫,他更喜欢找个地方睡上一觉。
轩辕执月除去练剑和铸器之外,也是没什么兴致,到了最后,便只剩下他的儿子杨明了。
前些年杨明还小,便是坐在棋盘前,也是难坐太久,好在现在他总算是有了些深沉,心也静了许多。
凉亭之中,父子二人相对而坐。
棋盘之上,二者棋风却大相庭径。
杨昊苍看似温文尔雅,但棋风却是大开大合,杀气众横,步步狠辣老练,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而年纪轻轻的杨明,棋风就较为洒脱,看似不争,实则暗藏玄机,开局的闲棋在终局的时候总能化作妙手,盘活整个局面,偶有的几处灵光一现就连杨昊苍也啧啧称赞。
轩辕执月大概是结束了晨修,穿着一身素衣来到凉亭,手中斩夜的剑鞘上挂着两颗白瓜,杨明伸手接过,大快朵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