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维多利亚没想到的是,马上她就会后悔自己所做出的这个决定。
“那么,向我献出你的贞洁吧。”
“那是当然……等等,光中之光,您说什么……等……”无数金色的触手突然从空间的四面八方浮现出来,尽管这些触手通身散发着神圣的光芒,但那种软趴趴的质感以及上面不时滴落的金色黏液也依然让维多利亚本能地感到恐惧。
“不……不要……光中之光……您为什么要这样……呜呜呜呜呜……”维多利亚慌乱地扑腾着手脚,但在没有任何着力点的虚空这种,她什么也做不到,只能任由触手爬上自己的身体,而其中一条触手直接塞住了她的嘴,带着湿黏的恶心触感撩拨着她的香舌,维多利亚简直想要呕吐,但事实是她现在除了发出一些“呜呜呜”的闷叫以外什么也做不了。
不……不要……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谁来救救我……无法言语的维多利亚很快就连视觉也被剥夺了——另一条触手遮住了她的眼睛……也许这是仁慈的光中之光不愿让她看到自己被玷污的样子,但实际上这样更加助长了女伯爵的恐慌,她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无数触手纠缠、抚弄,其中的几条在挑逗她的乳头,而另外几条则已经钻进了她的臀瓣之间,马上就要侵入她的私处,想象力往往比亲眼见证更加可怕,当下目不能视的维多利亚就正在饱受自己的想象力的煎熬……
不!不!不要啊!维多利亚在心中狂喊着,但一切都没有要停止的意思,她甚至有点希望安洁莉卡能出现阻止这一切,毕竟自己是为了消灭她而献身的……她不知道的是,此时正在侵犯她的那些触手已经变成了黑色,而她所身处的空间也不再是充斥着圣洁的金光,而是彻头彻尾的黑暗。
终于,在触手侵入维多利亚的私处以后,本就因为过度想象而陷入极度恐慌之中的女伯爵的意识消散了。
“呼……哈啊……哈啊……”
维多利亚喘着粗气醒了过来,睁开眼,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她猛地从床上坐起,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一张大床上。
是梦吗?维多利亚有些疑惑,方才她经历的事情过于逼真,她有些难以确定。
就在这时,一种熟悉的温暖触感从胸口传来,维多利亚把视线往下看了看,自己脖子上挂着的挂坠正在幽幽地发着微光,那只小巧的白鸽安静地贴在她高挺的胸前,有些要钻进少女双乳之间的深邃裂谷的倾向,微微散发出圣光的白鸽看起来是那么神圣又那么纯洁……
但维多利亚却只觉得令人作呕。
一种冲动迅速地占据了她的内心,压倒了她的理性,女伯爵抓住了吊在自己胸前的白鸽挂坠,随手一扯就扯断了它的链绳,于是她把挂坠从自己脖子上扯下来,厌恶地随手甩到一旁。
然后维多利亚才发现,自己身边还有一个人,她就这么安静地跪坐在自己身边,自己被情绪影响太深,竟然毫无察觉。
这个人就是安洁莉卡。
女王此时穿着与先前一致的黑色睡袍,看上去慵懒又性感。白鸽挂坠稳稳地落在她的手中,挂坠上散发的光芒强烈了几分,似乎它也有着危机感,排斥着这位对它不怀好意的女王,然而安洁莉卡手中白光涌动,随即就彻底压制了吊坠,小小的白鸽彻底黯淡下来,沦为了一件死物,一件毫无生气的精巧装饰。
维多利亚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虽然她确实没穿衣服,但在这么大的阳光下,她本不该觉得寒冷,可现在她偏偏觉得自己冷得要发抖,她无助地双手抱胸,希望这样能获得一点温暖。
“维多利亚小姐,你可真慷慨,轻易就把贵国的圣物拱手相让,那我就心怀感激地收下了~”
“不!你这个妖女!把它还给我!我要杀……呃……”心灵早就不堪折磨的女伯爵终于进入了歇斯底里的状态,她疯狂地扑向安洁莉卡,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一样要抢夺她手中的吊坠。但她刚扑上来,女王漫舞的黑色发丝就刺入了她的脑袋,失去了圣物庇护的女伯爵脑内毫无悬念地被刻印上了支配的印记,而她本人也眼神呆滞地僵在了原地。
“真是令人唏嘘呢,维多利亚小姐~你的信仰能庇护你的身体,却无法庇护你的心,你不觉得这是一种本末倒置吗?”安洁莉卡用手指戳了戳女伯爵饱满的酥乳,而已经被女王支配了神智的女伯爵只能呆愣愣地任由女王揩油。正如她所言,被圣物庇护着的女伯爵如此强大,自己的任何魔法都无法与行走的神迹对抗,但当自己动用一些超越常识的手段将女伯爵送入梦乡之后,安洁莉卡就能随意扭曲那脆弱的梦境世界,制造出骇人的黑暗景象,从而动摇女伯爵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