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彻彻底底的否定了。
被自己的未婚妻。
可是这是他自作自受,连神明都在唾弃他。
崩溃来的是如此突然。一滴晶莹的泪水终于抑制不住流淌了下来。她彻底压抑不住心中的感情,像个小女孩儿一样哭泣,崩溃,在扶她的鸡巴之上蜷缩成一团。“不是的……我只是……我只是犹豫了一下啊……”
“我只是……无能为力而已啊!”
“对不起……对不起……”
“你知道就好。”篠颖淡淡点头。“没关系,我原谅你了。”
“真的吗?”神城猛地抬头,像是在绝望之中忽然抓住了一根稻草。
“只是我需要你这个人继续存在,为我打好掩护而已。”篠颖没有去看那希望破碎的人对眼睛。“外面的人还都认为我们都关系还很好呢,现在,暂时不宜让我们的矛盾曝光。”
她的脸上忽然露出了恶质的笑。
“而且。
你还认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
于是,在那彻骨的冰寒之中。
篠颖向上挺腰,最后一记凶猛的冲刺带着磅礴的精流射进了神城的肚子。
对这个怯懦的男人,下达了最终的判决。
一个月之后。
篠颖向着八方来客发出了婚礼邀约。诚然,这一场婚礼邀约更多的是政治成分,但是来客都很乐见篠颖家安分下来。结婚乃是大喜,新的政治格局正需要这样的一场喜事来讨些彩。
只不过,篠颖这次定下的场地并不是什么有名的大神社,更不是时下流行的明治皇宫,而是到了篠颖家族驻地不远处的某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神社。
说是小神社,可是这座神社的规格看上去又不是一般的高。来客眼神交换着,惊异于这座神社的庄严与宏大,有些敏锐的来客甚至隐约察觉到了什么,但又只当作是古老神祇遗留下来的威势。
不过这些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重要的自然还是篠颖家婚姻过后的和平与稳定。这代表着先前震怖里世界的血腥镇压彻底结束,权力在鲜血与死亡之后,又重新回到了它应该运行的正轨之上。
至于那些已经死掉的人。
死掉的人还有什么值得留念的吗?
于是,在神社之前,身份贵重的来客畅饮着美酒,觥筹交错之间,为了自己的利益在言语之间勾心斗角。
“让我们欢迎今天的主角!新郎,神城未来,和新娘,篠颖——————!”
在庄重的音乐之中,今日喜结连理的两位新人登场了。
她们穿着日本传统而庄重的十二单,衣着精美,做工精致,可是不知为何,新郎并没有穿着正式的和服,反倒是和新娘一样,穿着女性的婚服。她的笑容典雅而庄重,头上佩戴着精美的配饰,整个人看上去竟是与女子无二,闪亮又耀眼。
场馆里的宾客窃窃私语,震惊于新郎此刻的穿着。
“那位是神城未来吗?”
应话的那人同样微微侧身。“不清楚,没准现在的孩子有什么新奇的玩法呢。这个节骨眼最好不要横生枝节为妙。”
问话的那人显然定力没那个人好,他再次看了一眼打扮得像是新娘一样的新郎官,嘴角扭曲:“篠颖家到底是什么意思……”
受邀者们大受震撼,不过这场婚礼的主办方显然没再管过场内的宾客了。巫女欢声吟诵着婚前的誓词,像是无视了主角们的异样一般。婚礼照常进行,神城未来和一旁的篠颖修祓,三献,指轮互换,向着这座神社的神祇——一个看上去不怎么威严的狐狸——奉上了牺牲和玉串。
一切都是那么多正常。除了新郎官变得那么多漂亮,那么的充满雌性气息,让人看一眼就想要扑倒她,用肉棒狠狠地惩戒这媚熟的身子之外。
宾客们渐渐忽略了周遭的一切。他们沉浸在这隆重而庄严的气氛之中,为新人的热恋与爱所折服。他们眼里闪着光,看着这对新人身上厚重的十二单随着婚礼的进行一点一点的脱落,露出了淫靡的真容——
新郎官骄傲地向着宾客们展示自己的身躯。她的身姿如今翩翩若少女,丰乳翘臀,身上乳环和乳链在灯光的映照之下闪闪发光。那一枚精巧的贞操锁还在,只是它的作用已经变成了随时可用的精液水龙头,只要稍稍触碰,神城的小阴蒂就会喷出稀薄的精水出来。而新娘则看上去干练帅气,一身紧身高叉的衣物用一枚肛塞固定,小腹特意开了一个开口,让扶她天赋所成的雌杀巨棒袒露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