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灭的法迪米娅丝,在众目睽睽下,以衣不覆体披枷带锁的羞耻模样,被强行牵着。牵她的人仿佛是要把这场耻辱游行的气氛渲染到极致,特意压慢脚步。透过手颈枷边缘有限的空间,法迪米娅丝看到自己那件漂亮繁厚、在光辉加护下坚不可摧的教袍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前短后长盖过膝盖窝的微蓬中裙,被从侧面撕去了一大片布料,裂缝越过大腿直达腰胯,让她整条右腿暴露在外,保护隐私的蓬松内裤被人扒去,光滑的屁股和幽密的私处随着迈步在裂缝中若隐若现。小腿上的布质护腿丝丝拉拉地还拖挂着,搭在还算完好的短靴上。护住肩膀的披肩早已遗失,绕过后颈左右交叉在锁骨间的白布肩带,还在苦苦提拉着残破的衣服,左胸被扯开一片破洞,内里遮蔽胸部的内衬已经到了后背的位置,露出了诱人的雪白乳房,甚至连娇滴滴的乳晕都在漏出的边缘来回晃动。从未如此暴露过身体的法迪米娅丝,下意识地想收紧抬起的双肘,但是手颈枷却限制了她合拢双臂的企图,木枷额外的晃动又换来一阵粗暴的拽扯,拽得她身姿不稳差点摔倒,而这一晃也让一侧的乳房从破洞里完全漏出。
原本惨白的脸瞬间被刷上通红,浓浓的羞耻第一次盖过恐惧。
已经掩盖不住的雪白乳房,让人群爆发出一阵骚动,野兽们早已饥渴难耐,更何况一块上等的好肉就在他们摇曳。急不可耐的好事之徒,挤上前伸手抓住了那只一步一跳的雪白玉团。突然袭遍全身的一阵酥麻让法迪米娅丝立刻崩起了身子,手颈枷牵扯着锁链猛然绷紧,紧随其后的又是一阵巨大的拉扯,这次的脚步再也跟不上脖颈被拉扯的幅度,法迪米娅丝重重地摔倒在地。手颈枷的禁锢让这次摔倒格外疼,卡住脖子的窒息让法迪米娅丝止不住地干呕咳嗽,口中铁球的阻碍让咳嗽变成了奇怪的哼哈声。周围的人群又挤了上来,数不清的手交叠着伸向倒在地上的法迪米娅丝,粗暴地揉搓着能摸到的一切部位。
“都在干什么呢,有你们享乐的时候。”
一阵低吼声后人群的骚动结束了,锁链再一次粗暴地把瘫在地上的法迪米娅丝拽起身。衣服左胸先前被扯开的破洞,现在蔓延到了右胸,两只乳房都不受约束地从破洞中冒了出来。法迪米娅丝弯着腰不愿直起身,圣徒的荣耀、淑女的尊严、理性的认识,都让她极力想用身体遮挡住那两团柔软的玉团。可是有人并不想在这耽误时间,也许也是想直接打碎她那些不再有意义的荣耀、尊严和认知,锁链毫不留情地慢慢收紧,把法迪米娅丝的腰强行拉直,白润的丰盈双乳和乳尖的乌晕再也遮挡不住,赤裸裸地暴露开,又随着身体的摇晃明晃晃地抖动起来。
泪水再一次迸流而出,她发出一连串呜咽的声音,摇着头发想让牵锁链的人停下。可这些动作除了令本已裸漏的双乳摆出垂涎欲滴的晃动外,别无他用。脚步又被再次拖拽迈动起来,这一次的道路顺畅了很多,再也没有人忍不住饥渴去引起骚动了,他们在等待享乐的时候。
游行的终点是一片军营帐篷中的空地。
法迪米娅丝被拽到了空地的中央,这里竖立着几只半人高的木架,周围地上的新土看得出这些木架子是刚刚安装完成的,每个木架顶端都安着一只手颈枷,和她正戴着的一模一样。两个壮汉上前拆掉了她现在的枷锁,她明白自己马上就要被锁进这些木架子里了,一旦把头手都锁进去了,她将哪里都不去了,只能保持弯着腰抬着屁股的羞耻姿势站在这里任人宰割。而那后果,她已经能想象到了。
“自己进去。”
一路牵她过来的人向她命令到。
“反抗一下,至少也能有尊严地死去。”
一个声音在她的脑海里回响着。
她瞄见了解开她木枷的壮汉腰间挂着一把匕首,不在她顺手就能够到的位置,但如果能一瞬间制服这个男人,或许还有机会取到。口中的铁球还在,需要念出咒文的复杂咒术都用不上,只能靠一些简单有效的招数。自幼出生在教皇国的她,没有学习过天使们呼风唤雨的法术,烂熟于心的,只有已经不再回应她的神恩咒术。
“仁慈的海波斯恩,只要能再成功施展一次就好,请让我魂归您的荣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