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要更多。
笼外的两人还在盯着她,可她已经不在乎自己的丑态了,被堵住的喉咙里滚出的既娇羞又放浪的魅惑娇吟,能让洛蒂瑟的忏悔神殿里的那些神妓们都自愧不如。
她用尽最大的幅度扭动起身体,迎合着触须们的动作,只为了能再多积攒一点快感的冲击。她不敢想象自己再从高潮边缘被无情拽下丢进感官的空洞,只剩下冰冷蚀骨的淫痒在全身蔓延,她觉得这种感觉哪怕再来一次,都能把她活活逼疯。
给我吧!给我吧!给我吧!
好痒……好痒……好想挠一下……只要能再挠一下……求求你们再多挠一下……
求求你们了!
你们难道不想要这样的结果么!
笼中的少女绷紧了全身上下每一寸的肌肉,准备迎接无上的快乐峰顶。
然而绝顶降至却被强行拉长的感觉又一次袭来,生生地扫净了她身体中苦苦积攒的所有快感。
少女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悲泣,那哭声中来自灵魂深处的痛意直让人同情心怜。
“啊啊……唔呜呜啊啊!”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
你们难道不就是想要这样的结果么?
她愤恨地抬起了脑袋,红宝石一样眼睛里充斥翻涌着怨恨的泪斑,又恨又怨的目光搜寻着笼外的梅塞丝和软软,用着她现在唯一的武器——被堵住的嘴巴里发出的唔咦不清的嗓音,怨骂她们、诅咒她们。
可房间里却空空如也。梅塞丝和软软早就悄然无息地离开了。
现在,她连向人发泄怨恨的机会也不配拥有。
……
“默茜老师。五十次寸止才能换来一次高潮,这对维塔诺娃来说会不会太过残忍了?虽然那个纹印术式能稳固住她的精神让她不至于崩溃,但是肉体和精神上的折磨都是实实在在的。”
“……”
“而且,我还在担心该怎么和赫辛老师解释现在这种情况。她要是知道这事我们没按她的意思做,会把我们都塞进笼子里去的。”
“……”
“默茜老师?”
“软软,既然不好解释那就别解释了。琴十二的触角没有伸到这栋偏楼里,只要我不汇报,这里发生的任何事主控都不会知道。而且主控只和我说了这事‘别做得太过分’,我觉得我现在做的一·点·都·不·过·分,至少那只小白兔手脚都还健在,不是么?”
“默茜老师,您这解释也太……”
“软软,麻烦你照顾好我的小白兔。遇事,多做,少问。”
* * * * * * * *
“各位领主大人,我们目前所了解的情况就是这样,希望这些线索能对各位保护领地内的家臣户民有所帮助。愿诸神保佑我们所有人。”
赫辛和数十位杰尔顿市辖区内的领地领主们一起,坐在城镇防卫团团部的会客厅中,听着留着一把漂亮小胡子的防卫团长官向他们阐述辖区内发生的恶劣事件。
一伙不明身份的人正在辖区内流窜。他们袭击、诱捕、杀害遇到的任何年轻女性,从田户佃农到庄园家臣,甚至是领主的家眷都无法幸免。被发现的所有尸体无一例外的都有被强奸的痕迹,肚子和胸膛皆被刨开,整个子宫和部分肋骨不翼而飞,现场的惨状即使只是经防卫团长官的口述都足以让不少领主和他们的家臣皱眉。
在那伙人呆过的地方,都发现了一种疑似仪式用的邪恶器具,造型皆为三根动物的肋骨绑扎而成的三脚支架,撑起一只绘满术式花纹的石碟,碟中盛放着各种动物的子宫。防卫团所属的咒术师们尚未能解读出碟中术式的具体效力,甚至都没人没能确定那花纹究竟是不是咒术术式。
赫辛捏着一支包覆精美的炭笔,对着由防卫团展出的邪恶仪式器具和术式花纹的绘稿,仔细地临摹在了自己手中的纸本里,毫无表情的冷清面容里看不出她到底在思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