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脱了裤子打?”你故作惊讶地问,“为什么要脱裤子呢?隔着裤子打不也一样疼吗?”
这个问题非常关键。它将由一个“内部人”,来为你接下来的羞辱行为提供最完美的“理论依据”。
那个棕发男孩,此刻感觉自己是全场的焦点,是正义的化身。他得意洋洋地挺起胸膛,瞥了一眼那个长辫子女孩莉娜的方向,然后用一种充满了“男子气概”的声音大声解释道:
“那当然不一样!脱了裤子打,一是为了更疼,让他长记性!二嘛……”他拖长了音调,脸上露出恶劣的笑容,“……是为了让他丢脸!让他知道,犯了错,就要光着屁股,像个没穿裤子的小娃娃一样接受教训!这才能让他明白什么是羞耻!尤其是……当着大家的面!”
他说完,还挑衅地看了一眼莉娜。莉娜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她又气又急,想反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原来是这样……”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环视全场,用一种总结性的口吻说道:“我明白了。看来,这确实是你们草原上,对付一个犯了错还不肯承认的‘小孩子’,最传统、也最有效的方法了。”
你转过身,再次面向那顶帐篷。所有的铺垫都已经完成。接下来无论你做什么,都成了“顺应民意”、“入乡随俗”。你不再是那个想要羞辱部落王子的外人,而是一个执行他们古老传统的公正裁决者。
你深吸一口气,声音如同冬日的寒风,穿透了薄薄的帐篷:
“凯伦,你都听到了吧。这是你的族人为你选择的惩罚方式。现在,我数三声。三声之后,你再不出来,我就会亲自进去,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扒光了拖出来。到时候,场面可就不是光着屁股那么简单了。”
“一。”
你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二。”
帐篷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在犹豫,在挣扎。
“三——”
就在你即将喊出“三”的瞬间,帐篷的门帘被猛地一把掀开。
凯伦冲了出来。他的金发凌乱不堪,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那双鹰隼般的蓝色眼睛里,燃烧着屈辱、愤怒、不甘和一丝丝绝望的火焰。他死死地瞪着你,更死死地瞪着那个提议要扒他裤子的棕发男孩。
他出来了。自己走进了你为他精心布置的审判场。
现在,主角登场。你要如何开始你的“惩戒”仪式?
1. 履行“民意”,直接进入主题: “很好,看来你还是有点勇气。那么,按照规矩,自己选个地方趴下。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2. 最后的“审判”对话: 在动手前,你决定再用言语摧残他一番。
* A. 你指着那个棕发男孩: “凯伦,看到他了吗?他说要看你光着屁股挨打的样子。你有什么想对他说的吗?”
* B. 你指着莉娜: “还有她,她也在这里看着。你确定要在她面前,保留你那点可笑的尊严吗?”
* C. 你面向所有人: “孩子们,你们想先听他认错,还是想先看他挨打?”
3. 用行动代替语言: 你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扭送到场地中央,准备将他按倒。这需要一次 力量(运动)对抗检定。
请选择,这场盛大的羞辱剧目,将如何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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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选择了 2C - 面向所有人。
你看着冲出帐篷,像一头困兽般浑身散发着屈辱与愤怒气息的凯伦,脸上却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你并没有立刻将矛头对准他,而是缓缓地转过身,再一次面向那群已经彻底被你的节奏所掌控的部落少年少女们。
你的目光在他们脸上逐一扫过,最后,用一种仿佛在征求他们集体意见的、平等的语气,提出了一个简单却又极其恶毒的问题:
“孩子们,你们想先听他认错,还是想先看他挨打?”
这个问题,如同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们心中名为“集体审判”的潘多拉魔盒。你将审判的权力,巧妙地“下放”给了他们。这不再是你一个人的决定,而是他们所有人的共同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