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家的路上,女管家梅塞丝已经把这些天里发生的故事尽数讲述了一遍,从波可辛识破冒牌货的身份,到冒牌货险些从庄园里逃脱,再到冒牌货被一个名叫白月十三日的被救赎者庄园的奴仆,花了大力气重新抓回来,这一圈波折起伏的事儿听得维塔诺娃心惊肉跳。多亏了白月十三日,事态才没有落进无法挽回的地步,听完故事的维塔诺娃立刻就表达了想要感谢一番这位庄园奴仆,同时看一看自己身体的想法。
梅塞丝没有推诿,立刻就做了安排。尽管一早就被提醒白月十三日同软软一样,与常人有些不同,但是当维塔诺娃真的见到她那副半人半蜘蛛的身体时,还是被吓得差点腿软坐到了地上。白月十三日倒是很平易近人,没有因为维塔诺娃的失态而显出不悦,反而冲着维塔诺娃说了好些玩笑话,一下子就消去了维塔诺娃的恐惧和戒备。
至于维塔诺娃被冒牌货抢走的身体,则被关押在西偏楼那只精炼笼子里。像捕获了一只白蝴蝶的蜘蛛一般,白月十三日用密密麻麻的坚韧蛛丝代替了原本的锁链,把那具垂着银白长发的娇小身躯牢牢绑在了笼子正中——双腿跨坐折缚在马鞍形的尖座上,双手反剪绑缚在自己的身后,白色的黏丝封住了双眼,复杂的口球堵住了嘴巴。白色的丝状物像布片一样覆盖在不着片缕的光洁肉体之上,成了一件依着身体线条织出的紧身薄衣,隐约透着粉白皮肤的水光色泽,让见着自己被缚模样的维塔诺娃不由得冒出了很多奇怪的羞耻感。幸亏藏在鞍座尖台下的那些软体触肢没有在选择在此时上下其手地蹂躏那副的身体,否则她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那副场面了。
白色的蛛丝之上写有些看起来像是咒文的文字,据说那是软软留下的咒术,其效力连接并激活着小腹上的纹印,用来干扰冒牌货对魔素的感知力,断绝她施咒逃跑的可能。
似乎是听辨出了维塔诺娃来到自己面前的动静,那个冒牌货晃了晃被包裹严实的身体,咬着口球呜呜地说了一番听起来极具嘲讽的话音,同时还发出嚣张到极点的狂笑,根本不把在场的人放在眼里,似乎笃定了没人能奈何得了她。
一直忍耐着的维塔诺娃被冒牌货激得乱了心神,就像公审结束她和冒牌货打照面那时一样,她再一次不顾阻拦地向冒牌货冲去,一把抓住那个本属于自己的身体,拼了命地哇哇尖叫,即使听不出意思也能感受到她几近疯狂的愤怒。几日来遭受的凌辱与委屈,都如同溃堤的洪水般从这一道缺口中发了疯般地向外喷涌,她不明白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卑劣恶毒的人,明明抢走了别人的生活,把别人推进火坑,却还能心安理得地嘲讽、不知悔改。
梅塞丝和白月十三日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她从自己的身体旁拉扯开,结束了这场不愉快的见面。
“神呀,我究竟做了什么,需要被您这样惩罚……我,还能回到原来的身体里去么?”
望着水池外看不到尽头的雨夜,维塔诺娃也只能哀哀地叹出一口气,无奈地把身子向水中沉了些许,目光也随即沉到了自己现在的身体上。瑞文娜的身体绝对称得上火辣美艳,这是多少女人做梦都想得到的身材,肤白如脂、身轻体盈、丰乳肥臀、双乳饱满,在忏悔神殿里她已经听过无数男人用各种肮脏的词语形容过了。
忏悔神殿,想到那个地方,她全身都不由得又颤抖了一下,旋即开始疯狂用手指淘洗起自己现在身体的胯下肉穴深处。肮脏不堪的记忆在眼前不停重现,雌穴中那些令人作呕的触感无论怎么拼命,却始终请洗不掉。
她想换回到自己原本的身体里,现在就想,哪怕自己的身体又瘦又小,平坦得像块木板。只可惜,何时才能重新做回维塔诺娃·拉尔·卡列利,她并不知道。
本以为在忏悔神殿里已经把泪水都流干了,可真当隔着绝望的深渊瞥见了希望时,她也依旧哭得撕心裂肺。
“啊呐呐,别哭了哦,哭多了就,嗯……就变不回去了哦。”
熟悉的音调传来,一回头便看见脱得精光、捏着布巾、盘着头发的软软正蹑手蹑脚地站在身后。两道浅粉红色的印记如同滋润大地的江水,醒目地印在泛着水光雾气的滑嫩皮肤之上,从软软那一对圆润匀称、比例刚好的双乳之间开始,一路向下划出两条曲线,一条沿着微微显着些肉感的柔软腰身绕到了身后,另一条则一路向下延到了左腿的腿根。这是由无色境究竟天至高神刻下的印记,是天使血统的象征,维塔诺娃在母亲和姐姐的身上都看到过这样的神之印记,软软身上的只是更浅更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