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些微的喘息声响起。托帕一个人坐在自己的房子内,衣衫不整,气息散乱。
车子的自动巡航已经将她送回家里好久了。只是托帕尚未从这般震撼之中回过神来。她瘫坐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失态的自己,还有衣服之下那显得有些突兀的阴茎,不知如何是好。
先前那般令人魂飞梦绕的美妙感受仿佛还徘徊在自己的骨髓之中。托帕只要一闭上眼,眼前就会闪过翡翠雌伏在自己胯下,亲吻舔舐自己肉棒的那一幅光景。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托帕发自内心的觉得,这样的翡翠好色。只要看到了一次,就会忍不住去发散,幻想着翡翠这样的女人,脸上还会露出怎样更加淫荡色彩。
一念至此,托帕觉得自己胸中一股激荡暧昧的情愫又一次升起来了。丰饶之力催发的恐怖巨物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够回到春风得意的状态,血液再一次在这陌生的器官之上充盈,挺立,向着主人炫耀着自己的存在。这种忽然多出一个器官的感觉让托帕有些不适,但是她尽量不去夹紧双腿,不去看这生长在自己身上的异性之物。
不行,不要再想了。
这几天给自己工作加加量,不要去想这些东西。衣服也换一件吧,虽然突然换穿衣风格有些奇怪,但是这几天穿几件长裙,周围人应该也不会发现什么。
托帕摇了摇头,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她下身赤裸着,微微充血的肉棒随着她的步伐摇晃。
然而,随着一声清脆的“咣当”声,有什么东西从她手中换下来的衣服里掉了下来。
那带着把手的透镜坠落在地上,清脆的响声之中,镜片荡漾出了些许涟漪。
托帕看着这两枚透镜,眼睛忽然睁大了。
她想起了自己穿过镜片的那根手指,不可置信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肉棒。
“啊?”
有一种奇怪的可能性在托帕的心中愈发放大。这种色气的想法一旦升起就再也抑制不下去,随着托帕睁大的眼睛随风而涨。在这种莫名的悸动之下,她伸出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扶起那尚且陌生,却充满生命力的器官,试探性地把龟头向着透镜上凑了凑。
涟漪荡漾。没有任何实感,没有任何不适,那根让托帕满心羞耻的东西就这么水灵灵地穿过了透镜,在出镜的一侧随着手臂挥舞而移动。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小礼物哦。】
翡翠的声音在记忆中回荡。她的眼神如今看来是这么的富有深意,眼瞳之中回响着想要把自己吃掉的欲望。
不会吧……
托帕伸手。她重新坐回了凳子上,用肉感的大腿夹住了入镜,看向举在自己面前的肉棒,眼神瑟缩又有些好奇。
先前……翡翠女士……就是这么……把这个东西吃进嘴里的吗?
鬼使神差地,她把自己的肉棒凑到了自己的面前。银发的少女回想着先前翡翠亲吻肉棒时的样子,模仿着她那令托帕心脏狂跳的神态,薄唇微启,缓缓地,把肉棒吃了下去。
火热,柔软,稍微深入一点,就能感觉到海绵体的硬挺。自己的口舌接触着自己的肉棒,湿润柔软的舌头舔到龟头上,就带来了一阵又一阵快感的涟漪。两边的感受同步传递进托帕的脑子里,双边的快感产生了十足的错乱感,直教托帕眼神迷离了起来。先前射的那一次残留的液体散发着微咸微腥的气味,却让人着魔一样上头,口腔不自觉地微微收紧产生吸力,想要更多的品尝自己的味道……
翡翠……翡翠也是这样的感受……吗……
好舒服……不管是舔的,还是被舔的……
她很快就掌握了窍门。托帕微微旋转透镜,让自己的舌面摩擦着包皮系带,龟头和冠状沟则用柔软的口腔上缘抽插吞吐。征服感和被征服感同时在托帕的心中膨胀,那种奇妙的自攻自受的倒错感迅速化作蚀骨的快感,很快就蓄积在了那一根庞大而洁白的巨物之中。
“这……这是要射精了么……”
托帕有些含混不清地自言自语。她已经完全沉醉在了自己给自己口交的淫戏之中无法自拔,甚至在主动给自己尝试着深喉。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口穴竟然能让肉棒有如此强烈的快感,一时间即使是因为经验生疏被肉棒顶撞的有些生理性反胃,她都忍不住想要继续探索下去。
咕呜……
她急促地喘息着,好听的呻吟从肉棒的间隙流淌了下来。尿道球腺液和前列腺液的味道已经散布满了整个口腔,微腥略甜的味道从嘴里弥漫到鼻腔,到最后连大脑里都被这令人痴迷的味道填满了。托帕能感觉到自己肉棒上的每一丝纹理,每一次舔舐都能自己感觉到回馈,那种快感压下了喉头的酸胀,不成样子的喘息和难以自持的舒服让托帕整个白眼上翻,自己要被自己干到高潮了。
老板约稿,谢谢老板(例大祭)こで自分とH-托帕被坏心眼的翡翠变成扶她,用奇物和自己做了个爽,甚至将翡翠一并强健
爱的战士虚莉希雅2026-02-07 15:33: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