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槐肥胖的身躯因此而剧烈的颤动,身上的肥肉像是肉山一样摇晃,本就给人有些担心他站不稳的感觉,可他竟出乎意料的伸出那只胖的无法形容的臭脚一脸踩在妈妈的脸上。
妈妈平时清冷淡然的小脸此刻泛着异常勾人的妖艳红潮,光洁顺滑的脸蛋正被梁槐肥胖的满是白腻肥肉的臭脚踩的微微变形,昔日里那高高在上傲然强势的气质同现在被人踩在脚下还用其敏感丝足做着足交的处境对比,让人不禁横生出一种极致的征服的酣畅快感,像是对着曾经那不可一世瞧不起任何人的女人随意的将其踩在脚底看她露出母畜最本能最淫贱的表情向你表达屈服。
自幼和妈妈朝夕相处的我更能体会她这种类型的女人被人踩在脚底所带来的反差快感,我那射过一次精的短小鸡巴从看到妈妈那张清冷俏丽的小脸蛋被梁槐就涨的更硬了,它膨胀的像是要裂开一样,从来都没有过这种体验的我却更加兴奋了!!!
“钟晓文,没想到你也是个变态呀!看着你妈被人踩在脚底下,你好像很兴奋啊,就算我下的迷药成分里有春药的成分,但是你的量不至于那样吧…啧啧啧,你难道有恋母情节…?”
“不对,应该是绿母情节吧,想看着你妈妈被肏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段丽琰要知道自己的孩子有这种癖好,不知道该做何感想啊…”
梁槐显然发现了我愈加剧烈的呼吸节奏和越来越亢奋膨胀的下体,他发出讥讽的嘲笑声,内心像是获得了莫大的愉悦感,他甚至还不停挪动着肥胖的脚掌肆无忌惮的搓踩妈妈清冷英气的脸蛋,将妈妈柔嫩的小脸踩成各种屈辱的形状。
梁槐脚上的大拇指臃肿的像是化开了的某种圆筒状黏糕,他用那根大脚趾一点点拨开妈妈粉嫩的香唇,然来顶开妈妈的贝齿,让妈妈的小嘴将他那根恶心的脚趾含了进去。
可能是因为迷药里春药的成分,即使失去了意识的妈妈也慢慢开始主动的张大小嘴吐着舌头舔着梁槐的脚趾,我之前从来不敢想象的画面此刻真实的展现在我的面前,我虽然告诫着自己那只是因为迷药…春药的缘故,可内心始终有一个声音在狂喊乱叫“你妈妈就是那样!她淫乱下贱!她是个婊子生性浪荡!!!”,这个声音呐喊的越大,我下体的鸡巴就胀的更痛,龟头上马眼处分泌的前列腺液更是一股股的往外冒,我努力抑住射精快感想看看梁槐之后更过分的行为……
梁槐一边合拢妈妈的双脚让肉棒不停的在妈妈的两只足弓里耸动,一边居高临下看着之前日日夜夜想要报复侵犯的女人含住自己脚趾无无意识的舔弄,他坚坚实实的打了个激灵,显然也被妈妈这反差淫骚的舔脚趾的行为刺激到了,他赶忙松开握住妈妈双脚的胖手,那根粗长骇人的大肉屌在空中剧烈的颤跳摇晃,比鹅蛋还大些的浑圆龟头上腥臭的前列腺液从妈妈两脚足弓处开始拉丝,有些还成滴成滴黏稠的淌在了木制的地板上。
“呼…呼呼……呼…钟…晓文…你妈妈段…丽焱还真是个骚货啊,妈的,简直…就像个妖精嘛…我都憋住忍着不射几次了……啧啧…可能也是我期待这一天期待的太久了吧……”
梁槐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说着,那张满是肥手的脸却因愉悦皱成一团,之前妈妈粘在他脸上的淫水早就被擦掉了,那双眯缝眼里此刻展露出更为实质性的淫欲光芒,梁槐要动真格的了。
我瞪大了双眼等着梁槐接下来的动作,我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收回了踩着妈妈清冷脸蛋的胖脚,看他就那样跪在了妈妈的双腿之间,他用两条胖手又一次握住了妈妈纤细的脚踝向上慢慢直立起来,然后他让妈妈娇嫩丰腴的大腿内侧的软肉轻轻夹住了他的肉屌缓缓摩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