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湿透了的骚穴还紧吸着我的手指不放呢。”白发少女竭尽全力的掩饰不过是自欺欺人,轻易被揭穿:“看起来一副幼态清纯的模样,实际上早就给人肏过无数次了吧。”
第二根手指也加入了进来,在两片已经湿透了的娇嫩肉瓣间交替扣弄,逐渐深探,寻找着白发少女最敏感的嫩肉部位。粗大的指尖剥开单薄的皮裹,露出了内部那颗已然挺立的娇嫩红豆,揉搓按压、轻捏挑弄,掀起的强烈刺激顺着穴口传至脊背,直达头顶。
被堵住的嘴巴里不由自主地溢出了一声甜美诱人的气息。她想咽下这声娇吟,却根本来不得及咽下,只能任由喉咙发出羞耻难当的魅糜之音;她想躲开侵犯的手指,可现在已不是男人的手指纠缠着不放,而是她自己这副贪恋快感刺激的身躯不再听从使唤。混合了羞辱的快感的浪潮汹涌澎湃,令头脑一片空白,她手足无措,只能感觉到意识在不停沉浮,几乎要溺死在这片快感的凶潮中了。
胸膛里的心跳敲击如鼓点,赤裸的娇躯也随之颤抖。
她要被玩弄到高潮了。
“不行!不要到!不能到!求求……不要到!”
她用残存的理性向着教典里的诸位神明祈祷着、哀求着、悲泣着。
“美艳的洛蒂瑟,求求您不要让我现在高潮!我宁可……我宁可……”
她实在无法做到抛弃矜持、尊严与理智,在这群歹徒面前表演高潮绝顶的丑态。
“我宁可永远被关在精炼笼子里当一团媚肉……”
似乎是应了她的祈祷、哀求、悲泣,高潮前夕被强行拉长的感觉再次浮现,将她从终点前一把推开。
小腹纹印里的寸止力量居然发动了。
维塔诺娃松了一口气,这是她第一次为寸止的力量感到庆幸。
没有探到高潮的男人还在继续动作,向着更深处侵入。可并没有深入多少,指尖上就传出一股清晰又微弱的阻力,这薄轻薄的力量反倒让男人放肆的动作停止了下来。
“哟,没想到你居然还是个处女。这么淫荡,莫不是天天想着被人肏?”他说着抽出了手指,扶了扶自己已经被高高撑起的裤裆,似乎是想解开裤腰露出自己的男根,“要不我现在就……”
“喂!你收敛点,你是忘了拉维安大人的吩咐了么!”
拉维安这个名字倒是止住了腿间手指的动作。被扫了兴的男人一边说着“算你这个小婊子走运”一类的话语,一边悻悻地从维塔诺娃的胯间退出了手指,过后还不忘在她的乳肉上再捏一把。
肉体上的折磨暂时结束了。
小声的抽涕也在此时,终于变成了无法止住的痛哭。母亲、波可辛姑母、伊尼丝教母,甚至是软软和梅塞丝,都无法知晓她将被送往何处。
“他们……究竟要把我带去哪里?”
“他们刚刚说,有个叫拉维安的人,点名要我?”
“我会被……怎样对待?”
“我还能逃得出去吗?”
“如果我现在还在梅塞丝的笼子里的话,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还有谁能救我……”
疾驰的板车颠簸了很久很久才终于减缓了速度。天空早已漆黑一片,透过头发丝的缝隙,维塔诺娃隐约看见了一座古典气派的庄园主楼,藏在夜幕的遮蔽中,只能透过墙壁上窗户后的灯光瞧见些许轮廓。沉重的铁门在漆黑的夜幕中缓缓打开,在简易矿石灯的照耀下露出了霉点斑驳的内墙。
板车稍作停顿,掌车的男人和另一个声音说了几句简短的话语,随后一抹光亮贴近了维塔诺娃的脸旁,把她的身体整个打量了一遍。她本能地蜷腿埋脸,想让身前的位置避开灼人的视线,可拴住脖子的绳索立刻被解开,赤裸的身子再次被拉扯着暴露了出来。
“她怎么搞成这副样子?衣服呢?”
“抓到她的时候就已经是这副样子了,所以就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