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维萍害怕地在躺椅上挣扎了一下,虽然没有刚刚束缚起来时那么牢固,但是足枷和双手的束缚就让她没有了逃离的希望,更别说还有一层层的胶带和皮带加固了。
刘雪佩则是不理会王维萍的小动作,自顾自地先填饱肚子,中途则是又喂了王维萍两块寿司。
王维萍只能一小口一小口地勉强咽下食物,每吞咽一次,心中的不安就加剧一分。她试图分散注意力,却无论如何都避不开对即将到来的折磨的想象。这种心理上的压迫感,比起身体上的束缚更加难以承受。
刘雪佩倒是很快地就吃完了自己的食物,轻轻拍了拍手说:“来,萍姐。我来喂你吃炒饭,还有两块大福,一块蛋糕,两块寿司。你能吃完么?”
“能!能的,谢谢主人喂我。”听到小秘书的话,王维萍像是惊醒一般,她连忙点头,努力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顺从一些。
但实际上王维萍只是在拖延时间,王维萍还沉浸在刚刚小秘书在她脚底按摩的时候,那种消除痒痕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瘾了,而现在双脚没了痒痕的折磨可以自由活动的感觉真是让她特别不舍。
再加上刚刚为了消除瘙痒感而报复性的点菜,要是吃不完的话肯定又会惹得小秘书生气。如果不是心里很害怕招惹到刘雪佩的话,按照王维萍的奴性对于挠痒的惩罚其实应该还是可以接受的。
但要一想到会把刘雪佩惹怒,王维萍的心里就有些发怵。面对愤怒的刘雪佩,她心里根本不知道会被惩罚成什么样子。
刑具就那样赤裸裸地放在她的面前等待着惩罚她,再这样的压迫下才让她对接下来的惩罚感到紧张和恐惧。
王维萍的进食速度越来越慢,嘴里塞着食物就是咽不下去,在小秘书不耐烦地催促了几次以后,王维萍不敢继续招惹小秘书在纠结中终于还是承认自己吃不下去了……
以下为节选:
放置惩罚:
出租车上,刘雪佩正拿着手机,观看王维萍的情况。
放置类惩罚时,调教师是可以调取房间内的监控的,如果出现情况才能及时处理。
通过监控观看的话,王维萍在躺椅上的动作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画面里唯一有动作的便是持续旋转的羽毛大风车了。
但是通过蓝牙耳机可以清楚地听到王维萍持续不甘的低吼和轻微的闷笑,这足以证明她此时的痛苦。
“已经1个小时了。萍姐这次还不错嘛,在这么多硬羽毛的情况下,竟然坚持了这么久都还不崩溃,也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我回去呢?”
刘雪佩心里想着,她并没有退出监控,而是持续监控着王维萍的情况。
不过这一点王维萍却不知道,她现在根本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只知道她要被羽毛的瘙痒感和嘴里的恶臭弄疯了。
她的脚底累积着无法减轻的瘙痒,明明只需脚趾轻轻一蜷便能舒缓许多,却总是无法调动那根绷紧的弹簧。
羽毛除了瘙痒感还有轻妙的刺挠感正是这份感觉让她忍俊不禁,却又难以发出笑声。
然而,这不可避免地加快了她的呼吸节奏,与此同时,嘴里那股浓郁的脚臭味正好搭配着这种刺挠感,在每一次吸气时都向她的嗅觉发起攻势,让她每一次深呼吸都变成了一场痛苦的考验。
“呼……哈…嘻嘻……我…咿嘻……我错了……呼…哼哼……放…呼哟呵……放开我……哼…嘻嘻……主…嘻嘻……主人……嘿……快…快点……哧嘻……噗…呵呵……快回来吧……哟呵呵………羽…羽毛太……哈…嘻嘻嘻……太多了……哦呼…还…哼哼……还有鼻子…哈…呵呵……嘻…要…失灵了……嘻嘻哈………熏死我了……”
在小秘书走后她每一秒都在遭受难熬的折磨,王维萍早就后悔自己选择了这个该死的惩罚。
晚间调教:
王维萍脑子里正不断的回放着今天的故事,那些屈辱的瞬间如潮水般涌来,却又被心底悄然滋生的依恋轻轻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