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那你先忙吧,我还有一个会。”孟立国感激道,随后拍了拍孟凡的肩膀道:“多陪你妈一会儿吧,这段时间她很担心你。”
孟凡点了点头,目送孟立国离开办公室后,瞬间看向了一脸精液的祝秋寒,笑骂道:“真是个不要脸的婊子妈妈,被野男人射了一脸臭精还敢见爸爸!”
“你不觉得很刺激嘛?”祝秋寒眨了眨眼睛。
“刺激?”孟凡掏出口袋内湿润的丁字裤,道:“内裤就这样扔在沙发上,不怕老爸看见?”
“看见就看见喽……”祝秋寒不以为然道。
“那你还穿嘛?”孟凡淫笑道。
祝秋寒没有说话,而是对着孟凡将双腿放在了办公桌上,缓缓分开,露出了那个被肏得还未完全合拢的骚逼,魅惑道:“穿是穿不上了,不过倒是可以塞进来……”
孟凡暗骂一声婊子,但手上动作却没慢,将手中的内裤团成一团深深塞入了祝秋寒的阴道之后又猛地在她充血的阴蒂上抽了一巴掌道:“给老子夹紧了,可别在你那些下属面前掉出来。”
“看到才好呢,一想到他们知道了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其实是个逼里塞着内裤的烂婊子,妈妈的逼水就忍不住得流呢……”祝秋寒媚眼如丝,娇躯微热道。
孟凡也是拿他这个欠肏的婊子美母没有任何办法,无奈一笑,但随即又认真道:“妈,有些事我记不清了,你变成这样,是因为我吗?”
看着孟凡不安的神情,祝秋寒莞尔一笑,道:“当然不是。”
“妈妈早就知道自己是天生的婊子,只不过因为你父子俩才隐藏了自己,就算当时你不开口,恐怕妈妈也忍不了多久,因为天天都意淫着不同的男人狠狠肏弄妈妈的大骚逼实在是太煎熬了……”祝秋寒的话听起来十分可信。
看着孟凡若有所思的神情,母子连心的祝秋寒不禁问道:“是不是想着你那些红颜知己们最好也和妈妈一样,做一个千人骑万人轮的贱货?”
孟凡被戳穿了心思,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道:“但愿如此吧。”
接下来的时间,孟凡就坐在被王海和祝秋寒弄得一片狼藉的沙发上,努力得找寻着之前的记忆和为何会在一夕之间昏迷,继续尝试唤醒手中的戒指,但却仍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不过孟凡发现戒指曾经赋予他的能力还在,比如真视之眼,点石成金等,以孟凡现在的实力,暂时还不是那么需要这枚戒指,所以他并未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但隐隐的,他又感觉到脑袋里的记忆似乎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样。
但具体是哪些不一样,连孟凡自己都想不明白。
“对了,你还记得你和婉晴的婚事吗?”祝秋寒忽得抬头问道。
她话音刚落,孟凡的脑子顿时就浮现出一道道模糊的影像在以极快的速度变得清晰。
顾诗语,孟凡的邻家姐姐,二人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在孟凡的印象中,身为大学教师的顾诗语知性优雅,温娴可人,作为孟凡第一个确定关系的女友,她的一举一动之间也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
“当然记得。”孟凡点了点头。
“最近要多陪陪她,没想到我这么快就要当婆婆了。”祝秋寒笑道。
孟凡起身,打量着母亲这间超大的办公室,在她身后的书架上,摆放着大大小小的各种企业家奖杯,而在孟凡身后的背景墙上,则挂着一张张祝秋寒和市里的各大领导人的合影。
在这其中,最惹人注目的便是中间的一张巨幅照片,这是一张祝秋寒的独照,照片上的她身穿一套十分保守的深色西装,浑身上下被包裹的严严实实,可谓是无一丝春光外泄,不过奈何她丰腴的身材实在火辣,所以哪怕是隔着衣物,依然能看到她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
不过孟凡却知道这张照片其实就是一扇暗门,门后便是祝秋寒的起居室,但依照孟凡的记忆,这间暗室不如说是淫窝更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