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应该做什么。
初华伸出了她的手。有些胆怯,有些迟疑,但是最终还是放在了真奈的身上。
真奈的身子忽然震了一下。她埋在初华肩头的眼眶微微湿润,相互拥抱的力度更紧了。
“你知道的,我还是没那么容易放得下。”
初华低声道。
“我明白。白月光嘛,就是这样的东西,只要她不狠狠地在你的胸口刺进一把足以致死的刀,白月光就永远是白月光。”
真奈悄悄地吸了一下鼻子,露出了一个明媚动人的微笑。“但是我也是不会放弃的哦。被我吃上了你也不要再想逃脱了哦~”
她的手在金属包裹的小小东西上轻柔地抚摸着。“我要是麻烦起来,没准比那几个家伙还要厉害呢~”
三天。
在这三天里,初华完完全全地听从着真奈的摆布。作息健康,饮食合理,基本没有怎么理 sumimi 和 mujica 的事。毕竟先前的糟糕状态主要原因是初华自己思虑过胜,加上熬夜伤神导致的,好好养几天也就回来了。期间真奈几乎寸步不离初华,几乎可以说是肆无忌惮的贴在初华身上,像是要把先前所有迫于礼貌而刻意保持的距离都拉近一样。
毕竟她们已经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哪怕再做点过分的事情也没关系。
今天也是,在这场 sumimi 的访谈中真奈表现的格外活跃,一眼就能看出最近发生什么好事了的程度,与初华之间更进一步的关系只要稍微咂摸就能看出一二。初华在台前也完全没有被 mujica 影响的样子,重新回到了偶像组合光彩夺目的形象之中。
似乎一切都在向着正常的生活前去。
除了私底下里已经快蚌埠住了的初华。
真奈完全没有把贞操锁解开来的意思,初华几次明里暗里的提示都被真奈不动声色的转移开了话题。以至于在台上她的裙子下面都还戴着那一个金属制的小小玩具。贞操锁禁锢住肉棒的感觉总是叫她心里痒痒的。包裹感,顶撞感,一股莫名其妙的安心感,还有因为空间过于狭小导致龟头一直在被挤压的奇妙感觉,一直在初华的心里回荡。
偏偏在台上,偶像裙子里藏着这种东西带来的羞耻感让初华无比紧张,生怕出现一次不经意的走光被人分析出三角初华原来私底下是个享受被控制的抖 m,以至于她笑容都显得有些微微僵硬。这样的她完全抗拒不了真奈的贴贴,被真奈留下了好多亲密的镜头。
直到她们走到返程的路上,她才稍稍放松了一点。
今天东京又下雨了。雨幕落下,目之所及所有的东西都笼罩上了一层朦胧的滤镜。路灯的灯光在千万片雨丝之中散射着,晕染着少女眼眸的一角。
真奈壕气地叫了个车。主要是她们两个都没带伞,顺路在Pierre Herme 买的甜点也受不得雨淋。
初华一直抓着真奈的胳膊。倒不是她真的就变得跟睦头人一样,只是她想用这种方式稍微遮掩一点自己走路姿势的怪异。
谁知道有没有人真就能一眼顶针,看出初华现在的步态呢?
这种细雨绵绵的刺激一直作用在少女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上,行走坐卧都会让她始终会有一部分注意力放在那里。就好像有人提一嘴呼吸,你的呼吸就会变成手动挡一样。更加尴尬的是,集中在锁内的注意力连带着其他部位的敏感度,都像是一根无形的羽毛一般,在初华的脑子里轻轻撩拨着。以前从来没有感觉到的身体各处的感觉现在都变得无比清晰,走路的时候,衣物与肌肤的碰撞;勃起的乳头在胸罩里摩擦的感觉;双腿间不经意的触碰;马眼挤出锁,敏感的黏膜在真丝胖次上亲密接触的感觉,夹杂在一起,无不让初华心旌摇摇。
简单的来说,就是在这一天的行程里,初华都在微微的发情。
偏偏真奈似乎对初华这幅伪装的很好却又能阅读出一丝媚态的样子很喜欢。她故意加快速度,观察着初华微红的脸蛋,十分想要在那魅惑的眼波上亲一口。直到她们上了出租车,真奈的动作愈发过分,借着视野的死角甚至将那罪恶的小手伸进了初华的裙子里。
她饶有兴趣地把玩着初华的蛋蛋,伸出食指在平板上来回摩挲。手指透过小小的孔洞与被挤压出来的龟头摩擦,过于刺激的抚摸一下子就能叫初华流出前列腺液来。
“哼哼,初华是杂鱼~这样玩一下就要射了呢~”
她咬着初华的耳朵轻声说道。少女似乎心情很好,贴在初华身上,一边用脸蛋蹭着初华越来越红的脸,一边抬起手,从贞操锁上拉出一条纤长的银丝。一抹神秘的香甜味道就从那根手指上散发开来,被真奈放在了初华玲珑的鼻子下面,调皮地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