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六道轮回功
花水白兰鱼2026-02-07 16:49:29
说罢,他便欺身上来,玩味地看着段沧澜充满怒意的双眼,左手顺着甲胃的下摆轻轻一提,便将右手迅速伸了进去,隔着一层湿透的毛皮肆意揉捏起来。
“嘴上说着这些话,这身子倒已是成了这般淫贱模样!”那兵士稍稍捏了几下,便将浸满黏腻汁水的右手从段沧澜身下抽出,朝着一旁的战友们炫耀着,这一下可苦了段沧澜,见着这刽子手在一旁以自己的淫水耀武扬威,可自己的下身非但没有因为恨意止住欲望,反倒是因为先前的一番揉搓,手掌的力道穿透毛皮,将她那早已泛滥的下身弄得瘙痒难耐,勉强支撑的右腿也不停晃荡起来,半跪的姿势眼看就要支持不住倾倒下去。
兵士却在此时忽地扶住了她,只是双手却钳在她的双侧腋下,随后猛地发力,将其软绵绵的身子从地上强行举起,勉强让其脚尖点地,随即举着她朝着周围那数百名将士,露出了她那噙满笑意,浸满潮红的脸。段沧澜刚要挣扎,腋下的手指便陡然发力,食指和无名指继续协助支撑着她的身子,可另外几根手指,却开始在她的腋肉中上下飞舞起来,此处地方正巧没有甲胃覆盖,只有一层轻薄布料裹在外处,对于身后男人的指力起不到丝毫阻碍,周遭将士们瞧着段沧澜脸上愈加灿烂的笑意,纷纷起哄羞辱了起来,此番待遇对段沧澜来说比起军帐中的调教还要羞辱百倍,面对着这些手中沾满手下鲜血的敌人,自己却只能如同幼儿一般被人举在高处,在其指下扭动着无力的身子,积蓄了一夜的膀胱在身体又一次的冲击下开始抽搐,段沧澜本能地想要咬紧牙关夹紧双腿,去阻止尿汁的喷涌,可她的双腿,就如同她那难以闭合,不断发出大笑的嘴唇一样,迟迟无法遵循她大脑的思想,反而是在那股即将倾泻的身体冲动下,感受到了宣泄的快感,随即分的更开了些,这熟悉的姿势让段沧澜再也无法抵御四处传来的痒意,下身忽地一阵温热,汁水沿着大腿滴滴答答地流落下来,而这一释放,便使得她各处的渴望再难压制,双眸之间的怒意陡然被情欲所冲散,尽管腋下还是酸痒难耐,可身着甲胃的双腿却不自觉地朝后攀爬,皮靴中的两只嫩足更是与那些花草来回翻腾起来。
“啪嗒~!”那兵士却毫不顺着段沧澜的意愿,刚感受到些许快意,便两手一松,让段沧澜直直落到自己泌出的黄水之上,这双足刚一点地,便刺的其主人浑身一颤,径直瘫软在了地面之上,这一下也将段沧澜从那迷乱中堪堪解放出来,可就算脑子清醒了些许,身体却是止不住地朝前爬去,饶是她咬紧银牙不肯发出丝毫下贱声响,可这一番丑态还是惹得那些兵士哈哈大笑起来。
“老兄方才还说其略显刚强,这下看来元帅大人可真是神通广大,这才几日,就让这玉面修罗如母狗般在地上攀爬,瞧着脸上酡红,怕不是下面早就湿成水洼了嘎嘎嘎!!”
“是哇是哇,小兄弟赶紧上了她,这等娘们咱们也想尝尝咸淡,你可得加紧些!”
那兵士听了周围弟兄们的叫喊,却是微微一笑,并不着急于为段沧澜解衣玩弄,而是从怀中摸出一条棕红布匹,将其轻轻攥在手心,俯下身来,对这段沧澜轻声说到:“段将军,咱们两国也算是老对手了,这些年来,您所率的兵卒们可是不知屠戮了我们多少弟兄,我瞧您现在也是想要得紧,正巧您现在也算是卸任了燕国将军,即将作为我齐国军妓随军打仗,不如对这我这弟兄残存的布料来上句:“燕国不自量力,以卵击石,我段沧澜更是陷害无数勇士,故今日在齐国军中宽衣解带,以肉身向诸位英灵谢罪!”如何?那咱们便顺了你这荡妇的意,给你好生解解身上的痒!”
“妄想!!”兵士的话虽引得众人一片叫好,却如同一桶刺骨凉水浇在了段沧澜燥热的身子上,她的身体甚至因为愤怒而颤栗,一时间甚至忘却了身上的瘙痒,当即便想起身用嘴从那人手上咬下一块肉来,可如今这软绵绵的身子如何能成?非但没有扑到那兵士的手臂,反倒自己失去平衡跌落在黄泥地上,被那人骑在身上,也不解开甲胃,就这么用蛮横的指力,隔着自己平日上阵杀敌的甲胃,不断敲击划蹭着里边的嫩肉,本就难耐的几处软肉在这般隔靴搔痒之下很快就再度让段沧澜娇喘连连,尽管其眼中怒意正因为这屈辱姿势和背上那人的荒谬言语而不断积蓄,可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在地上扭动起来。
“元帅当初说军中擒拿这位段将军着赏黄金万两,良田千亩,但我瞧着这位段将军这一身媚肉就价值千金,大爷我也是骑过众多燕国母狗,倒是从未见过这等身骨匀称,摇摆有力的大奶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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