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之后,是得意且邪魅的冷笑。
“说!你把维塔诺娃怎么了!维塔诺娃在哪!”
“因朵蜜,等到你这个背叛者被抓住的时候,我会劝说主控好·好·惩·戒你的。到时候,肢解你的过程,一定会令我非常享受。”
癫狂且扭曲的表情袭上默茜那张漂亮到有些不自然的精致面庞,瘆人的痴笑又开始在喉咙里不停翻滚,听着让人头皮发麻:
“我一定会把你这个可爱的脑袋,调整出一个有趣的表情,摆在我书橱里位置最好的地方,那场景想想都让我兴奋……”
“法迪娅,用你的束缚咒术把她控制住,她在拖延时间。”
按着因朵蜜的吩咐,法迪米娅丝没做丝毫犹豫,抬手挥指念出了一小段咒文,十几根红色的缎带凭空显现,缠上了默茜的身体,卷缚收紧,夺取了她的自由。
“背叛者因朵蜜,我很期待日后哦,你的情人也别想……”
不等她说完,一团缎带就盖住了她的嘴巴,堵住了她的声音。
“阴沉的怪胎!”
因朵蜜说着,站起身抬脚狠狠地踢了默茜一脚,脸蛋上没了最初的温软。背叛者,这个打在她身上的标签让她乱了心神,她不曾有过一点半点的念想要去背叛自己的那个宛若神一样的主人,她只是为了保护法迪米娅丝才不得不对默茜动手而已。身为神的护卫使,攻击同伴是不可原谅的,这罪的沉重甚至能够置她于死地。
她感到了一阵源自灵魂本源的恐惧。
“因朵蜜……”
“我没事,没事……”嘴上说着没事,可嘴唇已经开始打颤,“我不是背叛者,我这不是背叛,我只是看到了她给你下药,我只是想找到维塔……我,我只要见到主控就能把一切说明白,主控肯定能明白……”
“不要慌。”法迪米娅丝伸出双手,一把将因朵蜜颤抖的身体搂进了怀里,轻声细语地说到:“赫辛一定能明白的,毕竟维塔和她的关系摆在那里,无论有什么我都和你一起面对。”
棕色头发的脑袋沉在白袍的怀中点了点,身体的颤抖逐渐稳住。
“因朵蜜,你是怎么发现不对劲的?”
“因为太安静了。”翠绿色的眼睛望向了会客厅的天花板,几只小小的不易注意的金属机械物件就镶嵌在天花板中,“主域通道里的琴十二太安静了,我始终听不到她的一点声音,就好像我对她来说是个外人一样。就是这种奇怪的生硬感让我有了戒备。我其实不知道默茜给你的茶里下了什么东西,我只是看到了她的手第一次从口袋里抽出来的时候,手指上捻着一点粉末晶体,并且还把那些粉末捻进了你的茶杯。我现在有种不好的预感,觉得得越快找到维塔越好。”
“我也有种不好的预感,我怕是……”
不等法迪米娅丝说完,一位身穿银色露肩裙袍,头系红纹白边缎带,白发红瞳的小女孩,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突然乍现。半透明的发光身体轻盈得似乎没有重量,柔软如瀑的银发长垂至腰胯,乍看之下与年幼时的维塔诺娃几乎一模一样,稚嫩、可爱、柔弱。
“背叛者因朵蜜。”女孩的嗓音清澈悦耳,其中还蕴藏着一丝饶有趣味的转音,“琴向你表示感谢,根据你的解释,琴会在将来的迭代中会更新这一点。”
“琴十二!”琴十二的出现令法迪米娅丝皱了皱眉头,她本能地感觉到默茜的言行背后并不简单,“是你在背后捣的鬼么?”
面对讯问,琴十二并没有做任何回答。
“没用的,法迪娅,没有授权,她是不会回答你的任何问题的。”因朵蜜向琴十二的身体挥了一下手,横摆的手臂毫无阻拦地就穿过了她的身躯,“她只是主控的分身,一个幻影罢了。”
“幻影?不,不对。”
出乎意料地,对因朵蜜的话,琴十二有了反应做了回答:
“琴不是幻影,琴也不是主人的分身!琴……琴是……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