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名剑大会乃是仙门盛事,凡世之人不可参于么?”东方初绘问道。
“却是不假。”林一微微一笑,故意顿了顿,道:“名剑大会的确是仙门独有的盛事,但总需要一些人维持秩序,玲珑山那么大,光是把守就得上千人马,仙门之人本就寥寥,自然腾不出那么多人来。”
“所以……”东方初绘冰雪聪明,立刻就猜到了什么。
“刀剑无眼,若是哪个上山打猎的百姓不小心被那些仙人的真气波及,怕不是要当场丧命,所以这件事便落到了银甲军身上。”林一缓缓道。
林一说的不假,之前他就曾跟着林峰去过玲珑山,不过那时的他自能在山脚下驻守,没有资格一睹名剑大会的风采。
而林峰也是因为这个缘由才有机会把林君怡引荐给无忧门的门主,东方初绘在听完之后立刻一脸雀跃,悄悄看了眼林一,低着头道:“不会麻烦将军吧?”
“当然不会,我正愁一个人去看无趣呢。”林一笑道。
一道白影闪过,曾作为礼物被林一送给东方初绘的灵狐顿时跃上了窗台,稍稍打量了室内的三人,接着便一头扎入了东方初绘的怀中。
这白狐已不像初到时那般认生,在东方初绘的娇生惯养之下,如今的它愈发的活泼,一身洁白而柔软的毛发在窗外射来的阳光下闪闪发亮,两颗眼珠里满是狡黠和灵动,它用鼻尖在东方初绘领口内白玉般的肌肤上闻了闻,便将头挤在了她微微露出的乳缝之中。
看这畜生好生享受,林一心中不免嫉妒,眼神也随之飘向了东方初绘的胸前,不得不说,这公主的身子确实生得妖娆,和她那冷淡的气质形成了极大的反差,很难想象一位娴静温婉的女子竟有如此宏伟的酥胸和挺翘的圆臀。
一声娇哼让林一回过神来,看来是刚刚的眼神太过直白,让东方初绘不禁心中悸动。
林一忙低下头,摸了摸鼻尖心虚道:“下官过几日自会派人来接公主,军中还有些杂事,下官就不多打扰了。”
说罢他转身就走,独留一脸羞怯的东方初绘和捂嘴偷笑的宫女。
“都说林将军不近女色,可看他刚刚那眼神,恨不得把公主您给生吃了呢。”林一走后,宫女不禁大胆的调笑道。
“死妮子,该掌嘴!”东方初绘脸色更是羞红,伸出手来掐了一下宫女。二人主仆情深,她自然不会真的责罚,只是转身吩咐宫女将刚刚晾干的画给收起来。
白狐似乎躺倦了,一个纵身便从东方初绘的怀中跳了出来,但它这一跳却不小心将爪子按在了东方初绘的手腕,只听她一声惊呼,听到了动静的宫女忙放下了手中的画,一脸关切的走了上来。
“这畜生,真是不知轻重!”宫女看向地上的白狐作势欲打,东方初绘忙拉住了她,道:“无妨,它也是无心。”
宫女这才忿忿的收回了手,回头却瞥见东方初绘的手腕之上被抓出了一条细微的红痕,不禁有些心疼道:“我去找太医取些药来。”
“我可没那么娇贵……”东方初绘宽慰道,接着摆了摆手示意宫女不要担心。
那地上的白狐似乎也明白了自己刚刚闯了祸,此刻正在角落里不停地颤抖,方才还满是狡黠的眸子里已是充满了不安。
东方初绘试着轻唤了几声,见它还是不敢上前,只好叹了口气,暗道这白狐倒是极通人性。
……
天正宫,西楚峰。
在吕风和陈安的帮助下,牛庆的西楚峰总算收拾了出来,不过他还没想好要摆些什么,所以偌大一个山头之上,只是修了个练功用的四四方方的高台和一个用来休憩的凉亭。
一些零零散散的圆木被堆在了角落里,摞起了高高一层,几只仙鹤如今和牛庆已是混得熟了,正在那堆圆木下嬉戏,不远处的高台之上,持续许久的打斗声终于停歇,满头大汗的牛庆长舒一口气,接着便是仰天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