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塔诺娃挣扎着抬起身,看见自己那对饱满圆润的乳团上,正沿着弯曲的线条齐齐地贴敷着两只粉润半透明的椭圆叶状物体,几缕殷红的血迹正从围着乌黑的乳晕从几处白色的弯钩边缘渗出,又被这只生物蠕动着的身体揉推到乳首的上方,汇聚成几团小小的红珠。它的每一次蠕动都能牵拽出一股力量强大的瘙痒揉搓,在乳团深处来回游荡,变化成难以企及的淫痒,即便是伸手去挠抓也只会被软韧肥厚的半透明肉肢阻挡,生硬掰扯不仅扯不开它的巨大吸力,还会在白色弯钩的地方重新扯出阵阵刺痛。
“看来它已经给你咬进泌乳的毒素了。说是毒素,其实没多少危害,能止痛、能促进乳房发育、还能刺激乳房分泌乳汁,它会以乳汁为食,看到这个血珠了,这里是它的胃袋。这只还只是个幼体,这个小家伙能长得非常大,我这里最大的一只已经能盖住宿主全身了。这小家伙能按照不同的身材长成不同的模样,成为宿主的第二层皮肤,非常有意思。”
介绍的途中,软软已经打开了装有‘幼体快乐须’的罐盖。之前被关在笼中,维塔诺娃从未见过‘快乐须’长得是一副什么模样,真到见着实物时才觉得满脑袋都是滚热娇红。
从罐中拿出的一只肉棍模样的触须,那尺寸是她从未想象过的。软塌的肉肢在被拽出的一瞬间就像被唤醒般,变得硬挺粗大,近乎有两指粗细、大半截小臂的长度,其上布满了弯弯绕绕的褶皱和高低起伏的凸起,凸起之中甚至还有扭动的触须不停地伸出缩回,顶端更是分裂成几片不断扭曲蠕动的触须肉片。就这还是软软口中所谓的“幼体”,而自己的原本的瘦小身体不仅容纳进了更为巨大的软须,还在抽插揉挪中舒服得哀喘连绵、娇吟不断,想到这里,维塔诺娃只觉得不可思议。
“好了,别犹豫了,我把它送进去了哦。”
还没等维塔诺娃把注意力从回忆拉回到现实,侵入雌穴的刺激就如同春潮从下体喷薄而出。滑腻的软体生物不费吹灰之力就钻进了两片唇肉遮掩的穴口,沿着温热的腔穴一路钻到了蜜壶穴底。雌穴内的蜿蜒的褶皱与触须上那些起伏凹凸互相摩擦所产生的快感,比忏悔神殿里任何一个男人的阳具抽插都来的要猛烈刺激,只进入这一下就几乎把维塔诺娃推入了高潮绝顶的境地,这也让她发现瑞文娜的身体远比想象中要更为淫惑亢奋,没了忏悔神殿里拘束关押与奸淫折磨的痛苦压抑,那条久经性事的雌穴几乎就是个催情的巢穴。
填满腔穴仅仅是那条触须行动的开始,紧接着它便蠕动起身体开始模仿男根抽插产生的前后运动。穴肉与肉须的摩擦把这副身体内压抑许久的性欲统统释放了出来,几乎没有思考的时间,身体和脑海就被释放的巨大快感浪潮所填满。乳肉上的家伙也挑准了时机,在此时开始揉搓挤压那对硕大的乳团,才被拆了乳环的敏感乳尖也同时被狠狠地吸吮捏揉,为极致的快感推上了抵达绝顶的一股波澜。
一开始她还想着去忍耐抵抗,可早已熟透了的性感身体却不给她任何消停的机会。柔软的腰肢在极力压抑的呜咽声忽然僵直,又在带着嘶哑与哭腔的模糊声音里发出痉挛颤抖。眼前的世界一片空白,一片寂静,在这个抵达无上快乐与无限美好的瞬间,一切苦恼似乎都烟消云散了,只剩下一个全身上下被各种异种的触须生物寄生,一边淫靡下流地舔舐吸咬着口中肉团,一边扭动着瑰艳身躯高潮痉挛的淫荡女人。
在灵魂交换的途中也要变成这般羞耻淫荡么?
太丢脸了,明明还有外人在。
但是为了阿米莎魂咒的成功,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吧。
好舒服……
等维塔诺娃从浓烈厚重的绝顶失神中重新恢复意识时,软软已经把瓶瓶罐罐收拾妥当,换上了一件黑灰色的从头遮到脚甚至拖到了地面的宽大长袍,若不是软软还没有把巨大的兜帽遮到头上,维塔诺娃定会把造型怪异的她当成又一位不速之客吓得魂飞魄散。
“没办法,毕竟还有个外人在。唔呐,真是难为人。我们走吧,维塔。”
维塔诺娃点点头,起身穿好衣服,确定身上的异种生物们都掩藏到位了以后,同提着裙摆步履艰难的软软一起,前往了这些时日里日思梦想了结噩梦的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