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回到家里的王维萍怕刘雪佩发现什么异常,马上就把照片拍好发给她了。
“叮!”
微讯的消息传来,刘雪佩看见是上司主动发的照片心里偷笑的想着:
“这下可以确定萍姐并不知道微讯步数这个东西了。看来今晚萍姐又打算出去偷偷散步了……”
刘雪佩给手机设定好了闹钟,22点准时查看王维萍的微讯步数动态。
9点半……王维萍重新回到家里,她的额头上渗出不少汗液,今天走步的时间又被她坚持着延长了。
脱下靴子,周围一下子就被靴子里散发的臭味占满了。王维萍忍着自己的脚臭嫌弃的用丝袜把靴口封闭起来后,臭味才逐渐散去。
不过臭味散去以后,王维萍又贴近靴子嗅了嗅,感受着比昨天更加浓郁的臭味。
但是一到早上,她知道里面的气味也会消散不少,这时候她便想到刘雪佩说得办法,心一横,拿着保鲜膜把靴口缠了两圈,封闭的严严实实的。
“希望等到周六可别臭死我……”
王维萍既期待又害怕的自言自语着。
22点。
刘雪佩的闹钟准时响起,不出所料今天王维萍在步数日榜上也是榜上有名。相较于昨天又多了4000步。
“哦~萍姐很努力嘛。不错,不错,继续保持,还真是期待啊……”
刘雪佩一边想着一边搓了搓手,想起王维萍那双又大又怕痒的脚底板,她同样也对下次的调教充满了期待。
时间来到下周三,距离周六放假只有3天的时间了。
这让王维萍越来越激动,她被闷在高跟靴里的双脚早就想被刘雪佩挠一挠了,但是上次拒绝了她那无理的要求后,现在想反悔也不行了。
要是被刘雪佩知道她有这种心思的话,她不定会被怎么样嘲笑呢?所以王维萍根本不好意思向刘雪佩开口,只能告诉自己再忍3天就好了,而这两天她都是这样倔犟而煎熬的想着。
在这样的煎熬的隐忍下,为了周六的时候一次性过足瘾,王维萍对高跟靴惩罚自己的方式更上心了。
上班时间她的穿搭虽然会改变,但是每天都是穿着同一双靴子和丝袜来上班,好在公司里都知道她重复的衣物比较多,大家也都没有发现她的鞋袜都是同一套。
就连这周末休息她也是穿着这双高跟靴出门,去医院忙前忙后。
再加上她上班回家后保持着“偷偷”走步的习惯,靴子里的脚臭已经达到了一种让王维萍自己都难以形容的味道。
每次把脚从靴子里拿出来后,靴子和她的丝袜脚都会散发着从胶鞋底闷出的刺鼻酸臭味并混着汗水的咸腥味一起刺激着王维萍的鼻腔。
即使是每次只会吸入一点点,也让王维萍避之不及,憋着气用最快的速度把丝袜脱下来塞进靴子里后便用保鲜膜密封起来。
但是每次尝到那股脚臭的味道后,王维萍既害怕又期待。期待她被绑起来强制闻自己的这股脚臭时会有多刺激。
“还敢嫌弃我的脚臭?看我不熏死你。”
同样王维萍也期待着刘雪佩被这股脚臭波及到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只不过随着王维萍靴子里的气味发酵,就连密闭的高跟靴也没办法包裹住全部的气息,那股像是被遗忘在酸菜缸里的臭袜子般的味道开始从王维萍靴口的缝隙里泄露出来。
还没来得及等到周六,便出现了一些新的意外。
“哎……小刘,这里是不是什么东西过期了啊?怎么那么臭?”
茶水间里,一个同事突然闻到了一股难以想象的臭味,那味道就像发了霉的老坛酸菜包裹着海鲜市场里死鱼一般又酸又腥。
刘雪佩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王维萍,王维萍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别过身子啐了一句:“咳……你们用吧,我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