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它什么诅咒!管它什么性别!不过是顺应欲望罢了,苏以凡就是苏以凡…就算是女人…也…也无所谓……因为…真的…好爽好舒服……自慰…做爱…什么的…都好舒服……
诸多的念头浮出又破灭,曾经放不下的东西也被一股脑的抛向脑后,苏以凡不想再管那么多了,从中了诅咒被变成女人后,那些日日夜夜时时刻刻积蓄的压力困扰和烦恼早就压的她喘不过气,破罐子破摔也好,看开了认命了无所谓了也罢,总之……她不想再这样一直死绷着一根弦煎熬下去了……
魔王…?诅咒…?情欲…?那又怎么样!搞的好像她苏以凡就不是苏以凡了…不过只是女性的身体罢了,多了些情欲,多了些快感,多了那精液补魔的桎梏……这算什么?对她的羞辱?嘲弄…?无所谓了…总会干掉那该死的魔王的,无论解不解开这诅咒……管…那么多…干嘛……现在…就这样吧……
皱濡的白丝被慢慢的抚平撑开,有了之前第一次穿着的经验,即便苏以凡的双腿现在有些发软,也没有多废什么功夫就成功穿了上去。
但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条被用来打手枪射了精液的白丝明显只是普通的丝袜,没有独属“装备”那种校正贴身的特性,所以苏以凡不得不自己动手去抚平那些细微的褶皱,然后再去…一点点拉扯着射满精液的白丝裆部成功的勒进自己肥润湿腻的花唇水缝里……
“渍…渍…”
淫靡的水声无比悦耳,充沛的雌汁不断的浇润在皱濡着精液的白丝布料上,只是抓着裤袜的边沿稍稍拉扯提拽,勒进那蜜汁嫩鲍的白丝都会磨蹭着她早就充血勃起的阴核,巨大的快感从那小小一点疯狂的扩散,每次都会爽的她娇躯轻颤,她开始沉浸在这自慰的状态里。
“姐姐…?!”
可还没等她如何享受那种令人骨酥筋麻的快感,就被一声包含茫然与担忧的呼喊声吓得一颤,五感敏锐的她只一瞬就感知到苏小枫醒了,隔了老远她就听到悉悉索索的动静,苏小枫已经开始摸索着之前被她脱光的衣服一边往身上套一边往床下挪了。
苏以凡慌乱的从箱子里扯了件看着还算保守的灰色休闲外套就往身上穿,因为太急的缘故,设计精巧的拉链甚至因为蛮力而被扯坏了刚好卡在了胸口下方的位置,但已经没时间了,她顾不上其他的了,再耽搁下去…小枫……
“别…!别动…别下床!我…我我我…再检查一下身体……”
扯起蹩脚的理由,苏以凡瞬息之间就将自己的玉手死死的摁住苏小枫瘦弱的肩膀制止了他想要下床的动作,尖翘耸立的乳峰顶着灰色外套,拉了一半的拉链根本遮不住那对诱人的笋乳,加上二人此刻的这种姿势与距离,只是视线下沉苏小枫就能看到令人口干舌燥的美景,他双眸中白腻的乳肉似乎在发着光,鼻间更是几乎嗅到了奶香味的芬芳,残余的春毒开始作祟,搭在胯间还没来得及穿上的裤子下一刻就被夸张的顶起一块危险的轮廓。
“姐姐…我…我想…我想…姐姐…姐姐……”
性欲再次被诱发而起,胀的他下体硬的发疼,不同的是体内积淤的春毒没再剥夺他的理智,只是欲望被放大了好多倍,他不断吞咽着口水抿着有些干巴的嘴唇忍耐着某种冲动,嘴里颤抖的结巴的可怜兮兮的向苏以凡央求。
“下面…好胀…姐姐…姐姐…下面…又胀的痛起来了…怎么办啊姐姐…好难受啊…姐姐…我是不是…不正常了啊…呜呜…姐姐…好难受啊…我满脑子都是…奇怪的东西…我想做好多好过分的事……”
“可是…呜呜…该怎么办…怎么办嘛…姐姐…姐姐会讨厌我的…我那么做…姐姐肯定…会讨厌我的…”
那种焦急的不安的渐渐带上哭腔的声音让苏以凡的心里一紧,她看着小枫那张就要急的哭出来的小脸莫名的有些心疼,知晓是那余毒作祟折磨着他的身体,苏以凡又一次的妥协了放任了,反正…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说的什么傻话,你想做什么…就做吧…”
别过了那张俏脸,苏以凡死要面子一样的维持着那种清冷的嗓音,摁在苏小枫肩膀上的小手移开了,双臂自然下垂后,她那对起伏的越发厉害的又大又弹又翘又挺的雪峰更无防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