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有**是我昨天跟你提过的gff教做的好事,性与欲望从来都是她们信奉的那个邪神最喜爱的东西,看看街上的惨状你就明白了。”
扎克头也不回地向上爬着楼梯,他们是从4层进入楼梯间的,目标是位于最顶层13层的本部长办公室,现在才刚爬到5层,还有7层楼梯需要爬呢。
“那……为什么局里的人不会像外面那些人一样表现地那么……嗯,淫乱,看起来和平时一样呢?”
“好问题,我也正在寻找这个问题的答案。这群脑袋里只有性和她们那个婊子女神以外空无一物的脑子可干不出忍耐这种事,只有两种可能,一个是那个邪神开始活动了,而另一个则是我们现在要去的地方。”
“你是说?”
“可能是分部长做了什么,才让事情还没走到最糟的那一步。我们最好速度快一点,我怕分部长撑不了那么久。”
“那可真是太好了。”
格薇拉望着眼前这个侃侃而谈的男人,伸长舌头舔了舔嘴唇,手上的指甲在逐渐变得锋利而又细长。
扎克说的一点也没错,在昨晚格薇拉确认了自己的能力之后,第一时间就凭借气味找到了同样信奉欲望母神的姐妹们,在见到身为伟大神明眷属的格薇拉的时候,那些邪教徒们纷纷表示一切都听从圣女大人的吩咐。
而她同样也见到了死去的弗塔娜丽,当然是指见到了她的身体,其实按照弗塔娜丽这种主教级的邪教徒的能力,哪怕是大脑被整个轰散也能在瞬间恢复再生,而她没有这么做的原因自然是因为格薇拉。作为被欲望母神钦点的圣女,她有教内所有人员的生杀大权,弗塔娜丽主教也在其中,所以被格薇拉亲手杀死的弗塔娜丽不愿意再生,而是遵照圣女的命令“死去”,将自己的血肉化作能感染城市里每一个人的最强大的毒药。
“咯咯咯,我的好姐妹,我又怎么会怪你呢?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现在还在当个丑陋不堪的人类呢。光是这一点就让我连感谢都来不及。但是——”
格薇拉笑着张开了嘴巴,她的嘴角沿着脸颊一路向上撕裂,可能是觉得还不够,紧跟着就连她那张可爱脸蛋的中轴线也随之浮现出裂纹,然后她的脑袋变成了一株盛放的血肉之花,由蠕动的触手与锋利尖牙组合而成的捕食器官缠绕上因为过度再生而变得有些臃肿的弗塔娜丽的身体,螺旋状旋转的尖牙将弗塔娜丽分解成一团一团的血沫,蠕动的触手则是将这些血沫全数送进了格薇拉张开嘴巴的肚子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音。
“啊啊……多么美丽的姿态……这就是伟大母神的子嗣……”
“赞美佩妮斯=薇吉娜!”
“好想被圣女大人吃掉啊……”
对于脑子已经坏掉的邪教徒来说,眼前这幅血腥至极的场景正是她们所追求的美,在场的每一个都为格薇拉深深着迷,已经有人忍不住撸动自己勃起的扶她肉棒,以及将手指插入自己湿漉漉的小穴里,以眼前的场景自慰了。
“可以哦,姐妹们都射出来吧?”
格薇拉的声音响彻于在场所有信徒的脑海之中,她们感受着在自己身体内侧不停回荡的神圣之音,欲望与信仰心混杂在一起,每个人都抱着最为虔诚的性欲为眼前这位尊贵无比,又淫荡至极的圣女献上自己祝福的射精,就连正在被格薇拉吞食的弗塔娜丽低垂着的阴茎也同样挺立起来。
“来吧来吧,给我你们的欲望~”
就像是发令枪响下起跑的运动员一般,不管她们是否已经兴奋到足以射精,不管是死是活,只要是在场的所有有阴茎的人,都在同一时刻一齐射精,浓稠的乳白色泼洒在格薇拉身上,一层又一层覆盖了她的身体,像是白色的茧一样。没有人敢将精液射到其他地方,这一切都只能献于圣女。
覆盖在格薇拉身体表面的浓稠乳白色精液在众人的注视下逐渐收缩,风干,凝结,让格薇拉变成了一座白色的雕像。随着格薇拉移动身体,那些白色的固态精液裂成了一小板一小板的碎片掉落在地上,所有人的眼睛都追随着掉落在肮脏地面泡在血污中的精块碎片,哪怕是浸泡在血洼之中也没有改变形态,染上其他颜色的精块在她们的感知中散发着难以言喻的芬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