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的奴隶商人嗅着金钱的气息来到这里,像挑选牲畜一样,在一个又一个或大或小的奴隶市场里挑拣着自己满意的商品。
“下一个。”
坐在桌后的男人把手中的笔新沾了些墨料,懒懒散散地吼了一句。作为这个奴隶商队的分拣工,他每天的活就是把商主打包购入的莱国女人们,按照年龄、容貌和身材分门别类、登记编号。一开始他对这欣赏美女的活计心潮澎湃,但日子久了,各色各样的女人见得多了,他甚至都已然觉得枯燥乏味了。
一个带着枷锁的女孩,走到了一张像是登记台的木桌前。笨重的粗铁镣铐铐住了她那双纤细的手脚,手腕间的锁链与项圈相连,长度只够她把双手垂挂在胸前,而脚腕间的锁链则更短,只够她每次迈出半步。女孩的精神状态很是疲惫,可仪容相貌则是这一群奴隶里最出类拔萃的存在:面容精巧可爱且安静娇俏,身板娇小纤弱却饱满玉立;一头白色头发虽然散乱着,但依旧光泽如水波般灵动;白嫩的肌肤虽有些污渍和伤痕遮掩,却完全盖不住肌底白里透红的光润;只由两片破布组成的衣服,一前一后遮着女孩的身躯,从肩膀到脚踝的侧身白晃晃地裸着,若隐若现的露着隆起的圆润玉团和隐秘的花园私处。稚嫩与成熟这两种迥然不同的气质正在她那副纤细可人的身躯中交替,像只刚刚成熟的水果散发着诱人的气味。
“名字?生日?生地?”
男人瞥了一眼走上来的女孩。那娇丽柔弱的样貌令他不由得瞪直了眼睛多瞧了几眼,甚至又让他有了心潮澎湃的感觉。
“绮穹夜真天。一八三年仲冬黑月三日。真绮京,化乐天王宫。”
女孩低声回答道。她其实早就明白这个名字已经没有什么实在的价值了,但是看着一艘艘驶往南方的货船,她的心底仍想再挣扎尝试一下,或许能给她注定悲惨的命运带来一点点转机。
“绮穹夜真天?莱国王家的二公主?”
女孩犹豫了一下,盯着这个男人,胆怯地点了点头。
“喂,老大,我遇到今天第二个说自己是那个二公主的人了。”
一个身材魁梧壮硕的男人晃晃悠悠地站到了桌边,看样子像这个分拣场里管事的人物。
“谁都想说自己是那个失踪的二公主,你们这些莱国人,当个奴隶都想傍点门路。长得倒蛮漂亮的,也挺细皮嫩肉的,至少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的确比刚刚那个女人像个公主的样子。小妮子,你说你是绮穹夜真天?怎么证明?”
女孩摇了摇头,眼神随即落寞了下去。
“得了,你也别给我们找事了。”管事的伸手接过了女孩项圈上的锁链,把她拉到跟前,翻看了一下挂在脖子上的铭牌,之后又打量了一下她衣不蔽体的身体,转头和身后的男人说到:“可惜,已经给人破了处了,不然能多值不少钱呢。不过,依旧是个上等品,关到那边去,跟着下一艘船运走。”
说完,他拿起桌上的笔,沾了点墨料,先是在登记簿上找了三个人名,组合成了“纱空琉木酒”这个名字,接着在女孩的大腿上写下了“六八九”几个字眼。
“我不管你以前叫什么名字,从今往后你就是‘六八九号’女奴了,好好享受你的新生活吧。”
故事的背景
莫兰世界,第三纪元历
164年。自68年西岸之国巴辛洛格(Barsinroge)与东岸诸国的战争结束之后,巴辛洛格对东岸的提防与戒备就一直没有停止过。此后的一百年间,巴辛洛格不断在姆大陆南部渗透和扩展自己的势力,暗中分裂着看似团结的圣教联盟。164年季春,感受到西岸的威胁已经影响到其统治的教皇国,再次联合姆大陆诸国,对巴辛洛格发动了第二次圣教西征。
185年。第二次圣教西征21年,战火燃至巴辛洛格首都艾加迪(Egadi),圣教联盟的大军兵临艾加迪城下,看似毫无悬念的艾加迪围攻战一触即发。在西岸之国风雨飘摇之际,中央大政议院第三席大议员——咒术师流沙德尔,联合一位神秘的咒术师,共同召唤了一个被称为“魔神塞特”的恐怖存在。“魔神塞特”如同两颗流星划过天际降临于世,以一场毁天灭地的大爆炸终结了艾加迪城外的圣教联盟大军。此役重挫了东岸的军队,巴辛洛格的败局迎来了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