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前一后,很快就来到了卧房,牛庆正准备告退,却忽然被林峰叫住,看着牛庆一脸不解的眼神,林峰道:“时间还早,府上也没什么人,陪我说会话吧。”
这话说得有些落寞,牛庆一瞬间似乎看到了这位将军脆弱的一面。
“你这小子,好大的胆,演兵台上就敢摸我夫人的屁股。”林峰虽然语气充满了质问,但脸上却挂着微笑。
“那个……”被人抓包,牛庆有些尴尬,他嘿嘿一笑道:“只怪夫人身材太好,一时情难自已,情难自已。”
林峰示意牛庆坐到了房中的圆桌旁,接着亲手沏了杯茶,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进山了。”林峰缓缓道,牛庆点上了桌上的焚香,一缕缕细烟飘出,这些带有安神功效的焚香让牛庆不再如刚才那么紧张。
“大人乃人中龙凤,万中无一,小的自然不敢跟您比。”溜须拍马这一套牛庆倒是很拿手。
“哼,但是我在你这个年纪可还是个雏儿,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这点你可比我强。”林峰笑道。
“说起来,大人和夫人是怎么认识的?”牛庆问道,林峰的一生堪称传奇,牛庆在很多人的口中都略有耳闻,所以他对林峰夫妻的事情很感兴趣。
“这个……说来话长。”提起纪梦竹,林峰的眼神都变得温柔起来。
“我不算是正儿八经的沧州人,凌云涧往西,二十年前那里还有片农田,我在那里出生,只可惜老天爷不赏饭吃,庄稼连年颗粒无收,不得已进山做了匪。”
“不过我们只为财,不图命,而且盗亦有道,每次劫道只收两成,所以当时我们那个山头是出了名的说话算话,甚至有很多人绕路到我们那里走货,图的就是一个安稳。”
“我只破过一次例,就是见到夫人那天。”林峰的语气变得越来越慢。
“我想让她做我的压寨夫人,便将她拉到后山的林间,在兄弟们的围观下把她给办了,没想到却因为酿下大错。”
“那是夫人第一次走货,家里人等不来消息,她的父母便亲自带人来寻,没想到出城不久,便碰到了齐国的军队,一家老小皆被斩杀。”
“夫人伤心欲绝,我也后悔不已,便说这件事因我而起,你也是我的女人,这事我必然给你一个交代。”
“然后我就带着弟兄们从了军,两年之后,我便率军踏平了齐国,自那起就一发不可收拾,二十年间先后又平了五国,其余三国不战而降,自此,才算安稳下来。”
林峰说的轻描淡写,让一旁的牛庆颇有些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感觉,九国大将军的名号威震天下,但从林峰口中说出来却像是稀疏平常的一件事。
天下大平,百姓安居乐居,将军告老还乡,这段史诗般的人生似乎已经告一段落,林峰说完有看向了牛庆,笑道:“你资质不错,若是再早跟我几年,至少也能混个大统领当当。”
“算了,我可不想打仗。”牛庆摆了摆手,忽然想起他在张高轩的书童面前吹的牛。
“大人接下来有何打算?”牛庆又问道。
“打算?”林峰皱眉道:“能有什么打算,过过日子就不错了。”
“不过……”林峰又说道:“这钓鱼下棋,我没那个耐心,养花养草,我又没那个雅兴,所以这些日子有些不适应,若不是城主托我养养兵,我还真不知道干什么好。”
“也是。”牛庆点了点头,以林峰这个年纪,培养一个打发时间的爱好实属不易,看林峰一脸落寞,牛庆又道:“大人待我不薄,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小的自当全力以赴。”
这话说的倒是没有掺假,看牛庆一脸认真,林峰倒是微微一笑道:“你已经做的不错了,夫人的屁股摸起来如何?”
没想到话题绕来绕去又回到了起点,牛庆一摸脑袋,憨憨一笑道:“那自然是没得说,夫人那大屁股,真是弹性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