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攒在肌肉里的力量猛然释放。双腿随着节奏下压的幅度并没有到位,不过被驷马缚住的身体也摇摇晃晃地立起了大半,眼看就要成功了。
“再来点!再来点!”
少了腿上的几分动作终究还是不行,重心的复原差了那么一点儿,无论最后怎么努力挽救也都是倒塌坠地的结果。
温热朝霞般的浅浅红晕染上了少女的面颊,初冬寒露般的湿润汗珠浸湿了散乱的刘海,带着少女独有幽媚的啼吟喘息从同样沾了红晕的鼻头呼出,这副满身绳缚楚楚可怜的柔弱模样,若是被外人看到了定会毫不犹豫地出手相救。
“可恶可恶!决定了,下次就趁你这个笨蛋洗澡的时候把你的衣服偷走!让你光着屁股在教堂里找衣服!”
与柔弱模样不相称的,是那颗还在盘算着坏主意的心。
肌肉的弹簧再一次释放。这一次的动作快、准、狠,堪称完美。
宛如奇迹一般,倒下的身体真的晃晃悠悠地立了起来。
“好!要成了,成了……呜哇!”
可即将达到的终点却被一声哭叫拉远了距离。
“惨了惨了!肚子抽筋了!”
天不如人意。突如其来的意外打断了堪称完美的过程,腰腹上的疼痛在一瞬间就缴了薇尔诺的械,让她卸去腰上的力量。可怜的少女眼含着不甘心的教人怜惜的泪光,又一次倒塌坠地。
被覆盖遮掩的嘴巴拼命喘息着,奋力了两轮的身体软得和醉泥一样,一时间再也榨不出一点力气了。
“我想起来了,去年冬天的时候我好像偷过一次她的衣服。啊,呃,最后好像被她吊在教堂大厅里强迫我念了一晚上的祷文。”
心灰意冷凄艳可怜的少女瘫下了头,呆呆地望着离自己仅有一掌距离的符文戒指。
不行,还不能放弃!不然按克芮丝的手段,今晚又得被吊着念祷文了。
薇尔诺仰起头,用尚且自由的脖子撑起自己的半身,拖着自己的身体挪向戒指。纤弱的细颈本就没多少力量,这番摧残跟要把脖子扭断几乎没有区别。
被驷马缚住的身体在纤细脖颈的努力下,竟真的往前挪动了一点。
“再来一下!再一下!”
这一次,不再只有纤细的脖颈,双腿、腰肢、肩膀都使出了最后的力气,推着身体往前腾挪了一步。
终于,那枚触感坚硬的戒指被脑袋触碰到了。
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大串疑问轰鸣着穿过了少女的脑海,被掩盖住的嘴巴发狂一般地大声嚷叫了起来:“呜哇哇哇呀呀呀!呼呐啊啊啊!(我这么努力你居然耍我!笨蛋克芮丝!)”
满身的束缚经过少女的挣扎闹腾,也不见有一丁点松脱的痕迹。但即使松脱了又有什么用呢,活着的绸带布绳会立刻缠紧捆牢,填补上松脱的漏洞,不给她留任何脱缚的余地,唯一的出路只有那枚戒指。
少女的嚷叫渐渐没了力气,渐渐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哼吟,渐渐变成了凄怜委屈的抽涕。
“快点回来吧。我真的不行了,没力气了。克芮丝,求你了,我知道错了,快点回来把我松开吧。”
* * * * * * * *
维塔诺娃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惊叫,打断了软软那长到没边的讲述。
睡着的触须们醒了。而它们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蠕动着从里到外地继续蹂躏维塔诺娃的身体。
白发少女本以为自己身体里的情欲已经冷掉,可触须仅仅只是在蜜穴肉缝中的稍加摩挲舔舐就在她的脑袋里掀起了滔天巨浪。一团团晶莹剔透的唾液珠丝像是浪潮的余波,从晕染潮色的柔唇和温热的口球之间的缝隙里不受控制地喷流而出。
柔韧硬挺的触须熟练地分开少女柔软的蜜穴软肉,充满弹性的肉壁毫不抗拒地分泌出黏腻的蜜汁,等待着这根被称作快乐须的触须送来至高无上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