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纬送了一路,告别后又回到了房间中,瞥了一眼瘫在地上的美肉,冷哼一声,一脚踩在阿狸的脸上,“来人啊,把这魔女押进大牢。”
一名三十来岁,满脸胡子的大汉走了进来,他作为衙差看到这样一个美人无力地趴在地上,眼都看在了,一时间竟然停在了原地。
“这就是魔女,别弄死,别见血,带下去吧。”孔纬吩咐道,这魔女虽然摄魂夺魄,但他年纪大了,早就没了那心思,而衙差都是血气方刚的汉子,自然不免浮想连连。
听到孔纬的话,衙差马上明白了什么意思,这是随便他们玩啊!光是这样想,裤裆里那活立刻就硬了起来,他迫不及待走近抱起美肉,满脸笑容地小跑了出去。
“好美的脸,这大白奶子!”衙差转了个弯,拐进了衙门的后花园,情不自禁地把头埋在了那双高峰之间。
“不行了,先肏她一番再说,到牢里就没那么方便了。”他鬼鬼祟祟地把阿狸放到了假山后面,巍巍颤颤地解开了裤腰带,释放硬到不行的肉屌。
“操,这个荡妇都被射烂了。”衙差掰开阿狸的蜜穴,满满都是白花花的干精,肉壁像抹了一层白色粉末,散发出令人作呕的味道。
“好臭的屄啊。”衙差差点没晕过去,他定了定神,目光挪到了假山下方,“有了!”他从地上爬了起来,抓起自己的亵裤,在那小水池里捞了一把。
“妈的,这骚狐狸还得老子来洗屄。”衙差黑着脸,两根手指亵裤的一角,直接捅进了肉穴,开始搅动起来。
这不搅不知道一搅吓一跳,阳精像是掏不完一样,衙差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换亵裤别处的布料。肮脏的男人小裤在美人的嫰穴里肆意抹着,阿狸眉头紧皱了起来。
“啊啊……”阿狸痛苦地呻吟着,在衙差听起来简直是催情的浪叫。
“不管了!”衙差的肉屌已经硬到要爆了,手中的黑色亵裤也变得白茫茫一片又一片,上面还有不少淫水。
“不啊啊……”阿狸仿佛还在噩梦当中。
“真是个骚穴!”衙差骂了一句,两指扣开阿狸的嘴巴,直接把臭烘烘亵裤塞了进去。看着美丽的面容张嘴吃着自己盛屌的裤头,衙差忍耐也到了极限。
“吃爷一棍!”衙差双手抓住一对白皙巨乳,下身用力一挺,肉屌扣开阴户大门,长驱直入,他不由地发出噢的一声呻吟。
衙差没想到这个穴会是如此地紧,他原以为被射成那烂肉的模样,肉穴应该是松垮不堪的。
“好紧的屄啊!”
“妈的,太爽了。”肉屌在泥泞不堪的花径耕耘着,衙差整个人都贪婪地趴在阿狸身上,仿佛要把她全部占有。他一生都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更不要说肏她了。此时衙差可不管对方的身份,在他眼里,这就是具昏迷的淫荡美肉。
可怜的阿狸仍在昏迷,任由眼前这个猥琐的大汉一下一下地猛肏。她长长的睫毛随着冲击轻轻颤动,眉头紧锁。
“唔嗯……”口里被塞满的她只能发出呜咽。
“射了,妈的。”衙差用力一顶,在紧致的蜜穴里射出了阳精。见如此轻易就泄了阳,衙差自己内心也不舒服了,报复性地又抽插了几下,把穴里的阳精抽得啪啪作响。
他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软下来的肉屌看到双腿间渗出白精的蜜穴,隐隐又有抬头之势。
衙差连忙穿起裤子,抱起阿狸就往大牢里走。一来他害怕被人发现,报到孔大人那里,他不好解释。二来反正还有时间,没必要一次干完。
昏迷的阿狸还不知道,自己前方该面对怎样的折磨。
半天后,昏暗、无光的大牢里,阿狸醒了过来。她眼睁睁看着陌生的环境,身上全是酸痛感。她左右看了看,自己被锁在了木板上,四肢动弹不得。
“灵气……”阿狸发现自己体内的灵气不多不少,只有一丝,且无法凝聚更多。
“糟了。”阿狸绝望地扭动着四肢,除了铁具乒乒乓乓的碰撞声外,没有任何回应。这里显然是关人的监牢,她要遭受怎样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