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那一夜酒后乱性之后,安涯灵活地运用她笼络人心的手段,几句话就把心怀愧疚的张思昭迷的五迷三道。在了解了这位外冷内热的秘书对自己的迷恋之后,安涯果断出击,在出差的几天和思昭大do特do,摇身一变从原来软软糯糯的弱受形象变成了满怀欲念的饥渴少妇,反倒是将自诩铁t的张思昭弄的下不了床。随着她们关系进一步的进展,这俩女人玩的越来越花,bdsm什么的都玩了不止一轮。在墨黎身上身经百战的安涯轻松拿捏了自己的这个小迷妹,简直就要把她玩成自己的一只忠犬了。在她们分别的时候,张思昭那一身干练的修身西装之下,色情的绑带代替了内衣拘束着她的身体,女式贞操锁和跳蛋绑缚在她的敏感点上,无时不刻地给她提供着强烈的刺激。
“直到我叫你过来之前,你都不能自慰哦~你要是自慰了的话,就只能被我当成狗狗玩了哦~”
安涯在分别前咬着思昭的耳朵道。原先的冷面美人此刻脸上飞霞连成一片,小女人动情的样子看上去是那么的诱人。但是自己的主人已经下了命令,她只能不安地扭捏着双腿,踩着比以前妖娆的多的步子离开了公司。只要是个人就能看得出思昭的腿脚绵软,显然已经是被玩的不成样子了才会有这样的脚步。
“哼哼。想看一下你老婆征服来的战利品吗?”
安涯单手叉腰,自豪地向着墨黎展示手机上那位冷面美人被自己玩弄到潮吹不止,脸上露出堕落的阿黑颜的视频。墨黎兴味盎然地看着视频里女人舒爽地颤抖,看着老婆用从自己这儿学来的手法把这个女人弄的手一摸就出水,发出了由衷的赞叹:“good job,不愧是我的老婆。这算是久病成良医了吗?感觉你现在去当个反差t都能在圈里很吃的开啊。”
“什么叫久病成良医!就不能是我天资聪慧吗?”
安涯一屁股坐在了墨黎的怀里,滑动手机给他展示思昭柔软的身段。“怎么样?喜欢吗?”
“你这有陷阱啊,莫不是想要加害朕?”墨黎捏了捏她软软的小肚子。“想让我犯错误吗?”
“就怕你不犯错误。”安涯哼哼了两声。“人本来我也挺喜欢的,干事也利索,这下她要了我我也要了她,总不能反过来把你晾在外面。我们夫妻之间可不能出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所以干脆你直接收了她,我们俩都舒服。“
她从墨黎的怀里站了起来,面朝着自己的爱人,张开双臂做出了“你们都是我的翅膀”的样子。“你看,这样的话,你能开后宫,有格格,我还有思昭。我也能开后宫,有你,还有思昭。这不是很完美吗?吔,想想都已经要扯旗了呀~”
“算盘打的挺响。但是你怎么确定思昭会接受呢?”
“哼哼,那就得要看你了……”
安涯一巴掌糊在了墨黎的牛至上。“去吧!我的鬼畜渣男!把那个已经变得色色的小秘书拿下!”
张思昭躺在床上,仰望着陌生的天花板,思考着人生。
她的人生,怎么变成这样了呢?
被贞操带拘束着,强行压抑住性欲两天了的思昭终于被自己的老板叫了过去。然而到了安涯的家里,还没有跟自己的单推腻歪一会儿,就被安涯随便几下摸摸得五迷三道,食髓知味的身体之中荡漾起了蓬勃的性欲。然而有一个男人掺和了进来,那个男人与自己的单推亲密地不行,安涯更是一口一个老公不带停的。这俩奸夫淫妇裹挟着自己没聊几句就滚到了床单上,自己连思考和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安涯剥光了身子,躺在床上露出了色情的身体。
不是,你们这一家原来这么淫乱的吗?两句话没说就已经这么自然的把我也带到床上去了?
思昭一开始还想要反抗,不过还没等她说出口,她的嘴就被老板一个温柔地亲吻堵住了。这下她哪儿还说得出什么反对的话,半推半就的就被拖到了房间里。
她如今内里还穿着那身羞耻的拘束绑带。黑色的弹力带将她的胸部勒出了饱满的形状,乳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贞操带和插在里面的小玩具被安涯解开了,粘稠的丝线随着玩具的脱离拉出了淫靡的细丝,终于得以重见天日的小穴看上去粉嫩又漂亮,丝毫看不出思昭也是一个生过女儿的熟女。蝴蝶状的花穴如同少女一般干净好看,两条白嫩圆滑的玉腿更是为这般景色增添了一分别样的美好。
安涯早就已经主动扑上去了。在这种时候她总是那么的活泼,丝毫看不出商业上的威严与决断。两位风韵各不相同的女人拥抱在一起,唇舌亲吻,乳球相对,喘息渐渐粗重,雌性发情的气味在房间中渐渐弥散了开来,这对一个男人来说简直就是无法忍耐的美好样子。他手指轻抚思昭的阴部,用自己娴熟的手法给已经动情了的女人做着前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