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无H内容**
第三纪元两百年,季春绯阳月第二十四日,央莱王国国都真绮京破城前四日,教皇国南部,埃斯佩兰教区(Esperan)拉弗市(Laver),城中某建筑内。
咔嚓,一声门锁的轻响划破漆黑的走廊的寂静,余音在冰冷的石壁间回荡,旋即又被刺耳的铰链吱吱声猛然掩盖。蹲在门前的两人猛然抬头,望向黑暗的深处,屏息聆听,在确认未惊动任何人或物后,齐齐松了口气。未再作任何耽搁,两人一前一后地挤进了半开的门缝。
“薇尔诺(Vernal),你找‘目标’,我进阴影。”
“遵命,大小姐……哎呦,别敲我头!”
“再叫我‘大小姐’,我就把你丢这儿。”
“开玩笑嘛。掩护的工作交给你了,艾米忒拉(Aimitela)。”
一团小小的光亮升起,微弱的光晕映照出一张可爱绵软却浓妆艳抹的脸庞。紫色长发在微弱的光辉下泛着柔和的紫光,发梢轻卷,垂落在瘦弱的肩膀头上,宛如夜色中的瀑布;湛蓝色的眼睛清澈如深湖,带着几分天真的笑意,却又藏着一丝狡黠的黠光;纤细的身体像是刚过豆蔻年纪的稚女,平坦的胸部看起来尚未发育,这让她那一袭舞女的薄纱裙摆在胸口的地方显得空空荡荡;裙摆轻盈地贴伏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条细银腰带系在腰间,几件开锁的工具和细小的匕首暗藏其中,可这金属的寒光又巧妙地融进了轻薄的装饰之中,几乎不可察。
水蓝色眼睛眨巴了两下,借着微光把眼前的屋子扫了个遍。这里是一间地窖仓库,由粗糙灰石砌成的墙壁渗着细小水珠,空气潮湿浑浊,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潮霉味。仓库内乱七八糟地堆放着几十个大小各异的木箱,地面铺着破旧木板,踩上去吱吱作响,紫色头发的脑袋无奈地摇了摇,将她那对被丝绸舞鞋包裹住的小巧玲珑的双脚踮起,小心翼翼的用脚趾尖探寻着结实的地面,悄声前行。
“乱七八糟的,和猪窝一样,那几个小辈的情报真的准么?”
她嫌弃地撇了撇嘴,在几个来回后终于锁定了自己的目标——几只新旧程度明显有别于其他的硕大木箱。
“也罢,要是情报不准,等我回去了,一定要亲自给那几个小辈开开小灶,长长记性。”
瘦小的身体蹲在了一只木箱旁,伸手拨弄了几下其上挂着的铁锁,嘴角若有若无地抹出了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意。
“决定了,就把她们倒吊着绑在房梁下,面朝诸神像哭一晚上。”
纤细的手指轻盈而熟练地从腰间抽出了一只小小的工具,通进锁眼,来回弯曲用了几下力,便听见锁芯发出了一声咔嚓的脆响,木箱的守卫便被轻易破解。手掌旋转用力,推开箱盖,便看见一套套闪着金属寒光的精致盔甲引入眼帘,寒光熠熠的盔甲表面均镌刻着复杂的咒术纹路,即使不懂咒术的薇尔诺也能看得出其上翻涌的魔力波动危险异常。
“哈!找到了。违禁货,果然在这儿。”薇尔诺的语气中明显听得出兴奋。
“快,抓紧确认线索,别耽搁。”艾米忒拉的声音从阴影中幽幽地传来,像是无形的鬼魅。
“是是,大小姐。”
嘟囔完一句不知是玩笑还是抱怨的话后,薇尔诺伸手开始在木箱中翻找了起来。发货的清单、衙役的签名、持有者的徽记、工匠的印记、咒术师的铭文,这些本该出现在军需品上的资料在堆货物里一个都见不着,这也预示眼前的这堆盔甲是违法的私制货。私自窝藏、运输、贩卖盔甲均是不可饶恕的重罪,可在这个南方战事正酣之际,走私军需求的巨大利润让一些胆大包天的家伙愿意为其铤而走险。找出这批违禁货幕后黑手的信息,也正她们两个此行的目标。
可就在薇尔诺还在埋头苦找蛛丝马迹的时候,仓库门外忽然传来了沉重脚步声。“有人来了。”她眉头一紧,迅速合上箱盖,引灭了光球,缩着身子躲进了不远处的货物之后。
木门被推开,五六个身材结实壮硕的大汉鱼贯而入。他们都穿着破旧的麻布衣衫,脸上满是汗水和着尘土的污渍,一眼看去似乎是做苦力的劳工,领头男人脸上一道刀疤,眼神阴鸷又警觉,还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左右环顾了一周,瞧见了刚刚被薇尔诺打开的木箱,立刻用沙哑的嗓音吆喝起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