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小丫头?”
“我,我叫维塔诺娃……我不是波可辛,你们找错人了,求求您,放了我吧。”
带着着颤抖声音的哭腔不停哀求,红色眼眸里闪着可怜巴巴的泪痕。吊绑在背后的双手紧紧扣住,仿佛正抓着能够救命的稻草,这番辩解的机会也许是她最后的逃命契机,她竭尽所能地让自己显得无辜可怜,期望能够让对方动摇松动。
“你和波可辛是什么关系?”卖弄可怜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阿比帕托的那双深蓝色的目光依旧咄咄逼人。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波可辛是谁,我只是……”
话音未落,重重的一巴掌便扇到了维塔诺娃的脸上,爆裂开的疼痛伴随着眼前飞散的金星,让她踉跄着差点摔倒在地。脸上火辣辣的痛楚立刻开始滋长,没法伸手去摸,她只能扭着脖子用肩头按抚,早已红肿的眼眶立刻又滚出了两行苦涩的泪珠。
“给我放聪明点,别想骗我,你这相貌可别告诉我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追问是赤裸裸的威胁。
“波可辛是,是我的姑母……”回答是软弱无力的妥协。
冷却僵硬的面容,在听到波可辛和维塔诺娃的关系后立刻消融。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我只知道波可辛有一个身为至高骑士已经离世的弟弟。看来是我的调查工作做得还不够仔细呀。”阿比帕托的面庞上又浮出了满意的笑容,可带了笑意的脸并没有变得温软,反倒显得更加阴险恐怖,“来和我说说你的全名吧,维塔诺娃。”
“维塔诺娃……拉尔·卡列利。”
“维塔诺娃·拉尔·卡列利,由光明先知赐福的新生星辰之女,嗯……挺有意境的好名字,可惜是用你们那卑劣的语言和虚伪的教典解读的。”
阿比帕托伸出了瘦长的手指,捏住了维塔诺娃的下巴,左右缓缓扭转,仔细打量着那张恬淡水嫩的可爱脸庞,深蓝色的眼神阴深地仿佛要窥探出她身体里埋得最深的秘密。维塔诺娃心中一紧,连忙躲闪起那双眼神。少女的反应让他笑出了声,将手指从她的下巴上缓缓滑开,留下一丝深不可测的微笑。
“虽然波可辛·奈芙·卡列利更好,但是你也能算个不错的人选。不过最终的定夺还得看帝拉坎大人。给她换件衣服,然后带到二楼,在里仪式的祭品柱上绑好。无论帝拉坎大人会不会用她,我们都先把祭品准备好。我还要去准备表仪式,里仪式就交给你了。”
* * * * * * * *
赫辛看着乱成一团的会客厅,沉默无言。
庄园里的所有人都聚在了会客厅,当中最显眼的莫过是戴着脚镣、铐着手镣、锁着项圈、蒙着双眼、满身狼藉的因朵蜜和法迪米娅丝。
因朵蜜的那身主教神袍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了。左手的袖子不翼而飞,撕开的裂口沿着腋窝一直开到了领口,若不是手腕被扣在项圈让手臂遮挡了些许,胸前的乳肉早就一览无遗。衣裙的下摆更为惨烈,一条长长的撕口连着外裙和内衫一起,从裙底裂到了腰间,没了手臂的遮挡,白花花的大腿和挡住私处的布片看得一清二楚。
坐在对面一侧的法迪米娅丝也好不到哪里去,全身上下染着大块大块肮脏的泥渍,仿佛是刚刚从泥潭里爬出来,将原本圣洁的裙袍染得几乎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亚麻色的散披着,虽然也沾满污迹,但是还算整齐,没有粘得满脸满身都是,看起来是有人帮她简单的梳理过。浓稠的泥水顺着她的双脚和木椅的四脚不断滴落,在她身下俨然滴成了一洼新的泥泽。
其他人则是分散着坐在厅堂的空椅中。穿着吊带素裙的软软隔着一把空椅子,坐在法迪米娅丝的那一侧,无骨的软手卷着她那杆造型怪异的手杖夹在两腿之间,杖顶蝠翼女人雕像的翅膀闪动着黑紫色的荧光,与因朵蜜和法迪米娅丝身上的镣铐泛着的光芒互相辉映,想必此刻正联系在一起。女仆琥珀月七日守在软软的身后,手中提着两件滴着脏水的斗篷,嘴巴里的那朵肉花此刻已经消失不见,不知是被取出还是缩进了肚中。可瑞儿瘫坐在因朵蜜身旁的椅子里,一身潮透了的衣服正滴着水,不过她对此倒并不在乎,只是百无聊赖地玩着自己的手指,不过眼睛却始终警惕地盯着身旁的因朵蜜。默茜孤身一人坐在一把偏远的椅子里,似乎并不想和其他人参和在一起,看着很不合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