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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芮丝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从高潮的失神中恢复过来的了。
已经没有人再去捅插她的喉咙了,白浊的男精稠液弥散着咸腥浓烈的气味,黏满口腔与鼻腔,甚至连流出的泪水中都带着黏腻的腥臭,吐不出也咽不下,只能混着口水津液一起挂在嘴边。麦青黄色的发丝和脸上的黑色皮具上粘挂着更多的精液,糊着满满一层,仿佛是被人抓着脑袋按进过装满精液的面盆。刚刚昂起的脖颈早已酸胀难耐,近乎脱力的脖子早已顾不上股沟后穴里的痛楚,任由锁链牵拉撕扯也无力挣扎。
不知被多少人使用过的小穴已经疲惫地无法闭合,大块大块结团的稠液团块从两片充血肿胀的蜜肉间缓缓滚落,顺着柔软的大腿内侧一路流淌到脚跟,被木枷摩破的脚腕伤口就这样浸泡在白浊的精液中。伤口蛰出的疼痛克芮丝已经不在乎了,筋疲力尽的脑袋已经无法连贯地拼凑出任何完整的思绪了,残酷的未来还有什么样的折磨在等待着她,她也无力去想。在黑暗的彷徨中,她只是远远地听到了一些辨不出意义的词句:
“为了我们的复仇。(天使语)”
“愿伟大的无色境究竟天至高神(ArupyaraDhumi Nistha Atamandeva)宽恕我们。(天使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