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密不透光的眼罩截断了那双黄水晶色眼睛的一切目光。
她失败了,彻底地失败了。
就像当年一样。
……
“唔呐,对不起,法,法迪米娅丝,这事我也……”
“软软,可瑞儿,你们把法迪米娅丝带回去,在会客厅找个座给她坐下。主控已经在路上了,很快就会回来。”
“因芙蕾前辈,我得去追维塔诺娃呀,她逃出去了。”
“这事我来做,这附近我熟。琴十二刚刚通告了一个不太乐观的消息,找维塔诺娃的事得快速解决。”
“不太乐观的消息?什么消息?我怎么没……啊,的确有……庄园周边短暂出现多个不明生物信号?什么意思?”
“有不速之客在窥探这里。”
* * * * * * * *
维塔诺娃跑得直到双腿几乎迈不动时才停下了脚步。
卡在后穴里的肉须已经在奔跑的途中悄然脱落,这倒让她免去了思考如何跟不知情的人解释那根异物的苦恼。不太合脚的鞋子又一次被泥泞裹住、拔脱,她踮着脚从泥巴里拔出了那只鞋子,抬头望向自己跑来的那条路,幽暗暗的林路上,并没有看到法迪米娅丝赶来的身影。
“母亲……”
她喃呢着把那只湿透了的鞋子又套回到了脚上。
几声纷杂的脚步打断了她的动作。
她连忙回头,发现三四个男人悄悄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你们是……谁?不要过来!救命!放开我!救……呜呜!呜!”
挣扎和反抗最终都变成了被迫的屈从,被解救的身体再一次被捆上了无法挣脱的拘束,一切都消失在了嘈杂纷飞的雨点中,只留下一件被泥泞染透了的白色裙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