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滴答……
“嗬——呼——嗬——呼——”黏液还在不断从天花板上流下,然而房间里的少女们都已经对此毫无反应了。蓝色的立方体从少女们的后脑出飘出,而她们的鼾声也随着意识的彻底溶解达到了最高峰,五个少女全力以赴的呼噜声大得能和她们带着舰装在水面上全速冲刺制造出的动静相媲美了,简直就是要把屋顶都掀起来的动静。
“嗬——呼——嗬——呼——”
紧闭的房门重新打开,名为观察者的塞壬少女出现在门口,同样夸张的呼噜声也从房门外传来。先前离开房间的三名白鹰舰船就像是三团烂肉一般随意地歪斜着躺在观察者脚边,呼噜声一个比一个大。正面遭遇观察者的她们根本连抵抗的余地都没有,就这样在没有人察觉到的情况下倒在了刚出门的位置——大黄蜂面朝下趴倒在地上,身上的衣物早就被溶解得干干净净,凌乱的金色马尾上沾满白色液体,少女的小脸完全埋没在地上流淌的黏液中,嘴边的液体在少女的沉沉鼾声中泛起阵阵涟漪,毫无疑问,她现在正睡得死沉死沉的。女灶神浑身瘫软地歪靠在墙角,一双蓝色眼瞳毫无生气地凝视着前方,娇小但有料的娇躯像是个破娃娃一样沾染着浊液,如果不是她的胸部还在跟着呼噜声一起上下起伏的话,恐怕会有人觉得她已经死掉了。英姿飒爽的克利夫兰因为抵抗得最为激烈因此遭到了观察者的虐待,整个人对折着躺在了地上,一双修长的玉腿叉开着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不管是脚心还是少女因为这个姿势而暴露出来的臀瓣与私处现在都在淌出黏液,这些黏液是观察者的触手暴力插入造成的,少女那英气的面庞现在也是呆滞无神,一双红瞳失神上翻,小嘴里不断呼出湿润的呼噜声。
“这就是白鹰和皇家的精英力量吗?在打呼噜方面倒确实算得上是精英呢~”观察者离开了已经被她抽走心智的三位白鹰舰船,把房间里酣睡不醒的五位皇家舰船的心智也一并抽走,只要观察者愿意,这些被抽走了心智的可怜少女们将会一直一直这样无知无觉地睡下去,就像是只会睡觉的美丽人偶一般。
“总之,就让你们见识一下这座基地的结局吧。”观察者揪着伊丽莎白女王的头发,强迫少女偏过头看着自己,然后她用手撑开少女紧闭的双眼,让少女用一双失神涣散的蓝眼睛看着自己。在少女们无法目睹的、基地的其他地方,白色的黏液在塞壬的控制下侵占了一切,现在的基地里已经没有一个清醒的舰船了,而从她们身上抽取的心智魔方也正缓慢地飘向观察者的位置……无数发着蓝光的立方体浮现在观察者的身边,映射在在伊丽莎白女王无神的瞳孔里,宛若星河。
“那么各位的心智我就收下了,永别~”
再将所有抽取的心智都一口气吸收干净以后,观察者舔了舔嘴唇。
“剩下的烂摊子,就交给你们的同类好了~”
“下午好啊,绫波,你也是去看里面的谁吗?”
在独自一人去特殊病房探视的路上,瑞鹤看到了另一位和她似乎有相同目的地的舰船。
“嗯,绫波的……朋友……也在里面。”
绫波本就不是一个外向的舰船,此时她的表情就显得更加悲伤了。对于她的心情,瑞鹤是完全理解的,毕竟,此时此刻被安置在特殊病房里的舰船,毫无疑问都是在“那场事件”里遭遇了不幸的……考虑到她们的状态,恐怕很难抱着什么乐观的心情前往,瑞鹤自己也是一样。
“瑞鹤姐姐……也有朋友在里面吗?”
两人沉默着一起走了一会以后,绫波才小声问。
“不是朋友啦,嗯,应该叫……宿敌?虽然我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赢她一次了……”瑞鹤说着说着,自觉自己身为航母,在驱逐舰面前擅自消沉起来也太不像话了,于是她清了清嗓子,决定改变一下话题走向,“咳咳……不用担心,虽然现在她还醒不过来,不过以后会有机会的。绫波,你的朋友也是,总有一天会把她们治好的。”
“嗯……绫波也相信……”被安慰了的少女不自觉地又和瑞鹤贴近了一点,瑞鹤总觉得体会到了一点姐姐那边的心情。
“呼喵~瑞鹤,绫波,你们是来探望里面的病人的喵?”两人来到病房门口的时候,绿发的猫耳少女正好从病房出来。
“嗯,我们是来探望的,麻烦了。”瑞鹤看着个子小小的维修舰,露出略带歉意的表情。
“没事,我快无聊死了喵~”明石指了指耳朵上的耳罩,然后递给两位少女各一副耳塞,“我建议你们戴上这幅特制的滤波耳塞,可以过滤掉里面的大部分呼噜声喵~”