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要想,忘掉那个女人,只想着我。”
!!!
初华整个人浑身一激灵,仿佛触电了一样从被窝里面弹了起来,朝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摸进被子里,浑身上下已经脱的只剩一条内衣的真奈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你你你什么时候钻进来的——————”
“从你躺进去了还神神叨叨的把脸埋在被子里念叨着什么的时候。”
真奈微笑着掀开了被子,往厚厚的被窝里看了一眼。“咦,怎么能这样呢?睡觉还穿着衣服干什么,这种生活习惯很糟糕哦,都脱了都脱了……”
“不是,这件事情从头到尾就一直不对吧!”初华有些崩溃。“我为什么就这么简单被骗到你床上了啊,你又为什么这么自然的脱光了衣服钻进来了啊?多西蝶?”
“不用管这么多,低头吃就行了……不对,埋头睡就行了……”
真奈拎起被子的一角就往初华的脸上盖,可是初华哪儿能让真奈这么糊弄过去,挣扎着想要从被子里探出头来。这俩人中间隔着一层被子就这样打闹了起来,像是枕头大战一样胡闹,直到两个人都没力气了才在已经乱成一团了的床上摊成一团。
“呐,我说真的,那个键盘手真的就能让你这么魂牵梦绕吗?”
真奈忽然问到。
“倒也不是,只是,她真的是那种,很少见的那种……”
初华有些磕磕巴巴,不知道怎么清晰的表达。
“做过了?”
“……做过了。”
“怪不得。”
“……很奇怪对吧,你想笑可以笑的。”
“我受过专业的训练……哦不对。其实还好。玩乐队嘛,抽烟喝酒玩女人,咱不抽烟不喝酒,那玩玩扶她也很正常。”
真奈的大头忽然从乱成一团的被子里挤了出来,凑到了初华的面前。金发的少女此刻再也摆不出那张伟大的脸,只是有些萧瑟,有些寂寞。
“那你为什么不看看我呢?明明我也一直在你的身边啊。”
你什么意思——
初华有些愣住,可是真奈忽地一用力,突如其来地贴了进来。初华只感觉一阵香风拂面,轻柔的触感和温柔的怀抱就已经将她牢牢地抱住。
唇瓣的触感湿润又柔软。
真奈抱的是如此的用力,好像要把心要逃跑了的初华抓住一样。初华能够清楚地感觉到真奈身体的触感,仅仅只穿着一件内衣的她扑在自己怀里,温香软玉。她的舌头撬开了初华的牙关,与初华缠绵着,将自己的感情与气息以这样不容抗拒的方式传达到了初华的心里,直到两人都快要喘不过气来方才停下。
“咕啾……咕嗯……”
“哈啊……mana……嗯……”
有银色的丝线从她们的嘴角垂下。这一次绵长而热烈的亲吻再次烧坏了初华的大脑,将她原先就已经思虑过甚的精神向着更加混乱的方向推进了一步。她被动地回应着真奈的热情,粗重的喘息之中,呼吸到的尽是自己长久以来的搭档的味道。
忽然之间,原先还在与自己缠绵的舌头渡进来了一颗小东西。已经微微化开了的药片散发着微苦的味道,猝不及防地就从二人之间的亲吻之中滑了进来,被初华本能地吞咽了下去。她瞬间瞪大了眼睛,可是真奈那柔软的身躯爆发出了她完全意料不到的强力,将初华的挣扎尽数按了下去。
一股无力感从胃里涌向了全身。那一粒速效安眠药摧垮了初华紧绷的精神,彻底将她从纷乱的思绪之中击坠了下去。
不要……真奈……为什么……
在渐起的睡意之中,初华听见真奈在自己耳边轻声说道。
“我不知道你们Mujica为什么会出这么多乱子,我也不关心那些与你貌合神离的队友。我只是,不想让你在沉溺在那种自怨自艾的氛围之中了……”
现在,好好的睡一觉吧。
三角初华……
在那种停不下来的下坠感之中,初华渐渐失去了意识。
陷入了过劳之后深沉的睡眠之中。
初华做了一个可怕的梦。
她仿佛梦见,Mujica分崩离析之后,所有的成员都没有得到幸福。
海玲的那个箱子之中多出了一张属于Mujica 的遗照,死去的乐队又多了一支。背负着三十多支乐队性命的海玲愈发地像一名雇佣兵,再也没有对任何人动过情。喵梦营造人设大红大紫,却在某一次节目之中被锤,在愈发极端的节奏之中崩溃,退网后不知去处。睦的精神分裂根本没有得到家里人的重视,如同提线木偶一样在演艺的舞台上摆动着,空空荡荡的心中只剩曾经乐队的倒影。而祥子,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