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约稿,谢谢老板镇海的孤独绝唱——独属于自己的指挥官
爱的战士虚莉希雅2026-02-07 15:33:03
满溢出来的充实感和饱胀感填进了她的身体,她发出了一声诱人的娇哼,屁穴一张一合,将这个过分巨大的肛塞牢牢吸紧。
终于,她想起了自己的指挥官。
那个指挥官带自己来到这个地方,应该能够让自己再来一次酣畅淋漓的高潮吧?
想通了这一关节,镇海的心情舒畅了起来。她重新坚定了目标,甚至前往卫生间给自己补了个妆。固然舰娘天生丽质,可是一个完美恰当的妆造和发型,才能体现出对指挥官的重视不是吗?
她步履翩翩地走向了指挥官的办公室。不知道从何而来的灵感,她感觉指挥官一定还在那个他为之付出了生命的地方。很快,她站在了那扇古朴的大门门前,轻轻扣响了门扉。
冰冷的雾气从门缝里流出,像是有某种压力随着镇海的到来卸掉了一样。她打开了大门,任由阴冷的雾气从身旁划过。轻柔的雾气拂过身子,走进了那间熟悉的指挥室。
在她的面前,世界的残渣在此凝聚,散发出了难以言状的死意。
那是一座塑像。一柄辉煌的碎片贯穿了这座塑像的胸口,将其中氤氲的黑暗牢牢钉死在了这具身体之内。可是这个人
镇海理解了面前这个人的本质。
那是无数个世界之内,无数不屈服于命运的指挥官,拔剑向天,寻找破解命运的办法失败之后,身死道消残存下来的渣滓。
塞壬,旧人类,规则,亦或是命运没有给指挥官们留下得以生存的途径。她们的目标伟大而高远,为了更宏大的目标而战,牺牲的,只不过是必要的代价。
但是,这代价,有的时候就是一个人的一生。
她怔怔地看着面前的人影,仿佛看到了那一道从天外而来的目光。于是,她明白了为什么面前的指挥官还活着,明白了为什么世界的重量没有将指挥官压垮。为了苟活,为了存在,哪怕是吞吃心智魔方,哪怕是植入舰娘的碎片,哪怕是接受那不可名状的来自深渊的注视,都在所不惜。
他是唯一能证明那些东西存在的东西。
不知不觉间,有轻柔而温暖的液体从镇海脸上拂落。她慢慢走上前去,走到了指挥官都身边,轻轻的握住了他的手。
泪滴滴在了她捧起来的那只手上。
于是,有残破的声音从雕像的嘴里响起。
“我……我好像认得你……”
这声音沙哑而艰涩,仿佛说话的人已经很久没有开口了,努力在大脑之中搜寻着词句,最终也只是吐出了几个简单的字。
“啊……是镇海吗?没想到……你……还活着……”
他的眼瞳抬起,看着眼前被一身淫靡的装具束缚住的舰娘。一开始眼神还有点惊愕,随后就是一片了然。“你……好像有点变了……”
“不过没关系……我理解的……”
这个世界是如此的恶意……只要能活下来,就已经很让人满足了……
我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镇海,我曾经的第一艘,也是最爱的婚舰……
珍重……
“指挥官?指挥官?”
那只手最后定格在了一个想要伸出手去摸镇海头的姿势上。指挥官最后的一点生息消失不见,就好像先前的话语都是一番无踪的泡影。
镇海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一切,她发狂一样的去摸指挥官的动脉,无心分辨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自己认识的爱人。舰娘的本能让她被这浩荡的悲伤和死中归来的爱意感染了,没有注意到这座雕塑产生的异样。
那些在镇海陷入这个世界时第一时间缠上身子的黑色胶液不知不觉地从指挥官都身体之中渗出来了。它们无声无息地攀上了镇海的脚踝,向着她白皙娇嫩的身体攀附而上。与先前如出一辙的感觉再次从她身上点燃了,世界的重量被某种存在变成了淫靡的形状,在指挥官倒下之后,向着这个世界唯一还活着的那个人涌去。
镇海还沉浸在指挥官在自己面前逝去的痛苦之中,当她发现异状的时候,已经迟了。
“这……不……不要——”
她被淹没在了这如海潮一般的绝望之中。胶液操控了全身上下所有的淫具,原先压制情欲的效果像是投入火海的冰块一样瞬间消弭了。在那一瞬间镇海痛苦呻吟,被快感一下子击倒了,像是触电了一般在地上抽搐。原先那种皮肤都在被侵入,抚摸的感觉如今在全身上下出现,连带着淫具都开始传来不妙的快感信号。原先清凉的镇压感觉彻底变成了如火一般的滚烫,在镇海的敏感点上爆发开来。乳环,阴蒂环,肛塞,尿道棒,脐钉,项圈,耳环,色情的内衣,垂在身体四周的链子,几乎没什么有效的抵抗,就被那沉重的绝望压垮,变成了黑色胶液的帮凶,向着镇海的躯体之内灌输着无上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