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哆哆嗦嗦的搂住妈妈,维持着因射精的快感而有点站不稳的身子,粗重剧烈的喘息也渐渐变得平和,情欲和委屈都被宣泄的差不多了我才终于回复了理智,可刚刚的一切都历历在目,我一下子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妈妈了…或者…该怎么迎接妈妈接下来严厉的批评了……
“…我…我…妈妈…?”我有点惴惴不安,说出的话都小心翼翼的,精液的沾的内裤到处都是,黏黏的很不舒服…一定被妈妈发现了…怎么办…
“找好换洗衣服,去洗个澡。”
妈妈很轻柔的推开了我,但语气重新变得清冷淡然,话语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等我转身就要往卧室跑的途中,她又说了一句让我打了个激灵的话。
“以后别再这么做了。”
妈妈一定是发现了。。。
…………
…………
段丽琰回了卧室,随手抽了几张纸巾擦掉浸在自己包臀裙上的精渍,清冷俏丽的脸上面无表情,等到将那搓成纸团的纸巾丢入了垃圾桶里,她才轻皱柳眉思索着什么,良久她叹了口气才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姓钟的,你还要儿子不要?”
“别问什么事,我儿子被人欺负了,你不是有律师那方面的渠道嘛,马上给我找人。”
“废话那么多干嘛,让你找就找,那学校的教导主任竟然还敢威胁我家孩子要开除他的学籍,这事闹大了都没完。”
“你TM的还敢一直问什么事什么事?!你怎么当父亲的?!你儿子被人霸凌了不止一次,这次晓文忍不住动手反击了,那混蛋竟然反咬一口告到教导主任那里,真当我们家孩子好欺负?”
明显是质问的语气夹着一些毫不避讳的怨气,就算二人的感情早在婚后被消磨了大半,但段丽琰始终考虑到儿子的感受和想维持家庭的体面没提出离婚,她是不怎么在意那个男人,但她却时时刻刻惦念着自己这世界上唯一的心头肉,儿子现在就是她的一切。
掐断了这通电话后,段丽琰平复了下情绪,又拨通了另一个电话,清冷的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寒意,但就连骂出口的脏话竟也不显粗鄙而是听着更加冷冽。
“梁槐主任是吗…”
“对,我是钟晓文的母亲…”
“我听我家孩子说,你要开除他的学籍?”
“我想问一个问题?你妈死了还是你爹崩了,你以为你他妈的是谁?!去你妈勒个逼的,身为学校领导不作为,替霸凌者撑腰是么?等着吃你妈的官司吧……”
没给人说话的机会,段丽琰就挂了电话,那张冷傲的小脸上寒意逼人,显然对发生在自己孩子身上的事儿耿耿于怀。
“咚咚……”
没过多久,敲门声让她的脸色微微缓和了些,重回一副清冷淡然的姿态。
“进来。”
“妈妈…”我有些怯懦的细声细语。
“怎么了?”
“我明天还要去学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