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推开,里面坐着的,果然还有林九,牛庆也没和他们客气,一屁股就坐在了二人的对面。
一位高高瘦瘦,一位又肥又圆,牛庆看这二人的体型心中也觉得好笑。
林七开了酒坛,房内顿时酒香四溢,牛庆贪婪得吸了一口气道:“好酒!”
“这是沧州的特产,竹叶青。”林七介绍道。
三人一饮而尽,牛庆只觉得唇齿留香,回味悠长。
“两位大哥怎么没留在军中?”牛庆问道,这也是他比较好奇的一个问题,他知道林峰的第一位义子林一如今就在军中坐镇,若是林七和林九没随着林峰回来,怎么也能混个统领当当。
“我二位不像林一大哥那般聪慧,跟着将军这么多年了也没能学到些什么,上阵杀敌倒是不在话下,可要让我们调兵遣将可就是难事了。”林九倒是一股脑说了出来。
“那你们下半辈子就不准备干些什么?”牛庆又问道。
“这……”一句话问住了两个人,林七和林九对视一眼,竟是半天都没答上来。
“将军说过段时间会替我们在沧州物色几间好院子,再寻个好人家的姑娘娶了……”林七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哦……”牛庆点了点头,道:“也好,也好。”
“对了,将军的事我这些日子倒听了不少,夫人的事我倒是不怎么知道呢,两位大哥跟随将军这么多年,想必一定对夫人有所了解吧?”几碗浊酒下肚,牛庆不免又想起纪梦竹那曼妙的身材。
“将军勇猛无双,夫人用兵如神。”说起纪梦竹,这两位兄弟立刻起了兴致。
“想那日渭河一战,银甲军眼看已是弹尽粮绝,为了鼓舞士气,夫人竟赤膊上阵,擂鼓助威……”
“等等,赤膊?”牛庆疑惑道。
“对啊……”林七一脸不解。
“据在下所知,你们说的赤膊,就是光着上身,对吧?”牛庆问道。
“当然。”林七一脸本该如此的样子。
“那么多人,夫人她露着奶子擂鼓?”牛庆的声音都大了起来。
“这……”林七和林九面面相觑,道:“确是露着……露着酥胸。”
“我靠,怪不得呢,你们一定赢了吧!”牛庆一脸向往。
“当然!后来我们一鼓作气,不仅将敌军全数歼灭,还……”提起往事,林七滔滔不绝,不过牛庆这会显然没在听,他脑子全是纪梦竹在万军从中晃着奶子擂鼓的样子。
“这个……这么多年下来,你们就没对夫人起过什么念头?”在林七说完之后,牛庆又问道。
“那怎么敢,夫人可是军神降世,我们……”林七一脸尊敬道。
牛庆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心道怪不得林峰那事拖了那么多年了,身边全是这种连想都不敢想的人,纪梦竹一定也空虚了很久吧。
说是义子,其实也就是下属,牛庆逐渐明白了这两兄弟和林峰的关系,接下来的时间二人又说了些军中趣事,牛庆听得也是津津有味,不多时就已到了半晌。
另一处庭院之中,小窗之前,坐着的是纪梦竹母女二人。
一位是风韵犹存,一位是花样年华,坐在窗前的两位女子不知不觉间构出了一副优美画卷。
自林君怡从书院回来,纪梦竹就发现了女儿的异样,这会见她又望着窗外怔怔出神,纪梦竹不禁问道:“君怡可是学业上遇到了什么难处?”
正倚在窗前的纪梦竹回过神来,向着纪梦竹笑了笑,道:“也不是。”
“那又是为何?”纪梦竹更加疑惑。
听母亲问起心中所想,林君怡脸上忽得一红。
“你我二人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么?”纪梦竹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