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指甲的双手从因朵蜜背后搂抱住她那副无法动弹的上身,双手轻轻搓揉那双可爱的小小玉团,也不在意是否得到了回应,自顾自地乐在其中。待到玩腻以后,平安京拾出了一条轻薄的黑布,披在了因朵蜜的身前。
“我的小奴隶真是太可爱。这身衣服穿在你身上比别人合适多了。”
因朵蜜低头看了看平安京所谓的可爱衣服,只是一条扣在胸前和腰间皮带上的方形黑布,简单潦草地遮住了从小小双峰到私密花园的身体正面。正当她想鄙夷平安京那扭曲的审美观时,就看平安京拿来了一副黑色的短链脚镣,扣住了她的脚腕。这副脚镣厚实沉重,因朵蜜试探性地抬起脚扯了扯锁链,粗大的短链只允许迈出半步,稍不留神就会绊摔倒地。
“主人,听您这么说,这么恶心的衣服您也给别人穿过?是您手下的那些奉伺使么?”
学着平安京的语气,因朵蜜毫不忌讳地用讥讽的语气说着敬语。
“她们也有,不过她们大多太过服从了,缺乏一些乐趣。我更喜欢让你这样桀骜不驯的可爱家伙,变得言听计从,这个过程与结果才会让我享受。”
平安京放任着因朵蜜的讥讽,仿佛并不介意。
“安诺希妮阁下的神使里的倔强家伙?长安(Changan)、德里(Delhi)?那两位对您言听计从的样子,我实在是想象不出来。或者是蒂卡尔(Tikal)和忒息丰(Ctesiphon)她们?总不能,您还对提艾什阁下(TiAsh)的神使下过手吧?”
“那当然不会,桀骜不驯的可爱家伙有不挠妹妹一个就够了。而且为什么一定要是神使呢?为什么就不能是人类呢?”
“人类?”因朵蜜挑起了眉毛,这个颇为有趣的话题勾起了她的兴趣。
“没错,人类。六年前抗教战争的胜利,让巴辛洛格获得了大量的战俘奴隶。一下子涌进来那么多优质的资源,我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啦。驯服倔强的,留下中意的,卖掉合适的,既能在这里站稳脚跟,又能快速发展壮大,还能满足自己的小小兴趣,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您就把情报站,弄成了奴隶市场?”
“差不多吧。驯服人类可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哦,每个人都需要用奇奇怪怪的方法去攻破内心的防线。有的人需要恐吓,有的人需要折磨,有的人需要放置,有的人则需要奖励,每个人都是一个挑战。我的收藏品里就有一个教皇国女孩,意志坚定地吓人,能用那些神道呀教义呀的神学玩意儿硬抗各种折磨,让我头疼了好一阵子。后来嘛,我让她尝到了肉欲的甜头,现在已经成为乖巧听话的孩子了。她的歌声很好听哦,听她说,她以前是个神官,在教堂里领唱各种祷告歌,下次带你一起听她唱歌。”
平安京一脸欣颖地托着脸,语气里充满了炫耀的味道,她那陶醉的神情与语气,仿佛只是在炫耀一座雕像或者一副画作那样的“收藏品”。
“这种事情,您居然也能干得心安理得。”因朵蜜对此颇为不屑。
“我做的这些事和赫辛阁下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不挠妹妹,你的母亲教导了你如何去爱人类,我的父亲教导了我如何去爱同伴。对于人类,我可没有你那么泛爱。”
“我记得安诺希妮阁下可是位大爱苍生的‘圣母’,她居然会放任不管?”
“我和你说过,我家老大这些年对人世间的事情不怎么上心了,也许是因为,太过想念赫辛阁下了吧。”平安京捋捋嘴唇,又把那副虚假的眯眼笑容挂回到脸上,拽了拽因朵蜜脖子上的项圈,说:“不说这些了,我带你去见见真正的沙泥洱货铺,正好也带你去见见你未来的小窝。”
一根铁链扣在了项圈上,涂成紫色指甲的手指牵着只能迈着小碎步勉强跟进的因朵蜜,推开了书架旁的一扇暗门。顺着同样铺着昂贵地毯、挂着长明矿石灯的门后暗道,向下走过约莫两层楼高度的石质阶梯,映入眼帘的是藏在沙泥洱货铺地下的隐蔽世界:
这是一片比货铺面积大得多的地下层,看起来似乎是延伸到了左右铺子的地下,一条宽敞的走廊沿着最长的中线笔直地贯穿了楼层,左右墙壁上每隔约十步的距离就安装着一扇镶着铁条加固的沉重木门,有些木门半敞着,有些木门却挂着锁,透过木门依稀可以听到女孩子微弱的呻吟声、求救声、甚至是欢愉的娇吟声,门后想必就是平安京的那些“收藏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