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腕上的短链镣铐依旧保留着。只不过现在,从木牢底座上伸出的两把重锁,不仅锁死镣铐挪动的空间,还迫使岔开而跪的膝盖无法再做前后的挪动,只得就着腰上铁链的高度,用一个妖艳魅惑的费力姿势,把她那两瓣丰腴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不知时有意还是无意之举,矿石灯光虽然昏暗,却刚好照亮了烙着忏悔神殿娼妓印记的屁股,也刚好照亮了屁股沟底端那淫靡水泽的幽谷蜜穴。
在灯光的照射下,插在罪人玫兰奈尔后穴中的一根长长的铁钩耀眼夺目,一根铁链沿着背脊一直向上,连接着铁钩的尾部和玫兰奈尔脑袋顶上的皮带扣,令她无法把沉重的脑袋彻底垂下,否则就要忍受后穴中腔肉撕扯的痛楚。克芮丝修女至死都被这个恶毒的刑具折磨,而现在它也理所当然地被用在玫兰奈尔的身上。无法知晓后穴被堵得严严实实的情况下,她是怎样解决排泄需求的,也许忏悔神殿的吏官们自有一套合适的管理方法吧。
本应属于女人最私密部位的雌穴,在灯光与姿势的双重凸显下,反倒成了最显眼的存在。带着浓郁女性熟韵的充血唇肉,在灯光的照耀下微微张合,紧致温热的穴腔软肉正收缩着、缓缓地挤出一丝丝像是白浊又像是晶莹的汁液,顺着张开的大腿根,将深色的耻毛染得泥泞一片。更有甚者,染透了阴蒂上的紫金环针,顺着纤细的的耻辱锁链,在她的身下滴出了一滩淫靡潮湿的水渍。
因朵蜜的视角并没有移到罪人玫兰奈尔的正面,不得而知经历两天三夜六十余人的侍奉,难得一时闲顿的玫兰奈尔此刻是醒着还是睡着。作为看客的赫辛并没有心思去关心这种问题,只是挂着看不出感情的清冷面容,穿过了那副悬于琴十二身旁的画面,径直走向了自己的书桌。
“咎由自取罢了。”
随着她的这句点评,画面忽然定格,而后悄然消退。
“因朵蜜的任务日志里已经不再包含忏悔神殿的内容,刚刚这段是最后的监视画面,之后不会再有更新。”琴十二一直追踪着赫辛身形的目光,在这句话结束的时候微微偏移停滞了几分,可很快又恢复了正常,“还需要派遣其他使从继续监视么?”
“不需要了,我们没那么多人手能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明白。”
一抹并不起眼的微笑浮在了琴十二的嘴角,又随着赫辛转过身,坐入了书桌后的木椅而隐去。这抹异样的微笑实在过于细小,以至于身为主人的赫辛并没有察觉到一丝一毫,她只是习惯性地沉下了目光,把注意的方向移到桌角上摆放着的一颗大小犹如头颅、通体浑圆光滑、泛着灰白哑光色泽的银色金属球。
这是琴十二的本体,是她真正的模样。
“琴十二。”
“我在。”
“我想听你谈谈,你觉得‘琴九(Chin 9th)’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沉甸甸的琴十二本体被赫辛从桌角的支架上捧起,像是个摆件玩物般被放置在了木桌的正中。在并不完美水平的桌面上,完美的球体立刻顺着微小坡度的方向滚动了起来。看着在眼前逃跑的圆球,赫辛依旧淡定自若,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拦住了球体,像是玩弄一般把它轻轻推回到了原位。
“琴九,也称琴系列九号,是隶属于魔方二号的协控系统,代号C-09,由战神之手·赫辛设计创造,诞生于新历2274年博德曼城,是……”
“别读那些枯燥的百科词条,说说你自己的想法。”
纤细的手指按压着金属球的顶端,点着它在桌面上绕起了圈,那双血红如渊的眼睛也追着金属球的轨迹一起,转动了起来。
“我的想法么。我觉得,琴九,是主人您最完美的造物,是我和琴十一都无法替代的存在。如果她还运行,我想,她将会取代我和琴十一的所有优先级,成为您最重要的存在吧。”
“最重要的存在么?”更多的手指压上了金属球,随着手指们的一起发力,沉甸甸的球体开始在桌板上旋转了起来,“你是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想法的?”
“第一次产生这样的想法,是您为维塔诺娃准备成人礼礼物,通过我向处在玖楼兰达密港的卡萨比安卡发送消息时产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